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计从,他问彩民要多少钱?

彩民说:「二百万给我拿来跑路。

胡刚说:「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的钱。

彩民当时就火了,棱着眼,说自己犯下的是死罪,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威胁他,胡刚想起惨死的青年立刻变得胆怯妥协。

胡刚说他最多只能拿出一百万,但这也不是小数目,就算是取也得等到第二天预约才行。

彩民说:「现在就预约,我必须明天拿到钱再走,要不然你领了奖金以后消失怎么办?天大地大,我又能上哪去找你!

胡刚咬咬牙,为了能够早点脱身,答应了彩民的要求。

他回家取了存折,又与彩民在小旅社住了一夜,到第二天一大早便去银行给彩民取了一百万的现金。

钱一到手,彩票站换人。

老板消失、彩民消失、青年的尸体也随之消失。

整个世界变得静悄悄,除了胡刚的一百万拆迁款,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胡刚的事情就是个骗局。

那天我就在旁边听爷爷他们讲起整件事情经过,这是古代蜂门骗术,一旦运作起来,乍如群蜂蜇人,让人防不胜防,等到被骗者有所察觉,蜂门骗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话讲:蜂门不碰头。

蜂门中人,彼此都是假的身份,就连说话的口音,生活习惯都是假的。

万一有人落网,剩下参与骗局的人,你根本没处可找,因为你所有获取的信息都是假的。

他们各个都掌握全国所有地区的特色方言,习俗,甚至要学习心理学,话术,语言学,藏匿人海之中,换个口音改头换面,等待事情平息后再出来活动。

古时候想学习蜂门骗子,都需要当乞丐、杂役、小贩、车夫这些下九流的行业。

因为长期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使他们非常善于揣摩他人生心理。

至于整场骗局听大爷爷所说,当蜂字门的骗子们得知胡刚拥有补偿款便一直琢磨着该如何做局,可胡刚一不嫖、二不赌、三不喜欢交朋友,唯独爱彩票,因此蜂门从此入手。

第一步『筑蜂巢』,骗子先与彩票站老板谈承包的事情,坐镇中央的『老板』就是蜂王,他负责协调与被骗人之间的关系。

第二步『抛诱饵』,让青年神秘兮兮的来领奖,几次三番的中奖的消息勾起目标贪念,如果不贪,自然不会上钩,如若不上钩继续放饵,勾起他贪念的报纸其实伪造出的成本价不到五块钱。

第三步『挑心』不断鼓动胡刚产生出强烈的金钱欲望,恰到时机由另外一人过来搭话。

俗话说,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

胡刚心里已经升起了贪婪火苗,但只是缺一个负责煽风点火的人,而蜂门的人充当起了推手,当彩民提起到绑架事情的时候,胡刚仿佛找到了知己,二人一拍即合的前去捉人。

自从彩票站老板换人,胡刚便一直处在骗局当中。

骗子下车以后拿刀,是为了暗示胡刚他们做的事情就是一场犯罪,既然犯罪必见不得光。

尤其当胡刚在青年家中发现了彩票与枪的时候,更加让骗局增加真实性,让人胡刚心里产生疑惑「普通人会有枪么?」

答案肯定没有,同样,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彩票的内幕?

这两种不普通促成了这件看似蹊跷的事情成为理所应当。

实际上,枪是农村做的火药枪,里面没灌铁砂,根本没有杀伤力。

血是身上缠绕的血袋,当青年倒地装死试问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上前检查尸体?尤其当彩民提出了独自去抗罪,胡刚脑子里想到的就是该如何抽身。

如果最终骗子给他价值2.5亿的彩票真的中了,那也只怪他命太好了,但就算不中胡刚也不敢报警,因为他参与到了一场杀人案,你再让他去现场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群蜂蜇人的特点,在最后关头将所有招式一涌而出,令被骗者的大脑处在空荡荡的阶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上当。

开奖那天,他攥着彩票等待电视机旁,看到中奖号码的不一致,胡刚怀疑自己上当受骗。

但他不敢声张,没有在第一时间报案。

整整过了小半个月,胡刚才在那场骗局中彻底醒悟。

来办案的警察是表叔,他叫我爷爷三大爷,那天桌子上摆着他送的烟酒,表叔说:「三大爷,您看案子整体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现在毫无头绪,您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爷爷翻着那些礼品兜,拽出一条红河打开以后分给其他人,见没人要,爷爷自己点了一支烟,他吧嗒吧嗒嘴,思索道:「洋子啊,你也知道我早就退出江湖了,蜂门有蜂门的规矩,我要破了规矩,叫外面的人不得戳我脊梁骨啊。

「三大爷,天底下所有的规矩都在刑法上写着呢,我总不能让骗子逍遥法外吧,再说,您也知道那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

爷爷咬紧牙关说啥也不答应把人给揪出来。

我表叔知道爷爷犟脾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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