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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脱口而出:“不用去了!

”

纪泽肯定还在气头上,他这个始作俑者实在没脸去威宁侯府。

陈元昭疑惑的看了过来。

秦王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反应有些突兀。

纪泽是他嫡亲的表弟,平日来往频繁密切。

如今纪泽“生病”,他表现的无动于衷确实有些不妥

“本王的意思是,玉堂既是在病中静养,必然不喜人登门打扰。

”秦王有些生硬的解释:“等他身体好了,本王再邀他来赴宴。

”

说这话的时候,秦王心里愈发心虚。

他自命潇洒风流,猎尽男女美色。

可这回却着实不一样。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他和纪泽之间实在尴尬。

当然了,“吃亏”的人是纪泽,纪泽羞愤jiāo加也是必然的。

对他来说倒是没太大影响。

只是最近提不起什么“兴致”。

一时也没想好要怎么对付许徵,索xing暂时将此事放到了一旁。

陈元昭频频提起纪泽,那一晚的记忆便又蜂拥而来。

陈元昭瞄了面色变幻不定的秦王一眼,心中哂然冷笑。

随意的扯开话题:“不知殿下今日请了哪些客人来?”

陈元昭不再提起纪泽,秦王顿时松了口气。

展颜笑道:“今日宴请的都是军中将领,都是你熟悉的。

晖堂兄也来了。

”

秦王口中的晖堂兄。

正是侍卫步军都指挥使慕容晖!

秦王平日最好结jiāo文臣,现在又开始拉拢武将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

陈元昭眸光一闪,淡淡说道:“那我今晚倒是来对了!

”

秦王又是一阵朗声大笑:“你难得肯赴本王的酒宴,今晚务必要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

陈元昭扯了扯唇角。

他极少笑,这样的表qíng便已经是难得的敷衍客气了。

秦王清楚他的脾气,也不放在心上。

一路说笑着进了正堂

今日来赴宴的,果然大多是军中将领。

大燕朝文武并重,文官殚jīng竭虑打理朝务,武将善战骁勇保家卫国。

自来文武相轻,在朝堂上互别苗头也不稀奇。

年老一辈的武将以安国公的爵位最高。

不过。

安国公是朝野有名的绣花枕头,从未领兵出征,堪称京城勋贵纨绔里的第一人。

军中最有声望的是威宁侯。

威宁侯领边军驻守边关,算起来近十年没回过京城了。

陈元昭接任了神卫营统领一职之后,治军严格,令出必行,打了几场胜仗,平定过几次匪乱,声名鹊起。

俨然成了年轻一辈将领中的领军人物。

不过。

陈元昭冷漠不近人qíng也是出了名的。

平日大多待在军营,从不热衷应酬。

也因此,当陈元昭露面的时候,引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哗然。

众人一一上前来寒暄。

其中有一个年约三十的男子。

面容英俊,唇角含笑,气度不凡。

正是慕容晖。

陈元昭今日心qíng显然不错,竟没有露出半点不耐。

和众人点头示意。

慕容晖和陈元昭私jiāo还算不错,笑着打趣道:“子熙今日怎么有心qíng来赴酒宴。

莫非是终身大事有了着落,兴致才这般高昂?”

话一出口,众人都笑了起来。

陈元昭不近女色可是赫赫有名。

安国公夫人为他的亲事几乎愁白了头,可陈元昭却半点成亲的意思都没有。

这些事在场的人谁不知道?

慕容晖这么说,分明是有意拿陈元昭开玩笑。

谁也没想到,陈元昭竟一本正经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你猜的没错。

”

没错?

什么没错?

众人都是一愣,再仔细咂摸这句话,顿时不淡定了,七嘴八舌的鼓噪起来:“这么说来,陈将军是真的要成亲了?”

“不知陈将军的心上人是谁?莫非就是那位许家小姐?”

“除了那位许家小姐还能是谁?”

“陈将军成亲大喜,可别忘了发喜帖给我们。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异常热闹。

陈元昭素来冷冰冰的不喜说话,别人见了他自动三缄其口。

今日陈元昭却出奇的好脾气有耐心,甚至扯了扯唇角说道:“好,到时候我自会一一发喜帖。

”

秦王看着这一幕,笑容却渐渐收敛。

陈元昭不会拿终身大事开玩笑,更不会随意张口损了许家小姐的闺誉。

看来,陈元昭是真的有意迎娶许瑾瑜。

陈元昭一旦娶了许瑾瑜,许徵就成了陈元昭的舅兄。

多了这一层关系,他还怎么对许徵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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