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说,奶大。
」
如果给我一支烟,我能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儿。
「行了,我知道了。
」我拿起绣篮里的剪子,问道,「你这剪子,锋不锋利?」
「刚……刚磨得……」夏小炮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想……想干什么?」
「有只虫子不安分,我——」
咔嚓!
剪子一合。
「——剪了他。
」
第二日,他如约而至。
他们男人,就喜欢搞点刺激的。
果然,灰墙里硬生生给造出个龛位,镶了一座文殊菩萨。
如果我没记错,这面墙,是梅贵人宫里的外墙。
夺笋啊。
萧时昀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样?说到做到。
」
说完探了探头,「怎么带剪子来了?不用剪彩,不用剪彩。
」
我立起剪子,「您客气,我剪人。
」
之后,树林里响起了男人的惊呼。
我拿着剪子在后面追,萧时昀嗷嗷喊,「饶命!
」
咔嚓!
「我让你奶大!
」
咔嚓!
「我让你又欲又刚!
」
咔嚓!
萧时昀气得大喊:「夏宝儿!
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
咔嚓!
最近宫里流出了传言——闹鬼。
先说梅贵人宫外的墙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尊文殊菩萨。
还有宫女听见剪刀咔嚓声,和男子惨叫声。
他们说,是惨死宫中的老太监没和自己的宝贝葬在一起,冤魂作祟,找到阳间来了。
「老太监」本人拿着书本跟我犟,他一口咬定自己没调戏我。
许是我俩争执声太大,引来了皇宫侍卫。
梅贵人领着丫鬟气急败坏地翻墙而过时,喊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
萧时昀将我往前一推,用袖子挡着脸落荒而逃。
梅贵人鞋底都踹翻了,指着凹进去的佛龛,怒极而笑:「好啊!
赵春瑛,你什么意思!
方我?」
丫鬟捂嘴火上浇油:「娘娘,这叫挖墙脚!
」
嘿,还真叫她猜对了,可不就挖墙脚吗?
这话我不敢说,梅贵人早已暴跳如雷,「赵春瑛!
你欺人太甚!
不仅咒我,还与太监苟合!
来人!
给本宫拿下!
」
一群人不由分说,给我拘起来,我一边走,一边对梅贵人语重心长道:「少安勿躁,皇上不喜欢你这样。
」
梅贵人冷笑道:「那我走?赵春瑛,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
」
梅贵人宫里有一间柴房,奇冷无比,我就被扔在里头,天色擦黑,我贴着门缝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乱糟糟的,我仔细听了好一会儿,竟然是萧时昀来了。
他站在外头,也不进屋,咳嗽一声,对着温柔小意的梅贵人深情款款道:「听说你抓了个小贼,朕得会会她!
」
梅贵人干笑两声,「不是什么大事,臣妾自己料理吧。
」
梅贵人那蠢货怎么斗得过萧时昀啊,不一会败下阵来。
脚步声渐渐走进,我急得四处寻找藏身之处,若让他知道我假冒夏宝儿,定会怒火中烧,直捣老巢。
门吱呀一声开了,管事姑姑大惊:「娘娘!
人不见了!
」
梅贵人不咸不淡道:「定是贼人阴险狡诈,半路逃了。
」
萧时昀笑眯眯道:「此处仅有一扇门通往外面,朕猜测,她是在哪躲着呢。
」
萧时昀这傻子。
我躲在稻草底下,爬虫绕着我爬呀爬。
我赵春瑛风光无两,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只听得萧时昀大手一挥,兴致昂扬,「来人,给朕翻个底朝天。
」
于是,萧时昀不光凿了梅贵人的外墙,还抄了梅贵人的小厨房,我被抓的同时,她藏在墙角第三块青石砖下的私房钱也被搜出来了。
她看着捏在萧时昀手里的荷包,脸都气歪了,一生气,我和她的陈年恩怨全部抖搂出来。
萧时昀自始至终笑眯眯地听着,也不看我,等梅贵人说完,他慢悠悠道:
「你私设刑房,朕念在你年少无知的份上,既往不咎,但是这个人,朕得带走。
」
梅贵人咬了咬牙,狠狠瞪我一眼,迟疑道:「皇上,她……她罪不至死……」
萧时昀诧异地挑起眉头,在她和我之间打量一番,招招手,命人把我拉走。
出了梅贵人的宫,他们突然将我放开,四散而去。
萧时昀步履平稳地走在前头,我低眉顺眼地跟在后头。
他突然住脚,仰着头故作深沉地问道:「你是夏宝儿?」
我干笑几声,「是,也不完全是。
」
萧时昀又道:「你也别装聋作哑,朕记得你月事不调,要不是你给净事房塞了大把银子,朕都怀疑是故意避宠。
」
什么意思,盯上我了呗?
「生意不错哈?」萧时昀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圆滑惯了,顺口道:「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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