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做毽子踢,为啥?踢鸟毛那不就等于踢他的脸吗?

所以,这事儿还得亏有我娘。

唱堂会那天,我娘果然人脉广泛,不说别的,光京城里数得上有名有姓的女眷都来得差不多了。

只有永恩侯夫人推脱说身子有佯没来,但她也托人送来一份厚礼以示友好。

怎么说呢,有时候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这老娘们儿绝对有鬼。

于是,王荀打算派人潜入侯府里,偷偷去看一眼究竟是什么状况。

选来选去,也只剩下在那儿剔牙的我武功高强,可是派我一个人去他还不放心。

「既然这样,那就本官亲自……」

「闭上你的嘴,我要选小叶!

我赶忙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噎得他脸红脖子粗。

「王爷,本官才是主审。

那意思是我篡权了。

「本王突然觉得要窜稀,哎,不去了。

「算你狠!

小叶,好好跟(看)着王爷,可别惹出其他的乱子来。

王荀挤眉弄眼地用眼神示意叶程傅,然而叶程傅却理解为「听王爷的话,王爷说啥就是啥」,乖巧地点了点头,就跟着我走了。

可是我们都忘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是走功夫派强硬路子的,不可能有那么多迂回战术,所以我准备蹦进侯府高墙的时候,发现叶程傅压根不会武功。

我骑在墙头上,看着他站在底下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心头一软,突然涌上来一股子想要这样那样欺负他的想法来。

好在理智暂时战胜了邪恶,我蹦下去抱着他一起跳上了墙头。

不得不说,这是个技术活,我为了展示自己的本事,把从娘胎里学来的技术都用上了。

小叶哪儿都好,就是两撇小胡子要人命,刮在我脸上,痒得我差点笑出声来。

侯门大院,这守卫还不如我家茅厕严谨。

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咋,我跟小叶两个顺顺利利地就进来了。

永恩侯府是老派世家了,论得脸不如新贵一族,论没落倒也算不上,勉强属于中间派,跟皇兄那边说得上话,却无有实权;在世家中占了一个年数悠久,家底子也就比旁人厚那么一点而已。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在我跳进来之后,我突然想起来,我跟永恩侯家的世子其实还算熟捻,能说得上几句话。

主要是他不学无术成日里招猫逗狗,是我们纨绔,呸,是他们纨绔子弟里的中坚力量。

只是我如今领了差事,又被案子吸引了,也有段时日没有同他们相聚了。

永恩侯好几次都想废了他另立旁人,奈何夫人态度强硬,按说她嫡子也有好几个,为什么偏偏对这二流子如此看重?世子之位如此重要,一个不好,有可能带领整个家族走向完蛋。

所以,也真是令人费解。

闲话来不及多说,我随手打晕了两个发现了我们的小厮,跟叶程傅两人一起拖着他们打算藏到隐蔽的地方去。

这个时候,却有人喊着「赵小六,你还在蹲坑吗?」

叶程傅悄声说:「我刚刚听这二人对话,其中一个就叫小六!

也真是巧了,不远处就是茅厕,那阴暗的窗口,似乎正散发出灰黑色烟雾缭绕的气息。

我跟叶程傅二人怀着沉痛的心情,憋着气儿,飞快地拖着俩小厮飞奔过去。

好在茅坑够大,坑前头还算干净,有一块空地,估计是天天有人打扫,所以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条件恶劣。

乘机把这二人丢在了地上,就听来人的声音更近了。

「我问你话呢?你莫不是躲懒不想刷马房吧?我跟你说,明儿侯爷要请客,大家都跑前头忙去了,你可别在这时候给我耍心眼儿!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后院人少,原来是都去帮忙了。

情急之下,我捏着鼻子喊了一嗓子:「别喊了别喊了,我今儿闹肚子,实在是不好受!

「就你事儿多,那个孙祥可是跟你在一起?真是一个拉屎另一个腚眼痒,你们两个好了吗?宋管家催我好几次了!

「我跟小六在一起呢,我也,我也吃坏了肚子!

无奈之下,叶程傅也只好学我的样子捏着鼻子回话。

那人似是在外头跺了跺脚,「哪儿有这么巧的事?难不成你俩偷吃了巴豆?不行,我非进来看看不可!

说着就要往里走。

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了窜稀就是窜稀,这人怎么不信呢?

气得我都想出去弄死他得了,小叶按着我的手摇了摇头,说毕竟已经晕了俩,这人大约是个小管事,如果长时间不回去怕是会引人注意。

其实叶程傅也没干过这样的事,任他脑子再好使,藏在茅坑里,再守着俩晕过去的人,也没有了好主意,急得他汗都下来了。

然后,我趴在窗口那里,回头对叶程傅说了声「对不住了」,就一鼓作气不要脸面地冲着他放了一连串的屁来。

「你听,我真的窜稀了!

还喷了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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