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骂完我骂秦暮声,「杳杳不懂事,你是她的长辈,怎么可以跟她一起胡闹?」
我哑口无言。
怎么谎言一说她就信了,说真话又不信了。
我想说什么,却被我爸呵斥:「你,滚回房间去。
」
现在这情形我留下确实尴尬,暗暗叹了一声往楼上走,秦暮声的声音细碎地响在身后。
他这会儿倒像个君子了:「事错在我。
」
裴女士追问:「你这是临时起意?」
秦暮声沉沉出声:「不,动了这心思几年,她那会儿小,一直都觉得像是在犯罪。
」
我的心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脑袋更是乱得没办法思考。
躲进房间,我背靠着门呆站了许久,才一头扎到床上,心情难以平静。
想的事太多,也太久远。
我打小就是个娇娇女,裴女士一路养尊处优过来的,她同样用小公主的标准养我。
呵护着,宠着,我一丁点苦都没吃过。
他们就那样捧着我,那年我上高中,裴女士的身体出了一点问题,我爸心疼得要命。
他说着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天会来,怕留下遗憾,就计划着带她去环游世界过二人世界。
我被寄养在秦暮声的家里,他那会儿还是纨绔不羁的公子哥,研究生读着,一点不影响他吃喝玩乐。
他鲜少管我,又不喜欢家里有阿姨保姆,我一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吃饭就只能靠外卖。
饿是饿不死,可我那会儿胆子奇小。
一只蟑螂老鼠都能把我吓哭,半天喘不过气来那种。
在家里时,一到打雷下雨天,我就会抱着枕头往裴女士的被窝里钻。
到了秦暮声家里,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我每晚睡觉都是心惊胆战的。
夏天雨水特别频繁,有一个晚上电闪雷鸣,恐怖的气氛跟我在电影里看到的世界末日一样。
我怕得要命,哭唧唧抱着枕头去找秦暮声。
那会儿我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也没想到男女有别那些事,颤抖着身子就往秦暮声的被窝里钻。
一摸到人,就抱着他瑟瑟发抖,不肯撒手了。
我呜呜咽咽哭着,也不知道是触到秦暮声哪根神经,他直接把我从他的床上拎了下来。
真就是拎,我白白瘦瘦的一只,被他拎着丢出房间。
他黑着脸训斥我:「回房间睡觉去。
」
砰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大抵是没想到我能矫情软弱到这种地步,真不管我了。
我又怕他,不敢哭,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回房间睡,就抱着枕头缩在他的房间门口,浑浑噩噩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一开门,我软绵绵地倒在他脚边。
他瞪着眼睛惊讶地看了我好久,脱口而出一句话:「程杳,你是真要命。
」
22
打那以后,他对我明显上心了许多。
他的上心,不是说怎么对我好,而是使劲儿折腾我打击我。
我不会做饭,他就盯着,让我一点点学,我不肯动,他就训人,各种各样的手段,保准能给我训得服服帖帖。
我打雷天不敢一个人睡觉,他可不会惯着我,直接把我房间的门给反锁了。
怎么哭怎么闹都没有用,最后累了,真能睡着了。
我那会儿娇滴滴的,一点儿风吹雨淋就能病上十天半个月。
他每晚逍遥快活回家明明已经很晚,第二天总能起个大早,把我从被窝里拎出来晨跑,盯着我跑完一圈又一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理儿秦暮声把我教得明明白白。
我尝试过撒娇,也尝试过哭闹,在他这儿都行不通。
两年时间,我从一只会哭唧唧的娇娇女,变得独立,有了锋芒,也有些叛逆。
年纪小,也就对他颇多怨气,其实后来想起他,情感一直都很别扭。
裴女士是在一个多小时候进来的,她坐在我的床边,幽幽看着我,也不说话。
「妈,你要说什么就说吧,怪吓人的。
」我做起来,态度特别端正,准备好挨训。
谁知道裴女士不骂我,反而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我早该看出来的。
」
「您看出来什么了?」
「你十八岁那年瞒着我们偷偷早恋,高考完你去参加同学聚会,很晚了都没回家,我急得不行,找了很多朋友亲戚帮忙找你。
」
我懵了一下:「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裴女士冷哼,「我们找到你的同学,才知道你喝醉了,你的小男友自告奋勇送你回家,其实啊,他根本没想送你回家。
」
我想起来了,那天一群同学吃了散伙饭,去了ktv,大家都挺伤感不舍,都喝了些酒。
那是我第一次喝酒,一杯下去就不省人事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是在家里醒来的,我爸妈只说是我喝醉了,同学送我回来的。
我信了,没想到时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