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惦记上,我可谓是豁出了一张老脸去啊!

再后来,我的名声越来越差,连舅舅家的庶女都怕跟我结亲,我每日里游手好闲四处捣乱,着实成了京城一害。

直到陛下把我踢来了京兆尹,我才觉得人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趣味。

可是……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叶程傅只能听见我在含糊不清的呓语,又见我一会儿满身大汗,一会儿又瑟瑟发抖。

他见我腰上的衣服已然被鲜血染红,就想着干脆把外裳给我脱了。

脱完了外裳,他又想不如掀开里衣帮我把血先止了。

王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里衣自然是轻便又透气的蚕丝面料。

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过轻薄,他一个用力,就给扯烂了。

然后,他看到了我胸口缠绕的一圈儿束衣。

嗯?这平平无奇的地方,为何会有这个?

他也是失了疯,鬼使神差的就掀开看了一眼,然后,空气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女子同男子毕竟不同,哪怕我只是一颗发育不良的豆芽菜。

叶程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如此冷静地给我换上了一套由旁人送来的干净里衣,甚至还有工夫替我在腰间缠了一圈旧衣服止血。

做完这一切后,他默默地转身,出了房间,开始了自闭。

三十一

我娘带着御医赶到的时候,王荀请来的大夫也恰好跟他们汇合了。

我娘暗擦一把冷汗,还好还好,没被人捷足先登。

周太医也是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当初帮我把脉后,他直接断定我就是个女儿家,结果被我娘阴恻恻的一通威胁,说是要死大家一块儿死,反正她已经是王妃,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什么都享受到了,就是可怜周太医的儿子还没娶媳妇儿啊巴拉巴拉的。

周太医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硬是这么多年都帮忙守着这个大秘密,好在晋王身强体壮向来很少生病,就是前几日说是想调理葵水,惊得他差点儿一口茶水呛死自己。

毕竟,任是谁对着晋王的那张脸,也跟女人联系不到一块儿去啊!

才安生了没几天,竟又听说晋王中了毒?

周太医连忙收拾了药箱就往外跑,一把年纪了,速度比那十八岁的少年人也毫不逊色。

这可是关乎到他身家性命的重中之重啊!

他那小孙子才不到三岁,可不能因为他当初的一念之差,就全家一起嗝屁啊!

好在那民间大夫也刚到,两下一碰面,周太医那一颗狂跳的老心脏才落回了腔里。

我娘脸色惨白,抖着嘴话都说不利索了:「周太医,快去看看我儿……快去……」

说完,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孔嬷嬷眼疾手快,估计她得摔一后脑勺的大包。

周太医三步并作两步,心中默念:晋王啊,你可不要出事啊,你死了不要紧,万一被人发现你的身世,老夫可就完蛋了啊!

然后就看见叶程傅板着脸仿佛死了亲爹一样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来人。

周太医心道:妈蛋,衙门里都是什么人啊,这小白脸儿看起来还怪吓人的!

「麻烦这位小哥儿,老夫是王府派来的周太医,敢问王爷如今可在里面?」

叶程傅闻言,估计他就是王妃嘴里说的那个太医了,心头一松,便引了他进去。

屋内,我躺在硬板床上,嘴角含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

周太医望闻问切了一番,又看了看我的伤口,道是情况不严重,起码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叶程傅有点怀疑这老头的智商,要是剧毒,这晋王早该凉透了!

「哎呀,这止血的手法还是很不错嘛!

周太医一边拆开我腰上的旧衣服,一边重新清理了一下伤口,毕竟只是簪子捅的,伤口不大,却深,不好好处理,很容易感染的。

叶程傅只见那太医大大咧咧地掀开了我的衣服,露出我标准的八块腹肌,脸一红,赶忙就把头转了过去。

晋王……毕竟是个女儿家……

想起这个,他脑海里满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小荷才露尖尖角。

他懊恼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惊得周太医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叶程傅心道:我跟失心疯也没什么区别了。

周太医寻思着,别被外人看出点儿什么来,就故作轻松地说道:「嗨呀,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害羞的?晋王不过是露下腰而已,这小哥儿一看就没成亲。

叶程傅:……

恰在这时候,王荀兴奋地跑了进来,他一边跑一边说道:「永恩侯夫人说簪子上的压根就不是剧毒,是一种叫作『明月醉』的麻醉散,我问了,这种药也不是一般人能配出来的,据本官所知,这种迷药,乃是登州傅家传出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线索又多了一条,晋王也没事儿了!

然后,他就看见晋王裸露在外的八块腹肌,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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