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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本朝王爷,还是晋王府硕果仅存的后代,说破大天去,哪怕是晋王有错在先,这事儿也很难了结了,尤其是皇上那一关。

端看晋王还能否醒来。

要是剧毒……

王荀心道:就是死也得拉着这恶毒的娘们儿一块挫骨扬灰!

我娘本来搞了堂会,听得正欢,新来的岳老板果然深得她意,什么金花生金豆子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往台上扔。

隋家姑娘跟郑家姑娘被私下里引走分别问话,王荀发觉这二人单纯就是去上香拜佛而已,人证物证都可以提供自身的清白。

至于那个飞蛇,她们也没有多多注意,倒是隋沁璇说了一嘴,半年前似乎还没有这样的图,大约是前两个月的时候,她也发现了这条奇怪的小蛇,还以为是哪家女眷的随手涂鸦,便也没当回事。

这样一来,又有线索可以证明,这半年大约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娘一听这二人没有嫌疑,就更没心事了,她愉快地同其他夫人们聊着京城里时兴的款式花样。

直到叶程傅打劫了一架马车飞奔而来,我娘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结果就是我挟持了永恩侯夫人?

我娘:?

虽说很惊涛骇浪,但一听就像是她闺女能干出来的。

王荀急得头顶冒火,带着人就匆匆离去,我娘便心安理得地继续听戏了。

毕竟我之前干过比这还丧尽天良的事。

只是没一会儿,王荀派来的人跟她说:「晋王爷遇刺,生死不明。

我娘瞬间就软在了椅子上。

「哪个天杀的龟孙竟然敢伤到我儿?你去跟你们大人说,王爷从小就有御医照看身子,所有的脉案都在御医那里,不要让其余的大夫去,等我……嬷嬷,快,赶紧把周太医从太医院薅出来!

不能,不能被别人……赶紧啊!

说着,我娘便匆忙往外飞奔。

堂会也潦草收场,在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想瞒也瞒不住,很快,晋王遇刺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就连皇上也知晓了此事。

「什么?你说什么?晋王那小兔崽子遇刺了?谁干的?凶手是谁?发生了这样的事,朕如何有脸面面对王叔?」

皇上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尽管他无数次地想要掐死那小王八羔子,可一听到他昏迷不醒,整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种被虐习惯了偶尔的担忧也真是来势汹汹,皇上觉得自己突然就有了一种慈父的感觉,哪怕他那一堆的皇子皇女也没这样的待遇啊!

底下跪着的永恩侯正在痛哭流涕地告状,结果就听到了这么大快人心的消息,他一边在心底里暗暗叫好,一面又担忧他那老妻,生怕她会被晋王给这样那样了。

「快说,凶手可有捉到?朕一定要严惩不贷!

废话,毕竟是晋王府唯一的儿子啊!

没了,可就连王府也散了好吗?

而且这小晋王除了作天作地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了一点儿外,既不想造反也不想坐他的皇位,比他那群虎视眈眈盯着他皇位的儿子们强多了。

「那人,那人是……」

回话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擦鼻涕的绿……哦不是,是侯爷,小心翼翼地说道:「伤了王爷的正是永恩侯夫人!

三十

我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对于外界的那些种种统统不知。

我只觉得自己很困,非常困,好像有几百年不曾这般困顿一般。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小小的我压根就拿不起来刀,师父严格按照男孩子的标准来要求我,可是我明明是女孩啊?

夏天,连小丫头都跑到阴凉的地方躲懒去了,我却要顶着大太阳光着膀子晒破了一身的嫩皮。

再后来,我娘怕我会发育,就不肯让我再光着膀子练武,对此,孙师父也曾抱怨过:「又不是女儿家,王爷是男子汉,何必过得这般仔细?」

我寻思着,万一哪一天我挺着两个大胸光着膀子,你就不是抱怨了,你得暴毙。

可惜的是,后来的我,胸部再也没有长大多少。

拍起来甚至比搓衣板还要平上几分。

冬天,外头冷得结冰,孙师父也不让我多睡一会,拖着我就往那雪地里走。

他说:「王爷,您是王府里唯一的继承人,没有好的体魄,怎么能保护老王妃娘娘?」

京城的冬天真冷啊,我搓着眼迷迷蒙蒙地跟着他跑步,跑着跑着,我就长大了。

我想跟我娘说一声,我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可是看着府里的人,看着我娘每天乐呵呵地过活,似乎,牺牲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年前,外祖母还有心想把舅舅家的女儿嫁给我,我虽然表面上不当回事,其实心底里急得不行,又不能实话实说,只得卯足了劲地作恶,甚至于忍着恶心同那些花娘敬皮酒。

嘴对嘴互相喂酒什么的,想起来我就觉得想吐。

我也是女儿家,我又不想磨镜,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优秀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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