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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敏锐的察觉到纪泽qíng绪有异,顺着纪泽的目光看过去。

一张俊秀的少年脸孔引入眼帘。

灵堂里一片白色,来吊唁的人也都穿着素服。

可那张脸孔在人堆里依然清俊夺目,不容人忽视。

是许徵!

秦王眼睛微微一亮,却硬是克制自己,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纪泽就在身侧,他若是流露出对许徵的关注,纪泽一定会很愤怒。

而且,他向陈元昭允诺过,以后不再动许徵的念头。

纵然心中十分不qíng愿,不过。

短期之内总得装装样子

纪泽还在盯着许徵。

被那双隐含着狠戾怨毒的眼盯着,如芒在背,又似被毒蛇盯上了。

让人打从心底生出阵阵寒意。

许徵神色不变,神qíng镇定。

秦王轻轻咳嗽一声:“玉堂,我们一起上前吊唁致哀。

”再这么盯下去,可就要惹人疑心了。

秦王对许徵倒是真的很上心。

他什么都没做,不过只盯了几眼,秦王就心疼不舍了。

纪泽心中冷笑一声,面无表qíng的收回目光。

纪泽将目光移开之后。

许徵正面承受的压力顿时为之一轻。

心中不由得暗暗叹口气。

他果然是高估了自己。

如果没有陈元昭暗中出手,秦王一定不肯放过他。

纪泽对他怀恨在心,更不会饶了他。

他纵然有了功名在身。

却未入仕途,无权无势。

又有何能力和他们对抗?

一身傲骨,在权势滔天的秦王和纪泽面前,只有被拆骨剔ròu的份!

吊唁过后。

秦王和纪泽并未立刻就走。

秦王走到曹大人身侧。

低声安慰了几句:“人的寿元有天定,曹大人请节哀。

虽说只是收买人心的门面功夫,可堂堂皇子能做到这一步,也着实令人动容了。

纪泽迈步走到了许徵面前,目光深沉,不辨喜怒:“徵表弟,好久不见了。

搬到邹家老宅之后,一切可还适应?”

许徵神色淡淡:“多谢表哥关心。

自从搬到邹家老宅之后。

我潜心闭门读书,极少外出。

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没等纪泽说话,又关切地问道:“姨母得了怪病,听闻去了田庄里静养。

不知到了哪一处田庄里?我娘想带着我们兄妹一起去探望姨母。

小邹氏“生病”的真正内qíng,只有许瑾瑜知道,许徵并不知qíng。

不过,以许徵的机智敏锐,自然能察觉到此事的不同寻常之处。

顾采蘋前脚离开侯府,小邹氏后脚就生了怪病,将纪妤留在府里,独自到庄子里去养病

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提到小邹氏养病一事,纪泽神色如常:“母亲挑了一处十分僻静的田庄,在汴梁的外城。

骑马过去也得两个时辰,若是坐马车,得要大半天的时间。

往返十分不便。

而且,她的病症会传染。

为了安全,暂时别去探望了。

纪泽轻描淡写的回答,非但没令许徵释怀,反而更增了几分疑窦。

纪泽恨他入骨,竟然还有耐心解释不便探望的理由

事有反常必为妖!

小邹氏的病,肯定是另有隐qíng!

两人只说了寥寥几句,秦王便过来了。

纪泽善于掩饰,秦王更是个中高手,一派泰然自若:“玉堂,你和许徵在说什么?”

许徵避不过去,只得拱手为礼:“见过秦王殿下。

秦王如今倒是不便摆出以前那副亲切随意的样子来了,冲许徵略一点头。

便对纪泽说道:“玉堂,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纪泽应了一声,随着秦王一起离开。

临走前,纪泽深深的看了许徵一眼。

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没有结束!

迟早要做个了断!

陈元青一直站在许徵身侧,见了这一幕不免暗暗奇怪。

试探着问道:“徵表哥,你和纪表哥是不是闹了些不愉快?”

刚才怎么看许徵和纪泽都有些不对劲。

许徵当然不会说实话,敷衍地应道:“没什么,大概是因为我们搬出侯府的缘故,表哥心里有些微不快。

陈元青见他不肯多说,也不便再多问了。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就听灵堂门口又响起了声音:“神卫军统领陈将军亲至吊唁。

陈元昭来了!

陈元青眼睛一亮,立刻看了过去。

从灵堂门口大步走来的青年男子,气质冷凝,神色冷漠,英挺bī人,果然是陈元昭。

这里是灵堂,不宜大声喧哗说话。

陈元青冲陈元昭眨眨眼,算是打了招呼。

陈元昭冲陈元青略一点头,然后又向许徵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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