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她们两个怕被我抢了风头,才对我出言不逊。
眼下,尘埃落定,皇后当选,皇贵妃忙着跟她较劲,谁还有心思管我和萧时昀啊……
最近我上了围棋,得了空去摆弄各种各样的棋谱。
眼下,萧时昀好不容易来一趟,已经坐在桌子旁喝了半日冷茶。
「春瑛啊,有朕在,你看什么棋谱啊。
」
他自顾自坐到我对面,掏出棋盘,招呼我,「来,朕教你。
」
其实我不太相信他的技术,他在我眼里太不靠谱了。
一盏茶的功夫,我凭借的入门级的棋艺,险胜萧时昀。
萧时昀惊讶道:「豁!
春瑛呐,你好厉害!
」
我笑得花枝乱颤,推翻棋盘,「再来再来。
」
和他下棋,我找到棋逢对手的感觉,我们两个从烈日当头,下到日薄西山,最后一把,萧时昀狗狗碎碎地对我道:「春瑛,最后一把咱们打个赌如何?」
我赢了一下午,当然自信满满,「赌什么?」
萧时昀笑着说:「你输了,就得给朕圆梦。
」
呸,色批。
我不甘示弱,「你输了,给我写一千封情书!
」
「一言为定!
」
屋里点上了灯。
昏暗的灯光下,萧时昀像变了个人,黑子在他手中,如一支攻势凶猛的大军,纵横捭阖,变幻莫测,我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吃力地左右开工,应付局势。
靠,萧时昀这家伙,藏拙!
眼看最后一步,萧时昀即将把我吃拆入腹,他执子的大手一顿,突然落在了别的地方。
「哎呀呀,输了输了,春瑛啊,你好厉害!
」萧时昀松开蜷曲的双腿,抖了抖衣裳,「看来朕要天天给你写情书了。
」
我恼恨地瞪着他,原来我被他耍了一天。
萧时昀站起来,说道:「时辰不早了,朕……回了。
」
我腾地站起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回个屁!
」
他被我揪住,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等着我开口说话。
我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我自己,「我是有多丑!
」
「不丑。
」
「不丑你跑什么?」我咆哮出声。
他神色一僵,脸上的表情如同冰层破封,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朕可以不走?」
我推他一把,「走,你走!
别来了!
」
萧时昀笑了,一把抱住我,埋进我颈窝里去,「春瑛,不走了,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走了。
」
第二天,当我光着身子从床上翻下来的时候,麻烦来了。
萧时昀因为要册封我当贵妃,跟朝臣打起来,他们一致认为,我出身贫寒,德不配位。
他回来的时候气得破口大骂,「去他娘的德不配位,一个人品质怎样跟她出身有何关系,我狗成这样,还是皇帝呢!
」
我赶忙给他顺气,「犯不着把自己骂进去,此事要徐徐图之。
」
因为我和萧时昀有共同的目标,我要当太后,他要当太上皇。
我和他需要一个孩子。
可萧时昀前半辈子不努力,并没有吸引到任何人为他痴狂,如今膝下无子,我俩纯属白日做梦。
萧时昀开始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处理朝政,又忙着鼓捣一个孩子出来。
我有时候等他等到后半夜,困得头点地,他才一身水汽从外面回来。
「不如自己生一个吧?」我提议,「自己生总比收养简单一点,毕竟没有哪家愿意把孩子送进宫里,还养在我一个小人物身边。
」
萧时昀抱着我,念叨:「那就要等十个月,临了你还要走一趟鬼门关,春瑛啊,这辈子朕就稀罕你一个,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
我开玩笑,「要是有个绝世美女瞧上你,你还能跟我说这话,我就信。
」
说完这话的第二天,宫女告诉我,萧时昀去找皇贵妃,今晚不来了。
我没什么反应,却总有人往我耳朵里塞消息:皇贵妃的娘家在前朝立了大功,提出了小小的要求,萧时昀不得不去。
于是这一晚我早早歇下了。
转天我醒得很早,明明暑天,身边少了一个人,竟觉得冷。
天色尚早,黑黢黢一片。
院子里空无一人,我披着衣裳,吱呀,打开了小雀宫的门。
本想在石阶上坐一会儿,醒醒神,一转头,突然发现一团黑影黏在台阶上,两只黑黝黝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
我浑身动作一僵,尚保持着下蹲的姿势,下一刻尖叫破口而出:「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
那人急忙窜过来捂住我的嘴,「嘘!
你非得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朕跑来这儿了不成?」
我止住气,看清了来人,是萧时昀。
他袖子湿漉漉的,可见在外头待了不少时候。
我挣脱他的大手,问道:「你不睡觉,瞪着眼熬鹰呢?」
萧时昀打了个哈欠,难掩疲惫,「朕去哪都有人盯着,只有你这儿最清净。
不过看你睡了,没忍心喊你。
」
我酸溜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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