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鼻尖仿佛还飘散着那股子臭味儿,这可真不是人干的活。
这时,有人来认尸了。
这六人的家人都曾报过官,只是活见人死不见尸,一直也没确切地找到过。
如今,一群人哭哭啼啼的,围在破房子外头,官差也拦不住他们,毕竟是一群女流之辈,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我被她们哭得脑仁疼,王荀这个没出息的,一见了女人哭,只会皱眉头,连个确切的办法都想不出来,戳在那里像根木头。
叶程傅负责记笔记,一群女眷哭起来的威力还是很大的,他的毛笔拿在手里就没写下一个字。
「大人,我们,我们就去看一眼都不行吗?我儿死得惨啊!
」
有个老太太哭诉道,其余人也跟着应和。
「天热,尸体已经腐烂破败,你们确定要去看?不如先做下登记,到时候由仵作把尸首整理一下你们再去可好?」王荀继续皱着眉头说道。
「你才破呢!
再咋样也是我生的孩子,你们不能这么无情啊!
再说了,不亲眼看着我们怎么能确认呢?」
「对啊对啊。
」
「就是就是。
」
「大人也该法外容情才是!
」
「就让我们看一眼吧!
」
「哗啦」一声,门口本来就稀烂的大门被我一刀砍成了粉末状。
我的虎头大刀早就饥渴难耐,虽然没砍翻王荀,此刻也算派上了用场。
「把你们的嘴都闭上!
一个一个的排好队站这儿!
不是想看尸体吗?乱哄哄的怎么看?由王大人带着你们一起去!
再哭,我就连你们加尸体都剁碎了喂鸡!
」
我的声音本就沙哑中更偏尖锐,毕竟是女子,平日里也没特意装过深沉,如今号这么一嗓子,反而比刚刚王荀他们安抚了半天还管用。
也只是管用了一小会儿而已。
「这位小爷不要仗着有功夫就想吓我们!
」
「就是!
王大人也没说什么呢!
你算哪颗葱?」
所有人都一脸无奈地看着那个说话的年轻女子,因为他们知道,我正处在暴怒的状态当中。
「本王算哪颗葱?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的刀上留下了她的一块头皮并一片头发,那女子杀鸡般的尖叫一声后就软在了那里。
结合了我的刀,她们又不傻,很快就猜出我是谁了。
别人可能会怜香惜玉,晋王不会。
于是,所有女眷都稍息立正站好,不哭不闹地由王荀领着分别去看一眼尸体。
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要玩儿一哭二闹这一套?
我踹了一脚还跪在那儿装深沉的仵作,「滚去帮忙!
」
「得令!
」
仵作弹起来就飞奔而去,刮起了一阵臭风,熏得我更难受了。
果然,没一会儿,这群女眷又干呕又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一个个都面色青白嘴唇发抖。
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脚踢在了王荀的屁股上,他一个趔趄就扑向了那堆蛆。
「哎呀,真是一不小心,脚滑了一下,王大人,你没事吧!
」
我假惺惺地慰问道,实则内心早就乐开了花儿。
仵作给了我鼻塞加姜贴在了太阳穴,如今我好受多了。
王荀抖落了一地的蛆,恶心的众人瞬间离他有八丈远。
「本官无事,倒是忘了问,上次挨完罚后,王爷的蛋还好吧?」
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这样难以启齿的话。
二十
王爷的蛋还好吧……
王爷的蛋……
王爷……
蛋……
众人经历了无比恶心的一幕后,又成功地被王荀的话给震慑出了一身正气。
什么鬼啊魂儿啊腐烂的尸体啊之类的,统统不存在的。
满脑子都是晋王跟蛋。
奈何我压根就不是个爷们儿,对于男性的尊严,晋王无所畏惧。
「本王的蛋好着呢!
就不劳烦王大人操心了。
」
说着,我又瞄了一眼他的腿间,想起来我那群狐朋狗友的话来后,嗤笑一声,「反正比你的大!
」
王荀的表情都差点绷不住了,众女眷疯狂地捂住耳朵,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们只是无辜的受害者家属好吗?为什么要来听两个男人比蛋?还有未出阁的女儿家在呢大人们!
「哦?那便恭喜晋王蛋大了!
」
他几乎是咬着牙地往外挤出了这句话。
我斜睨他一眼,「还是赶紧办正事儿吧,没看还有这么多女儿家在吗?王大人,脸皮再厚,也得分分场合!
还有,你别靠近我们,你头发里还有蛆在蠕动,谢谢。
」
「那真是多亏王爷提醒了!
」
王荀脸色铁青,背过身去再也不肯理我。
我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叶程傅憋着笑,一个个给女眷们做了登记,有我坐镇,混乱的场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们觉得我跟王荀两个,一个脾气不好,一个脑子不好,都是不好惹的人物,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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