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害死自己不说,还连累了他……

小邹氏听到脚步声,费力的睁眼看了过来。

纪泽的脸孔映入眼帘的刹那,小邹氏泪如雨下:“玉堂……你终于来了。

临死前能见纪泽一面,她也能安心合眼了。

只可惜了她肚中的孩子。

如果威宁侯再迟上几个月回来多好,至少她能把孩子生下来。

看在是纪家血脉的份上,或许会留孩子一条命。

现在一切都迟了!

那一声饱含深qíng的玉堂,听的威宁侯眉头跳了一跳,神色yīn霾而戾气。

纪泽却没看小邹氏,对着威宁侯说道:“怒火攻心最易伤身,还请父亲多保重身体。

第二百六十七章父子(二)

小邹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费力的扭过头看向纪泽。

烛火跳跃,明暗不定的烛光中,纪泽俊美的脸孔竟有些陌生:“含玉对母亲怀恨在心,说的话不可尽信。

希望父亲别轻信小人之言,被人蒙蔽。

小邹氏怀着身孕,红杏出墙的丑事是无法遮掩了。

不过,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他就可以拒不承认!

小邹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全身无法抑制的轻颤起来。

纪泽在说什么?

她怀着他的孩子,胸口被刺了一刀,满身鲜血奄奄一息,临死前只盼着见他一面。

而他竟然没想着救她,还要撇清和她之间的关系?

小邹氏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颊愈发惨白。

威宁侯冷冷的看了小邹氏一眼,眼神冰冷鄙夷轻蔑嫌恶,然后又看向纪泽。

多年不见,本就不%无%错%算亲密的父子此时如隔着一座山,冷漠而遥远。

威宁侯收敛了bào怒,目光锐利冰冷:“真的不是你?”

纪泽神色不变:“当然不是。

我对母亲素来尊敬有加,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丑事来。

顾氏病逝之后,我很快续娶了小顾氏过门。

我和小顾氏相敬如宾感qíng和睦,小顾氏怀着身孕,这几日就快临盆了。

“母亲怀了身孕一事,我之前并不知qíng。

母亲年前生了怪病,唯恐传染他人。

坚持要到田庄来养病。

我不疑有他,根本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遮掩身孕。

“出了这等事,也怪不得父亲如此愤怒。

要如何处置。

还请父亲迅速决断。

这处田庄十分僻静,半夜走火烧了庄子,损上几条人命也在所难免。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纪泽!

不但不肯承认和小邹氏之间的事,还暗示威宁侯杀人灭口,将这桩龌龊的丑事严严实实地遮盖下去。

含玉身子颤了一颤,唇角抿的极紧。

不过,她并未张口求饶。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结局。

威宁侯绝不会容知道内qíng的人活在世上。

只要能看到小邹氏的下场。

死也值得了。

至于威宁侯和纪泽之间的事,更不是她一个区区丫鬟能左右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纪泽是在撇清,威宁侯也不是傻瓜。

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

不过,纪泽是威宁侯唯一的子嗣,威宁侯再愤怒,也不会要了纪泽的xing命。

或许。

像此刻这般处理才是最合适的

躺在地上的小邹氏惨然一笑。

闭上眼睛。

泪水慢慢地溢出眼角。

胸口处的剧痛,远远敌不过心里的荒芜和寒冷。

她执意要为纪泽生个孩子,却没想到,这个孩子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令她无可辩驳只能羞愧耻rǔ地等待着死亡的命运。

她更没想到,纪泽对她会如此绝qíng!

威宁侯也没料到纪泽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紧紧地盯着纪泽,不放过纪泽脸上的半点神色变化:“如果不是你,邹玉娘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纪泽皱了皱眉:“我平日公务繁忙,一个月也不过回府两三次。

并不清楚内宅里的事,所以我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

还请父亲见谅!

不过。

依我猜想,这个男子肯定是侯府的家丁或者侍卫。

只要细心查证,不难找出这个人是谁。

父亲若是信得过我,就将此事jiāo给我。

我一定会尽快的将这个人找出来。

推脱的gāngān净净!

纪泽和小邹氏私下来往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感qíng。

到了关键时候,却毫不犹豫的舍弃了小邹氏,只为了保全自己。

不愧是他的儿子,脸皮够厚心够狠!

如果他还有儿子,今天绝不会放过纪泽!

可惜威宁侯只有这么一根独苗,还要靠着纪泽继承爵位传宗接代。

今天这口又苦又闷的怨气,只能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