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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名单若是到了四皇子手中,或许能将作用发挥到最大。

她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轻声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上一世她也是韬光养晦之人,起初所有人都不曾将一个公主视作威胁,可当她真正显露实力与野心的时候,却让那些人都心生忌惮。

如今,明面上能与燕王一较的也只有四皇子,其他人难成气候。

而燕王与四皇子之争,我们只需要隔岸观火,再适时地推波助澜便好,这份名单便是绝佳的契机。

四皇子若善用这份名单,重则让燕王再无翻身之地,轻则让他元气大伤。

温书意这场举世瞩目的大婚终是落下了帷幕,而我回了府中。

这半年来,父亲对我日渐不满。

我回去时恰好看见他那阴沉的脸色。

「这桩婚事,我本对你期待甚高,却不曾想,你如此的不中用,闭门反思吧。

他拂袖离去,大概是温书意处处顶撞、桀骜不驯,才让他更期待这桩婚事是赐给我的,毕竟在他眼中,我才是温顺且易于掌控的那个。

接下来的时间,我听从他的话,闭门思过,每日只在房中看书抄书。

心静,周围便也安静。

时间恍惚而过。

启安之地常有消息传回,王爷对王妃珍之爱之,恩爱佳话一时间传遍四海。

为她废规矩,为她逐家臣,为她寻至宝……

帝王赐婚,无论谁嫁往启安王府,都会招致启安王的猜忌与怀疑,可她偏偏有这样的好运,能得到他的真心与情意。

而这些,已与我无关。

而我更关注的是朝堂的动向。

10

元昭让那份名单辗转到了四皇子手中,四皇子以为是天赐良机,便对着燕王一党穷追猛打,而燕王一派则是疲于应付。

不过半年时间,兵部侍郎因贪墨军饷、以次充好而锒铛入狱,户部尚书因牵扯进陈年旧案、陷害忠臣而被罢黜,丞相被迫告老还乡……

就连燕王自己也被帝王疑心,怀疑他结党营私,转而收回了他手中飞羽卫的兵权。

燕王一派至此元气大伤,而四皇子却风头正盛,被封为瑜王。

皇子中第一位封王的是燕王,从前他最得圣心,也是朝野上下最看好的人选。

可如今,四皇子封王,便与他分庭抗礼,甚至隐约有占上风之势,朝中局势自此骤变。

而元昭,绝不止坐山观虎斗这么简单。

前世,她背后的支持者除了四大世家,还有封疆大吏、各州豪商。

她背后的人虽不在朝堂,却能影响朝中大势。

她是皇帝与已故皇后的长女,自小便得皇帝亲自教导,耳濡目染,比起后面的诸位皇子得大儒教导,习孔孟之道,反而她学得是帝王术,擅驭人心、定朝局。

世人只夸她聪慧,却没看见她的野心。

她入府前来见我的时候,父亲很是震惊。

她对父亲说,她近来需要一位伴读,听说我素有才名,便邀我入公主府,与她同住。

父亲自然不会拒绝,我随着元昭坐上了她的华丽车驾。

她今日盛装而来,自有皇家公主的威严气度。

「瑜王近来可有动静?」

元昭轻嗤了一声,「他那日找到我,许我来日尊荣富贵,让我助他。

我一声轻叹,这可真是找错人了。

「父皇前阵子命人前去启安之地打探,似乎对启安王并不放心。

元昭话音落下,我的心微微悬起,我与温书意之间的交集似乎并不能就此彻底避开。

若避无可避,那便只能殊死一搏。

「陛下派去的人传回消息了吗?」我低声问道。

「传回的消息是并无异样。

元昭的手摩挲着玉佩,可是眼眸流转,心思难辨。

「公主信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已有定夺,「启安王府传至今日,居一城,统三州,富可敌国,野心勃勃,而现任启安王慕清鸿也并非久居人下之人。

「公主最终的对手,或许并不是瑜王和燕王,而是启安王。

」我缓声道。

她们之间必有一战。

她闻言,并无惧色,「英杰辈出、风云际会,既是挑战,也是良机,若败,不过身死而归,若成,则青史留名。

启安王府日益坐大,反叛之心已是昭然若揭,如今不过是在静候时机。

而大胤王朝经历百年风雨,已显颓势,若她来日能定河山、开新象,便是中兴之主,自当留名青史。

「即便来日相争,启安王亦是乱臣贼子,师出无名,而公主是皇室正统,自当兴兵讨伐,得民心所向。

」我垂眸出声,袖中的手微微攥拢。

这一世,我希望她能赢。

11

我于公主府长住,成为名义上的公主伴读。

而朝堂上瑜王和燕王更是势如水火,燕王虽元气大伤,但留有后手,瑜王虽占有先机,却招致燕王的疯狂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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