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瞬间就尴尬了起来,我见他没有反应,便抬起头来看向他。
「你干吗不说话?」
然后,就发现一条硬物抵在了我的腰间。
「你!
去!
死!
吧!
」
七十七
叶程傅中了三甲,殿试的时候,因着被晋王提了几句,皇上不由得对他多注意了几眼。
这一看才发觉果真是个好相貌的,于是,本该是榜眼的他被破格提了状元。
理由是:好看。
只是这话皇上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便编了个理由,推到了晋王头上。
结果不小心又给晋王造了绯闻出去。
有好事者对新科状元进行了考古一般的挖掘,发现叶状叶本姓傅,正是当年晋王为之胡作非为一场的登州傅家。
这样前后一对,大家恍然发觉,晋王这是看上人家大少爷了?
然后现在又跟王大人有一腿?
这是三角恋?
坊间众人传言纷纷,皇上心道:大意了。
怎么就忘了那小兔崽子如今取向是男了呢?
当天,皇上就抢了他那老妻的佛堂,进去烧了半天的香,然后,对晋王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搞男人也行,但先要给晋王府生下后代!
彼时,我正窝在府中哈欠连天,王荀去逮他妹了,我总算能休息一段时日了。
这几天可把我给折腾屁了,王荀就差改名王狼了,我就跟那猎物似的,时不时他就想叨我两口。
我娘想要棒打鸳鸯都晚了,憋了半天,也只能吩咐孔嬷嬷偷偷给我预备好避子药。
一边看她煮药一边抹眼泪。
养了这么大的女儿,一朝被野猪拱了去,还聘礼没有什么都没有。
三媒六聘是为妻,她闺女如今这般,连个妾都算不上。
她这做娘的还得担忧闺女别怀孕。
晋王府的王爷怀孕了,这事儿传出去,吓人不吓人?
琼林宴,有不怀好意的大臣提出新科状元同晋王是不是关系匪浅。
已经改名叶程傅并且打死都不肯认傅家的叶状元,「噔」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敢问这位大人,缘何会有这般见解?」
他倒也不恼,只是一本正经的反问道,好像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那人是出了名的御史,嘴臭人又迂腐,还动不动就要死谏给皇上看。
老祖宗有规矩,叫不杀御史言官,皇上也拿他没有办法。
贤御史冷哼一声:「如今京城传言纷纷,状元郎好相貌,同那顽劣晋王可是有过一腿,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
叶程傅闻言,微微一笑,端能称得上是临危不惧。
只见他轻飘飘的对那御史甩出一句:「如果传言都是真的,那明日也有可能传出贤大人对我图谋不轨,所以才会在琼林宴上突然发难!
」
「你……你这黄口小儿,简直信口雌黄!
本官这么大年纪了,都能当你爹了,你竟这般不尊不敬,皇上,微臣请求,革去此人状元之名,永不录用!
」
说罢,就跪在地上,一副皇上不同意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一场好好的琼林宴,被人给搞成了这样,皇上也忍着牙痛,想要弄死他,却又怕对自己名声有碍。
「贤爱卿,事情未有定夺之前,不可意气用事。
」
话中含义就是你丫能歇会儿吗?
可是贤御史偏偏要假装听不懂:「皇上,万万不能任由此事发展下去,否则,朝廷颜面何在?以后只要凭借好相貌就可入朝做官平步青云,这让十年寒窗的学子如何能心平气和?」
皇上心道:你看过人家文章了吗?你怎么知道叶状元没有寒窗苦读?这老登,就会给朕找茬!
却不等皇上开口,只见叶程傅掀衣跪地叩首,不急不缓的开口道:「还望皇上准许学生辩解一二!
」
皇上乐的看热闹,人老了,就喜欢看打架斗殴之事,反正都无聊,打起来打起来!
眼见皇上板着脸同意了,叶程傅起身,怒目而视对方,吓得那御史以为要挨揍,赶忙后退一步,很是心虚的样子。
「敢问这位大人,但凡是相貌出众,同晋王关系略好一点儿的就是同他有什么说不清的牵扯吗?」
那御史也是被人挑拨了,只是他脑子直,最爱搞事情,以此来抬高自己御史的名声,便也不退缩,冷哼一声道:「你要是同他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又何必如此动怒?」
叶程傅被气笑了,敢情好坏都是他说了算,这御史真是欠收拾!
「三年前,贤御史同孙祭酒大人彻夜喝酒吟诗作乐,一夜未归,贤御史家的夫人以为相公被歹人暗害,第二日便去京兆尹报案,贤御史是被府衙内的捕快亲自护送回家的,可有此事?」
贤御史被人揭了老底,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叶程傅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样私密的事情,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
「你……满口胡言!
本官要参你不敬上官!
」
「还望御史大人如实说来,可否有此事?」
叶程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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