丝毫不顾及他的情绪,只管逼问,倒是有几分王荀的影子。

孙祭酒憋不住了,有心辩解一二,却被叶程傅三言两语就顶了回来。

「孙祭酒如此焦急,可是同贤大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原话还了回去,急的这二人脸红脖子粗的,就差骂街了。

「贤大人说不出来?可是因为您同孙祭酒大人之间……有何暧昧不成?」

「你放屁!

你放肆!

本官何时同孙祭酒……暧……暧昧了?」

贤大人同孙祭酒远远的对视一眼,互相觉得恶心了起来。

一个长得像猪头,一个长得像营养不良,本来惺惺相惜的二人,瞬间被挑拨的关系破裂了。

「哦?原来是没有吗?」

叶程傅胸有成竹,一手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端能称得上是正直无比清风徐来。

跟那二人对比起来,何止是鹤立鸡群,简直是玉树临风啊!

「那么,贤大人缘何会说我同晋王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呢?」

叶程傅话音一转,整个人瞬间凌厉了起来。

「皇上,学生要告贤御史大人污蔑皇亲,还望皇上彻查此事!

叶程傅跪在地上,心中一片澄明。

夺嫡之路已经开始,他只希望,不要牵连到晋王。

她,从来都是无辜的。

七十八

一场琼林宴就这么诡异的结束了。

叶程傅舌战御史的名声很快就传了出去。

要是对新出炉的状元来说,未来的升官之路怕是要难了。

只是如今皇上年事已高,最喜欢的就是孤臣。

叶程傅同傅家已然是断绝了来往,又无父无母,连个老婆都没有,孤的实在是不能再孤了。

有人想收买他,却发现这家伙比他们有钱多了。

简直让人无从下手啊!

皇上开心极了,决定要重用叶程傅,并且愉快的斥责了傅家给他正名,准许他易名改姓,以后,世上便没有傅承业,只有叶程傅了。

王芩被哥哥抓回家后,没待几天就又跑了,什么老哥老娘统统不要了,反正有下人照顾,她娘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叶程傅回府的时候,发现王芩不在,心中还怪空落落的,王芩在的这段时日,简直把他当成兄长一般的照顾,渴了有热茶,饿了有热饭,虽然诚叔照顾的很好,但毕竟没有女子这般细心,就连晚上睡觉,被窝里都是提前用汤婆子暖好了,一点儿也冷不到他。

早上起来的时候,鞋子都被下人烘的暖和和的,这一切,都是王芩嘱咐的,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叶程傅过的是无比舒心。

王芩的房间没亮灯,他去转了一圈儿,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便又窝回去了。

而王荀知道琼林宴上发生的一切后,便私下里搜集好了证据,把贤御史那吃喝嫖赌的儿子给下了大狱。

又借由京兆尹的职权,查出了背后之人竟是皇上的四子端王所为。

捅出了这一切后,王荀跪在皇上面前恳求,他说,他要带晋王远离京城。

皇上神色莫测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

有心想骂几句,却想起来是自家侄儿勾搭的人家。

憋的皇上浑身难受。

王荀是他很看好的臣子,本打算把重要职务交给他,谁料许君灿那小瘪犊子横插一杠,导致皇上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荀了。

说是侄儿媳妇?还是侄儿相公?

呸,说出来都嘴脏!

于是,皇上沉默了。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不能面对的人。

「你……跟灿儿,咳咳,嗯,你们……呸!

你们两个断袖,朕真是懒的再说,你说你一介老臣,本指着你能驯化晋王,你倒好,竟跟着他跑偏了,王荀啊王荀,你对得起朕吗?」

「求皇上恕罪……」

「朕本打算把你打入天牢,却被晋王胡闹了一场而作罢,朕……也不是什么不开化的人,虽然朕真的想弄死你,但为着晋王,朕不得不留着你。

否则,那小兔崽子真敢掀了这紫禁城。

「只是你也知道,她毕竟是晋王府唯一的后代,朕不能对不起皇叔,所以——」

皇上话锋一转:「晋王必须要同别人生下王府的后代,否则,别怪朕不留情面!

王荀心道:这事儿就不麻烦别人了,我自己上就可以了。

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满口应承。

王荀走后,皇上一人留在殿内,空荡的殿中,只有他自己的叹气声。

他老了,底下的孩子们却茁壮成长了,虽然是一件让人欣慰的事情,但在皇家,那就意味着争夺。

皇上没有忘记,当初自己也是踏着一条血路出来的。

如若不是皇叔……

唉!

第二日,原京兆尹王荀上任苏州织造的旨意就传了出去。

不说别人,就是王荀自己都被惊到了。

苏州织造,上一任是张雅之父,这就不提了,这样的空缺,可不是一般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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