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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琮将事告诉赵宗宁,手一摊:“没法子,只他一人懂那技术。
”
技术就是第一位。
“当年我就觉得此人颇有心计,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他倒也敢哪,拿此事来逼迫哥哥!
”
“他倒没逼迫,他怕是以为朕意识不到,毕竟人人都赞他谦逊知礼的。
”
赵宗宁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笑道:“哥哥,倒是还有另一个法子。
他不是想留在开封吗,咱们便让他留!
”
“怎么?”
“哥哥,我还差一个驸马呢。
哥哥赐婚吧,让他做驸马,天大的面子!
叫他留在开封,生生世世留在开封,满意了吧。
做了驸马便不能为官,看他还怎么功于心计。
做了驸马,他懂的那门技术也不怕用不着。
哥哥觉得如何?”
赵宗宁以为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哪料赵琮一口回绝:“不行。
”
“为何不行?”
赵琮再如何,也不会拿妹妹的婚嫁大事做文章。
之前的江谦,他那般容易就接受,是因为江家正派,品格好,江谦也优秀,足以当驸马。
易渔,如何配得上赵宗宁?
他虽说同意妹妹养面首,但也有底线。
“此事,朕不会同意,便作罢。
”
“哥哥,只要这么办,这事儿不就解决了?不过一个驸马而已,他又奈何不了我,成婚后,我不让他住公主府。
”
“你听话,哥哥再不济,也不需要你这般。
”
“哥哥——”
赵琮面色一沉:“此事作罢!
”
“……”
赵宗宁难得委屈,因赵琮还有事,她也难得有了小女儿的姿态,噘着嘴走了。
赵琮叹气,头一回反思,自己是不是把妹妹教得太过豪放?
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这般不上心。
他暗自摇头,父母早亡,就这么一个妹妹,他定要为她找个好驸马的。
第164章“陛下啊,我是不是你的药?”
赵宗宁委屈着出宫,不想回公主府,更是没兴致去寻赵叔安,索性往离得近的赵世碂的宅子去。
她想让赵世碂去劝她哥哥,赵世碂不在,她也不急,边逛园子边等赵世碂回来。
赵世碂正坐在元家茶楼的后院里,他已在此处坐了近一个时辰,最初他还十分镇定,坐到这会儿,面上难免生出一些不耐。
也幸好,在他忍不住要站起来时,穆扶总算是带人回来。
前些日子,杜诚的事儿解决之后,穆扶便同赵琮手下的邵宜等人一同回开封。
穆扶这会儿回来,也知道赵世碂急,立即行礼道:“三郎,都打听清楚了。
易渔老家在扬州,家中各有一位哥哥与弟弟,另有一——”
“直接说那最要紧的。
”
“郎君也知道,易家是扬州富商,在京城有多处宅子,易渔常住的是八角巷那处的,是个五进的大宅子。
小的带人去看了,无人居住。
易渔如今住在林长信家。
”
“林长信是谁?”
“三郎自是不知道的,他在开封府衙中做事,不记名,写些文书。
家中颇为富余,虽是衙门中普通做事儿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除此之外,林长信还是易渔的姨父,林长信的妻子是易渔母亲的亲妹妹。
”
“林长信此人如何?”
“十分宽厚、老实。
”
赵世碂信穆扶的眼光,穆扶看人准。
他也不耗费时间在这林长信身上,而是又道:“听你这般说,易渔这些日子从未往他自己的宅子去过?”
“并未。
”
赵世碂沉默片刻,沉声道:“此人十分令人厌恶,看似胸有成竹,我还偏要弄出些事情来逼他慌神。
你今晚便带人去搜他的那座五进宅子,能搜到东西最佳,即便搜不到,也别忘了弄出些动静来。
”
“是。
”
“往年,我在杭州时,倒也听过他家名号,只是他家向来与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从不在意。
这一回——他们家着重做哪方面的生意?”
“他们家是靠盗些前朝的墓,贩卖阴器发家的,如今什么生意都做。
近几年,大头在海上,南方的舶来物,有八成来自他们家。
”
赵世碂笑:“这好办,养那些人在寨子里头,也不是吃白饭的。
”
穆扶也笑:“是,他们也嫌烦闷呢,正好让他们活动活动手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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