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风度,紧接着又冲出来一个长得跟发面包子似的公子哥,也拉扯爷,嚷嚷着姑娘是他先看上的,宝华街本来就人多,有热闹看,人就更多了,爷被挤得出不去。
结果第二天就莫名其妙被参了一本,说爷当街和翰林大学士的儿子抢女人,明明是翰林大学士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长得差点事,关爷啥事……
于是,一天,那帮御史老头送了爷一个纨绔子弟的称号,好在天高爹娘远,爷也不怎么在乎。
可能我做了娴太妃的外祖母不怎么爱听,一大清早给我叫进宫来,也不说话,默默喝了两盏茶,悠悠开口:「你干了啥?」
干啥都是被动的,吃饭被动干了一架,逛街被动来了个姑娘,关键这姑娘现在还在驿馆门口坐着,说要为奴为婢报答我,愁人。
「打架这事儿,赢了就行。
」外祖母突然兴致勃勃:「小芽儿,姑娘长得好看吗?」
我自小在宫里长大,羌国虽小,它也有个宫啊,宫里多美女,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除非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否则真没啥感觉。
再说了好不好看的,与我何干。
外祖母又看看我的脸:「还是算了,翰林大学士家那个没啥眼光的……」
关键,那姑娘怎么办?在羌国我还能给她找个酒楼跑堂的差事,可现在不是不在羌国么。
正要出去,碰上来给外祖母送鸡汤的皇后舅妈,皇后舅妈比前朝那位出自世家大族的皇后娘娘过得好,我舅估计吸取之前皇子互殴的教训,很是看重大表哥,皇后舅妈很舒心。
可这也不是非要给人做媒的理由,您闲着可以赏赏花吃吃茶,再不济操心操心前赴后继想爬龙床的小姑娘们,委实不必给我做媒的。
「小芽儿,我娘家有个侄女,太妃见过,与你同岁,品行端方,可为良配。
」
我……我娘也有这爱好……
关键你看,我是个纨绔,不能白瞎了人家姑娘,温先生说得对,凡事皆有利弊,我这名声还是有用的……
最好再往驿馆放那么十个八个姑娘,把纨绔这名声坐实了,大约就没人给我做媒了。
小六说:您这样做也各有利弊,回去容易挨揍……
「我不说你不说……哦,这是我娘娘家……」
我外祖母和我皇后舅妈这对婆媳很有趣,一个时时避嫌,一个处处恭敬,我外祖母在自己宫里搞了间房子种蘑菇,我皇后舅妈隔三岔五虚寒温暖,堪称古今婆媳典范……
回到驿馆门口,那姑娘还在,小六一抬下巴:「您不用找十个八个了,这一个往这儿一搁,足够了。
」
小六最近甚合我意,我欣慰地拍拍他肩膀。
甩着马鞭凑近姑娘:「你在这儿坐两天,爷给你一笔银子,回家去。
」
姑娘抽抽搭搭:「奴没有家人,无处可去……」
商量半天,姑娘咋都不行,非得讹上爷,爷不奉陪了。
小六感叹:翰林大学士家儿子眼光果然不行……
我换完衣服出去,听得姑娘娇滴滴:「奴善抚琴。
」
小六:「驿馆有乐伎。
」
姑娘退而求其次:「奴可在驿馆打杂。
」
小六:「驿馆又不是我家开的。
」
小六以后可能不好找媳妇……
我正听得有趣,隔壁北狄来的那哥摇着羽扇踱过来,幸灾乐祸:「发生了何事?」
这哥长得还行,就是欠欠的,自打我住进来各种给我显摆:衣服是啥丝,裤子是啥线,扇子是谁画的……爱啥啥,爷不关心……
看着门口的姑娘,故作潇洒:「姑娘有何冤屈,只管说来,我这兄弟最是怜香惜玉,定可为你做主。
」
你在北狄也这样说话?文绉绉酸溜溜的,怕是容易挨揍,来了天盛不过半年,学点好的行不……
姑娘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抬起头,「这位是北狄王子,宫里头的怜娘娘是他姑姑,王子殿下这衣服是天蚕丝镀金的吧……」我摸摸北狄王子的衣服,朝姑娘点点头,带着小六逛街去了。
反正是抱大腿,谁的大腿不是抱,北狄王子,可为良配,小六一脸钦佩地看着我,浚爷甩得一手好锅……
继续去吃上回没吃成的那八宝鸭,我被我娘潜移默化,对美食格外执着,八宝鸭刚端上来,一年轻妇人笑吟吟地进来:「小芽儿,可算逮着你了……」
宫外能这样叫我的,也就传说中叫和颜的比我娘还小几岁的舅姥姥了,我站起来:「舅姥姥,一块吃?」
「吃你的,我是专门来寻你的。
」和颜舅姥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笑着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遍。
「我在京城开了一家皮货栈,你娘有三成股份,每年有一两万银子的分成。
说是转给你应酬用。
」
小六呼吸重了一下,大妃这私房钱不少啊。
我娘真是,怪不得我爹动不动半夜翻墙,这后路留得太多了。
我外祖母对和颜舅姥姥那是相当满意:有计谋有眼光有魄力堪为当家主母。
我舅姥爷本来有一门亲事,大将军府落魄后退掉了,成了单身大龄男青年,后来跟北狄干完仗,又回了京城,成了黄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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