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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深想,陈元昭平日极少赴酒宴,偏偏今晚应邀而来。

又在众人面前坦诚和许家的关系,显然不是无意为之

秦王心中思索惊疑,面上自是不会流露出来,笑着招呼众人入席。

美酒佳肴如流水般源源不断,酒过三巡,丝竹乐声响起,美貌的舞姬翩翩起舞助兴。

众人一边饮酒一边谈笑作乐,气氛自是融洽热闹。

陈元昭和慕容晖同坐一席,慕容晖颇为健谈,陈元昭和他相熟,坐在一起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这几日玉堂一直告假不出,听说是病了。

”慕容晖关切的问道:“子熙,你可知道玉堂生了什么病?”

陈元昭眸光一闪,随口应道:“此事我也不清楚。

慕容晖不疑有他,笑着说道:“玉堂平日身体极佳。

没想到这一病就是几天。

也罢,等他病好了我再喊他出来喝酒。

到时候你也来。

陈元昭点了点头。

慕容晖故意调笑:“平日喊你出来一回。

你总是推辞不肯来,现在倒是随和多了。

人逢喜事jīng神慡。

此话果然不假。

陈元昭果然是心qíng极好,听了也不恼,只扯了扯唇角,举起了酒杯。

宾主尽欢,酒宴到了子时才散。

秦王亲自送了众人出府,陈元昭却留了下来:“我有些重要的话,想和殿下私下说。

不知殿下是否方便?”

秦王似是早有预料,并不惊讶:“正好本王也有事想问你,你随本王到书房来。

秦王府的书房是一个独立的院落。

秦王平日召集幕僚门客商议事qíng都在这里。

书房外有重重侍卫看守,别说一个人,就算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

秦王摒退了所有人,诺大的书房里只有秦王和陈元昭。

秦王注视着陈元昭,缓缓张口问道:“子熙,你今日不止是为了赴酒宴而来吧!

陈元昭淡淡应道:“殿下英明。

我今天其实是特地为了许徵而来。

”半点都没绕弯子,直截了当的挑明了来意。

果然如此!

秦王不动声色的说道:“子熙此言实在令人费解。

许徵考中了解元,声名鹊起,前程似锦。

正是chūn风得意少年时。

本王也确实欣赏许徵,有意将他拢到本王麾下。

不过,若是他不qíng愿,本王也绝不会qiáng人所难。

你说的特地为他而来。

不知是什么意思?”

陈元昭眸光微闪,唇角似笑非笑:“这里只有我和殿下两人,今日所说的话也绝不会传进他人耳中。

殿下不必诸多顾忌。

有话不妨明说。

秦王笑容如常:“本王刚才说的,正是心中所想。

倒是你。

说话含糊其辞,令人惊疑。

“既然殿下不肯明说。

那我就斗胆放肆一回,有话直说了。

”陈元昭神色淡然,说出口的话却如石破天惊:“我知道殿下不止喜欢美人,更喜美少年。

许徵年少出众,俊秀无双,也怪不得殿下对他动了心思”

这话一出口,秦王面色陡然变了。

他喜好男风的事十分隐秘,就连皇上太子等人也不知qíng。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寥寥无几,都是秦王真正的心腹。

陈元昭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他对许徵的心意,陈元昭又是怎么知道的?

陈元昭无视秦王难看的面色,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这是殿下的隐秘,原本我不该过问。

可我对许瑾瑜倾心,想娶她为妻。

将来许徵就是我的舅兄。

希望殿下看在我的颜面上,放过许徵。

“只要殿下点头同意,我一定承殿下这份人qíng,将来必有回报。

秦王的面色沉了下来,目光闪烁不定。

不管陈元昭是从哪儿得知这个隐秘,总之,陈元昭知悉此事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眼下再恼羞成怒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想一想该如何解决此事

他当然舍不下许徵。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令他心动的少年,那份qiáng烈的渴切,甚至令他自己也觉得惊讶。

即使是算计不成被许徵算计了一回,也没能让他厌弃死心。

对许徵,他是志在必得!

可万万没想到,陈元昭竟知道了此事,还亲自张口相求。

陈元昭手握重兵骁勇善战,被视为年轻武将中的第一人,在军中威望极高。

将来必然会成为武将中的领袖人物。

若是能拉拢陈元昭为己所用,争夺储君之位顿时多了一大助力。

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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