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老老实实地认领了身份后,又详细地描述了被害者近日以来的活动轨迹。
这六个人年龄不一,家境也各不一样,唯有一点相似之处,那就是全都是外貌不俗的读书人。
而且这六个人生前完全不认识,去的地方也各不相同,这就给破案带来了很大难度。
因为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捕快们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由于这六人生前都与人那啥过,所以,王荀让他们第一时间先去秦楼楚馆做下排查。
把家属送回去后,王荀一脸郁卒相的看着我龇牙咧嘴伸着舌头对他「略略略」。
众人憋着笑,偶尔有发出「嗤嗤」声的,被王荀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他觉得,我是他为官生涯中最大的绊脚石。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只听屋里面进行二次验尸的仵作兴奋地大喊起来:「王爷,大人,有新的发现了!
」
我们几人快速地冲了过去,只见他手里攥着一把头发,另一手把其中一名受害者的后脑勺露了出来,还没完全腐烂的头皮上文着蛇一样的纹路,不过却有些看不真切。
「这是什么意思?是蛇?还是龙?」
我有些不解,毕竟从没看过办案现场,好奇心旺盛。
「回禀蛋王爷,龙形是天子,普通老百姓是不敢纹的,这看起来更像是带了翅膀的蛇,其余几人的头皮上也有这样的纹身,似乎是一样的图案。
」
有风吹过,空气中除了尸臭以外,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仵作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再次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您看我这跪的姿势标准不标准?
二十一
仵作被我绑起来吊在了残破的房梁上,一边打着转地晃一边求饶,我嫌他烦人,干脆又把袜子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因着有了新的线索,所有人都开始分头去找寻跟这个文身有关的人,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暗地里进行。
叶程傅似是不忍,他磨叽了半天,终于吭哧出一句:「王爷,这位仵作,咱们还有用处,不如让他戴罪立功?这么吊着,怕是不妥。
」
我见他面容俊雅,实在是不像是师爷的样子,倒是比我更像小白脸,反正比王荀看起来顺眼多了,说话的语气也和软,便没有训斥他。
「今儿先饶你一命!
」
我刀一挥,仵作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整个人像船一样前后滑动,毕竟手脚都在脑后绑着动弹不得。
「谢王爷饶命,谢王爷饶命!
」
有人给他松了绑,仵作飞一般逃了出去,头不晕眼不花,走路一点儿都不瘸,看来还是吊的时间太短了。
「本王这般和善的人,真搞不懂他们为何这般惧怕。
」
我摇了摇头,似是在感慨这世上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对于这个文身,大家动作很快,立马就有人拓印下来分发给了各位弟兄。
原来是一条细蛇背后有对翅膀,看起来倒更像是个大蛾子一样,如果不是那小蛇还吐着信子的话。
能把文身纹在那么隐蔽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组织,自古以来就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天儿这么热,也没有人剃光了乘凉,如果要把文身文在头皮上,显然是要刮掉部分头发,但是他们行事周到,只剃一部分,平日里有其余的头发遮掩,倒也看不出什么,毕竟没有谁能成日里盯着他人的后脑勺观摩。
如果不是仵作心细,这么重要的线索估计就不会被人发现。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的亲人,到底有没有在撒谎?
相信这个疑问,不光是我,王荀肯定也想到了。
因为没出半刻钟,他连衣服都不肯换一下,就命人把还没到家的家属们给重新看管了起来。
说是看管,更像是关押,只不过他们没进大牢而已。
二十二
不管家属如何哭闹,王荀开始分开提审,生怕他们会串供。
由于没人派给我差事,我只能百无聊赖地看他们审案。
结果审了几日,来来回回的就是那几句话,听得我都烦了。
天天坐那儿容易得痔疮好吗?
王荀却像个入了定的老僧一样,听完了他们的证词,带下去,第二天继续,问的也跟昨天一样。
叶程傅也老老实实地写了抄,抄了写。
家属们被折腾得脸色蜡黄,车轱辘话翻过来覆过去,搁谁谁不烦啊?
奈何人家是官,虽说老百姓对官府有着天然的敬畏,但是每日这样下来,真让人生出一股子想闹事儿的劲头来。
我已有五日不曾踏入家门,我娘着实在家过了一段舒坦日子。
可成日里跟他们混在一块儿,我的头发都打成绺了,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叶程傅说府衙后院有澡房,可以找人给我烧热水。
我寻思着哪儿也不如家里舒坦,再加上我娘是个极端的享乐主义,澡房都布置得富丽堂皇……
其实说了这么多,原因在于我想找人刷背。
很显然,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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