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

然后,就听我冷漠的说道:「你是想干这个吗?」

因为这直白的话语,他觉得自己的小小叶,突然就起了反应。

叶程傅心道,原来自己还是个受虐狂啊!

我努力以后白天多写一点。

六十六

我已经许久不去京兆尹府衙了。

王荀依旧每日勤勤恳恳的办案,铁面无私堪比海瑞。

叶程傅要准备来年的科考,便也足不出户了起来。

整个府衙都陷入了谜一般的沉默当中。

赵芸儿见我每日都在家中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年,心中焦急万分,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同我娘一起躲在一旁默默的偷看。

「娘娘,咱们为何不去劝解王爷?」

赵芸儿小声问道。

我娘摆了摆手,更小声的说道:「我那孩儿是属驴的,你不惹她便罢了,你要是在她不愉快的时候蹦出来,怕是要把气都撒到你的身上!

话音刚落,一个酒杯就砸过来摔了个稀巴烂,吓得我娘尖叫一声,拖着赵芸儿就狼狈逃窜了。

每一日我都闭门不出,醒过来便要喝酒,喝完了还浑身无力,瘫软在美人榻上像一堆烂泥一般。

王荀忘记了前尘往事,叶程傅却对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之中。

我不懂这是什么情绪,我只知道我很难受,但又发泄不出来。

我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遇到熟人,只能像个缩头王八一样躲在家里喝闷酒。

期间叶程傅登门几次,被我骂了出去,临走之前,他回首看我一眼,那眼神里装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不知为何,我心中更难受了几分。

至于王荀,估计早就把我忘了。

这几日,我只要一闭上双眼,就是王荀那日倒在我面前的惨烈样子。

醒来,我又想起来他早就忘了这段往事。

我去练武场疯狂的练武,陪练的兵丁们都被我打趴下了,皇上见我闹的不成样子,便把我叫进了皇宫。

我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好不可怜的模样。

却把他气的牙根痒痒。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闹开了情绪?谁惹你了不成?」

皇兄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没人惹我,臣弟只是心中郁结而已。

我倒是头一次这么乖巧的答话,反而更气的他头顶生烟。

「瞅瞅你如今的德行,浑身酒气,到处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哪个女子所伤才心中郁结,你跟朕说实话,你一天天没心没肺的,能有什么郁结?」

皇上这话倒是点醒了我。

只不过我不是被女子所伤,我主要是被男人给伤了,还是俩男人。

但这话我不能说,说出来估计他当场就要把我大卸八块了。

被皇上臭骂一顿,出了宫后,我看着外头白茫茫的一片,才发觉原来是下雪了。

我没有小厮,皇兄也不止一次的说过让我带上几个,起码万事都有人跑腿,但我因为某些原因实在是不愿意跟其他男子朝夕相处,便死扛着不肯,为此,皇兄没少骂我,只因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便一直由我这般一个人来去了。

小黄门见我独自一人抬头看雪,狗腿的给我撑起了油纸伞,却被我推开了,那小黄门还以为是得罪我了,吓得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我也不理他,转身大步的离开了皇宫。

漫无目的的走在京城的路上,因为天冷,好多小商小贩都不出来摆摊了,我也少了很多调戏妇女的乐趣,卖鸡蛋的大娘也不用一见我就把闺女往屋里推了,据说她女儿已经要嫁人了,估计以后也调戏不了几回了。

厚厚的雪在脚下,踩的「嘎吱嘎吱」作响,我一路走,一路胡思乱想。

突然,我感觉到头顶的雪小了,转身一看,才发觉是许久不见的王荀。

他站在雪地里,手中擎着一把很不合时宜的彩蝶花伞,估计应该是他那妹子的。

「你……」

「王爷,如果不嫌弃,就……」

话还没说完,他就脚下一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破天荒的,我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真好,王荀还是那个王荀,傻不拉几的。

六十七

那一日,我死拉硬拽着王荀去花楼喝酒,还找了几个花娘作陪,王荀浑身不自在,我左搂右抱的好不逍遥自在。

我告诉自己,我并不喜欢他,我只是感动他当日的舍命相救而已。

其实王荀长相不差,只是常年的不苟言笑导致他十分的容貌也只剩了三分。

如果说叶程傅是柔美挂的,那王荀就是硬汉派的。

叶程傅是想让人采摘的欲念,那王荀就是想让人驯服的野性。

只是如今我看开了,这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世上男儿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再换!

大不了我从今往后学着磨镜,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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