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不嫌恶心的话就进来吧!
」
二十七
那小管事摇着头说了句「真是晦气」就走了,临走之前还催我们要快一点。
呸!
老子才不理你呢!
叶程傅全程都呈呆滞状,我揪了他的胡子一下,「还傻愣着干吗?赶紧忙正事儿去吧!
」
「王爷,真是豪迈!
」他继续呈呆滞状地说道。
「哎呀不要往心里去,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就忘了刚刚发生的事儿吧,我又不是故意往你脸上放的,就这么大点地方,快走吧,这味儿太冲了!
」
他好不容易回了神,又看我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叶程傅在心底里自嘲道:「这心理状态,果然人家是王爷,而我只是师爷。
」
我们把那两个小厮拖到了一处柴房锁了起来,估计我们落脚的地方也足够偏远,大概是下人们住的地儿,要不然哪能又是柴房又是茅厕的。
好在永恩侯府跟其他侯府的院落都差不多,都是之前皇上赏下来的宅院,这样的地方,我闭着眼都能摸出去。
于是,我带着小叶四处寻找,好在运气始终不错,没有被人发现。
由此可见,永恩侯府的巡逻队伍很是落后啊!
估计里头也没什么好东西,否则,就这样稀疏的管理,纵是有家财万贯也得被人连夜搬空了。
我拉着小叶一路几乎是大摇大摆地进了后院。
找准了永恩侯夫人的住处,我们便蹲在了墙角,打算看一眼里头是否有人。
毕竟我娘说她身子不爽,万一真是病了呢?
结果,我们刚蹲好,就听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道匆忙的脚步声,我赶忙拉着小叶,脚踩栏杆借了把力,两步才窜上了房顶,按往常,我只需要一步而已。
还累得我气喘吁吁的。
叶程傅也没付出什么体力,倒是比我淡定多了,他听我呼吸声太响,生怕惊扰到别人,只好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回头瞪他一眼,他却低声说道:「王爷稍安勿躁,先看看再说。
」
叶程傅只觉得手中触感绵软肤质细腻,鼻子呼出来的热气正打在他的手上,不知为何,心里头竟然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他把这种反应当作跟另一个男人太过亲密了的恶心感。
我悄无声息地掀开了瓦片,结果,这永恩侯府还把房顶做了处理,糊了好几层的泥,气死我了,这可跟话本子里写的不一样啊!
对于这种偷听之事,我们两个都没有经验,但是叶程傅比我有脑子,他会琢磨,他寻着那些瓦片看来看去,然后把中间一层凹下来的瓦片掀开,再扒拉两下稻草和成的干泥,就能露出来一个大洞,正好对着正下方。
「厉害啊!
怎么做到的?」我小声问道。
「这是补瓦的时候留下来的,百年世家,总得有几处损坏的地方,后补的终归不如一开始的结实,有厚就有薄,能找到薄弱的地方就可以了。
」
还有几句他没说的是,像这种日渐西山的家族,连下人们都管教不严,更别提来干活儿的了,自然是糊弄了事。
就在我第无数次地佩服这家伙的脑子之时,只听底下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娘,你急忙把我喊来做什么?你身边伺候的人呢?怎的如今下人们也学会了捧高踩低?那小妇养的,不过是抱在你身边记成了嫡子而已,还真把他自己当回事儿了?只是拜了个师父罢了,父亲这阵仗也弄得太大了!
这把二弟的脸面放在哪里?」
说话的是永恩侯府的世子孔贤,我对他的声音还是比较熟悉的。
「贤儿,休得急躁,为防隔墙有耳,是我把他们都支使了出去,我上次同你说的话,你可有了打算?」
「娘亲莫要再说,我就当没听过。
」
「贤儿,怎么如今你知道了真相,还是不肯认他吗?」永恩侯夫人急切地说道。
「你让我认什么?我爹是永恩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
孔贤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跟小叶互相对视一眼,哦豁,案子没打听出什么,八卦倒是新鲜出炉了一枚。
「放肆!
你怎可如此说他?」
永恩侯夫人似乎是打了世子一巴掌,声音还挺清脆的。
「我只是纳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执迷不悟了这么多年?他还组织了什么教会?京兆尹近日里在查的案子就和这个有关吧?这可是砍头的营生!
娘啊,你醒醒吧!
我爹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般对他?如今,连我没脸再面对他了,还有,这世子之位,我会趁早让给二弟,省得心烦!
」
说罢,孔贤便甩开他娘,也不管他老娘在身后如何的悲戚凄凉,自顾自地离开了。
正好,趁着没人,我跟小叶两个像幽灵一般飘了下来。
「夫人,走吧,跟我们衙门里一日游可好?」
永恩侯夫人看着我们两个突然闯入的人,本来哭得正起劲,结果竟吓得一个白眼翻过来,晕了过去。
正好,省了我打晕她的工夫了。
二十八
没想到这事最后还是闹了个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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