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品如此之差的一个渣滓,到底算我哪门子的长辈啊!
好在我们班主任是个明事理的人,三两句就用「小孩子年龄小的时候都不懂事」把他堵了回去。
后来我越想越气,还忍不住迁怒了祁彦半天。
结果他买了我最爱吃的天使土豆片和AD钙奶来找我,低声道:「你讨厌他,我替你杀了他都行。
不要不理我。
」
我喝了口AD钙奶,总算想起小时候祁彦因为两只鸡腿被他爸用筷子抽出血来的事情。
「也对,他对你那么不好,我要是和你冷战,岂不是遂了他的意?」
我就这样跟祁彦和好了。
其实是我单方面和好,因为祁彦压根儿就没打算和我闹别扭。
这次他回国后也是,因为我工作实在太忙,大部分时候,祁彦约我出门见面,我都只能单方面拒绝。
祁彦刚回来的当天晚上就联系了我,说要带我去吃牛排。
接他电话那会儿,我正在公司加班加点地赶方案,甚至来不及惊诧于他竟然回国了:「噢噢,改天再约吧,我好忙。
」
等到第二个月,我终于找到时间跟他见了一面后,祁彦微笑着告诉我:「其实我打电话的时候,菜已经点好了。
」
「啊?」我愣了愣,十分抱歉,「对不起啊祁彦……但我那会儿真的太忙了,还没上的菜应该可以退掉吧?」
「霏霏没有来,我就自己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祁彦仍然笑着,眼底的波光丝毫未动,「我不退,我要等——等你来见我的这一天。
」
他微微抬起下巴:「现在我等到了。
」
迟滞的记忆终于苏醒过来,面前的祁彦与记忆里那个眼神阴郁的清俊少年渐渐重叠。
我在红尘里摸爬滚打太久了,与我打交道的,也都是和我自己一样琐事缠身的俗人。
因此我险些忘了,祁彦和我并不一样。
他精致脆弱得好像一尊玻璃人儿,可命运令他全身布满裂痕,他却仍然维持着天性里刻骨的倨傲。
最最奇怪的是,像我这样再庸俗不过的人,竟然还能阴差阳错和他成为朋友。
后来祁彦经常向我发来出门请求,但我被工作折磨得吐血,大多都拒绝了。
半个月前他说想和我去市郊泡温泉,我原本都答应了,第二天又打电话,歉意地告诉他,我可能要爽约了。
虽然鸽人不道德,但我确实无可奈何。
毕竟我的好朋友柳夏,遇到了一些麻烦。
她那个无业游民前男友孙航对她死缠烂打,围追堵截,怎么甩都甩不掉。
柳夏甚至报了警,警察把人拘留了三天,结果那孙子出来后继续骚扰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样:「夏夏,没用的,你招惹了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
柳夏气得破口大骂,对方照样无动于衷,她实在无奈,才找到了我。
柳夏是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矿泉水都拧不开的那种。
但我就不一样,我举过铁,增过肌,在风雨里穿梭着送过外卖,练了一身好力气。
我在柳夏家楼下找到孙航,装作对他一见钟情的样子,非要请他吃饭。
吃完后出门,等这厮色欲熏心准备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我一声尖叫,一拳砸在了他下巴上。
又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部,等他痛得跪地呕吐才开始嘤嘤假哭:「你你……我好心请你这个乞丐吃饭,你竟然非礼我,不要脸!
」
孙航傻了,他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然后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眼神狰狞地看着我:「你玩老子呢!
」
他向我冲过来,我握紧拳头,跃跃欲试,结果这一拳没能砸在孙航身上。
因为祁彦不知道打哪儿忽然出现,拎着孙航的后脖领,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在空中扑腾,然后一拳一拳打得他满脸是血。
等孙航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他才缓缓松开手,任他像一摊泥一样滑落在地,面无表情地说:「滚吧。
」
然后孙航真的滚了。
我看着几步之外的祁彦,心中很是尴尬。
毕竟我给他的爽约理由,是领导非要压着我在公司加班,现在这样,倒显得我故意鸽他似的。
我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话:「……我可以解释。
」
「我都看到了。
」祁彦目光沉冷地望着我,「从你对他一见钟情开始。
」
啊这。
我很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都没再说出来。
祁彦也不再出声,他看着我,很疏淡地笑了一下,眼底雾气弥漫。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的半个月,他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5
我忐忑不安,头几天每天都给祁彦发消息,但他压根儿不回我,我挑着午休时间打过去的电话也不接。
后来工作太多,我又在朋友圈看到祁彦在酒吧玩得正开心,于是就歇了心思。
他出国这些年,与我的联系日渐稀薄,何况大家都是为生活奔波的成年人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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