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徵有些犹豫:“可是。

这样一来,你和娘就要抛头露面走过去……”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些了。

”许瑾瑜飞快的接过话茬:“堵在这里的马车都是要去曹家的,估计等的不耐烦了,很快都会走过去。

我们走的快些,也不会太惹眼的。

邹氏也点头赞成:“瑾娘说的对。

事急从权,我们还是先走过去好了。

许徵见她们两个这般坚持,也不再多说。

母子三人一起下了马车。

往曹家走去。

一路走过去,至少也有几十辆马车。

曹家虽比不得那些勋贵府邸。

却也是传承多年的256文学。

尤其是到了这一辈,出了曹大人这样的当朝大儒,更是声名鼎盛。

曹大人门生极多,有通家之好的亲友也不少。

一个个闻风而来,竟将曹府外的街道都堵的水泄不通。

……

“徵表哥!

瑾表妹!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的从不远处响起。

许徵许瑾瑜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却见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开了车门,一个俊朗少年迈步下了马车,大步走了过来。

竟是久未碰面的陈元青!

陈元青慡朗一如往昔,用力的一拍许徵的肩膀说道:“徵表哥,近来你都去哪儿了?诗会书会都不见你的身影。

许徵随意的笑了笑:“我这些日子一直闭门读书,没有外出。

对了,我们从威宁侯府搬了出来,如今住在邹家的老宅。

你若是想找我,就到邹家老宅来。

许家搬出威宁侯府了?

陈元青有些惊讶,却识趣的没有多问。

借住在别人府上,难免有些不便。

许家从威宁侯府搬走也是迟早的事。

陈元青和许徵寒暄两句,又看向许瑾瑜:“瑾表妹,多日不见,你似乎长高了不少。

”也比以前更美了。

最后一句,陈元青默默的咽了回去。

他对许瑾瑜的恋慕已经成了过去。

以后,许瑾瑜会是二哥陈元昭的媳妇,也会是他的二嫂。

他言行举止自然要避嫌,免得惹来闲话,也免得惹二哥不快。

别看二哥平日里不苟言笑严肃深沉的样子,其实也是个醋坛子。

男人嘛,在这方面都是小心眼斤斤计较的……

许瑾瑜抬眸,微微一笑:“元青表哥看着也稳重了不少。

陈元青挑了挑眉,笑道:“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变相的暗示我以前冲动冒失?”

许瑾瑜被逗的莞尔一笑。

此时此地不宜叙旧闲聊。

许徵略有些歉然的说道:“我们打算走到曹家去,无暇陪你多说了。

陈元青不假思索的接过话茬:“我和你们一起过去。

”至于马车上的叶氏陶氏,她们暂且等上一等好了。

……

曹府开了正门,举府服丧。

触目所及处,几乎都是白色。

偌大的灵堂中间,放着一口金丝楠木棺材。

死去的曹老夫人,神色安详的躺在棺木里。

曹家子孙俱都跪在棺木旁,哭声一片。

许徵上前,郑重的对着棺木磕了头。

一旁的曹家人叩首还礼。

许徵起身之际,目光迅速的瞄了一眼,并未发现曹萦的身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许徵不由得暗暗自嘲。

真是关心则乱!

大户人家办丧事设灵堂,也是有内外之分的。

所有女眷都是在内灵堂,不会抛头露面。

曹萦现在自然是待在内灵堂里……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口响起了声音:“秦王殿下亲至吊唁曹老夫人!

“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纪大人亲至吊唁曹老夫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会面(一)

竟是秦王和纪泽联袂而来!

秦王以皇子之尊,亲自到曹家来吊唁,自是令曹家颜面有光。

这样的举动,也免不了有些收买人心的意思。

曹大人是清流文官,在士林中名声极隆,门生遍布朝野。

秦王早就有意拉拢曹大人,苦无良机。

此次正好趁着曹老夫人去世的机会,亲自登门示好。

秦王来了,纪泽又岂能不来?

两人心里各自别扭尴尬,不过,表面上看来却毫无异样,往来不断,一如往常。

今日联袂骑马前来,各自穿着素服,并肩而立,各有神采。

纪泽镇定自若的神色,在看到许徵时,陡然变了一变。

两个月前那一晚发生的事瞬间涌上心头。

那种无法启齿的羞rǔ,那种恨不得将许徵碎尸万段的愤怒,jiāo织成了万丈火焰,在纪泽的心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冲出胸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