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的还没完。

就在沈铎又从工具盒里拿出把小剪刀伸到彭婉刘海旁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响起,一瞬间就要惊醒熟睡中的彭婉。

沈铎眼疾手快地在彭婉睁开眼前,把手里的东西猛地塞回沙发缝里。

然后接起了手机。

他接电话的时候习惯性往外走几步。

比如现在。

他正正走到我面前停住,背对着幽幽转醒的彭婉。

于是尽管他声音毫无异常,但他眼里毫无掩饰的阴鸷和戾气全部被我瞧进了眼里。

我被惊得后退一步。

沈铎他…究竟怎么了?

7、

自那天看见沈铎取血喂阴阳铜镜后,我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

却始终笼在一团迷雾里,理不清思绪。

而接下来几天,沈铎似乎特别的忙。

几乎没有回过家。

但这个屋子却比往常更热闹。

我第三十次指着一只凑近彭婉的鬼。

「你!

干嘛呢?没看见我的地盘么?」

这次是个吊死鬼,他一转脸看见我立马怂得抖腿,

「大姐,你这悄没声息的我也没(四声)发现啊!

我挑眉,居然还是个东北鬼。

「行吧,现在知道了。

出去吧。

他一溜烟窜没了。

我托着腮看着背对我在画板上画画的小姑娘,半张脸照在阳光里,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自从沈铎不回家之后,这几天屋子里群鬼不断,都是奔着面前的彭婉来的。

也是碰巧,第一只来的鬼刚飘进门就撞上我瞟过去的眼神。

立马跪地上,吓得直颤,

「不知道这是姑奶奶您的地盘,是我屎糊了眼,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也是套他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彭婉是四柱纯阴之体(生于阴年阳月阴日阴时)。

正是滞留人间的群鬼趋之若鹜的「绝佳食粮」。

而我,周身皆是戾气,俨然是个穷凶极恶的厉鬼。

群鬼一见,四下皆避。

我嗤笑。

我一个意外死亡的,又没怨气,怎么会化作厉鬼?

但天赐的威风不用白不用,自那天起我就帮着彭婉驱赶了不少试图吸食她阴气的糟心玩意。

直到…那个老头的出现。

8、

我像往常一样吓唬他。

「我的地盘,走快点。

老头摸着胡子大笑:

「你一个魂魄被禁锢的可怜鬼还跟我横?」

「我可不是那些稀里糊涂的小鬼,没那么好唬弄。

我心头一滞,声音仿佛揉进了沙子。

「什么叫魂魄被禁锢?」

他指着对面桃木桌上的灵位,又指了指我身旁的一个白色陶罐。

「桌上灵位正对骨灰罐,是为锁灵。

「你是不是半步也不离不开那道墙?因为你的魂魄被封在墙里了。

我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却没有半分痛意。

眼里几乎充了血。

他踱了几步,走到我的灵位前,打量了片刻,

「顶级的金丝楠木,却用十八枚黄金钉四周钉死。

「木主生,但金主死。

金钉封灵位,可钉住死者魂魄,令其困于骨灰骸中。

他目光从灵位上的字扫过,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好家伙,可不止如此。

「这做法之人当真狠极!

妙极!

他指着牌位下两行小字。

「你看,『一生挚爱』四字不随名讳写在中央,反倒是领起两竖行,写作『挚爱』『一生』」

「单拎出来看自然以为是立牌人情深意重,但妙就妙在这『一生』另起一行,且用金粉写就。

「生字头上一横,这是断了你往生的路啊!

「绝!

当真是绝!

他一字字一句句宛如化作利剑生生往我空洞的心口扎。

明明只剩个魂魄,却只觉五脏都绞起来那般疼。

他转过脸:

「虽说死后不管生前事,但被设下锁魂阵,丫头你这仇怨也太大了。

「知道是谁整的不?」

恨意一瞬间席卷了我全部意识。

我一字字咬着牙:

「我、丈、夫。

「沈铎。

9、

老头的脸上终于浮上了点怜悯。

「他为何如此怨毒?」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幕八卦铜镜、银针取血。

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

——这些一定跟我现在的遭遇有关系。

果然,老头听完之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你说的八卦铜镜是阴阳鱼。

白是阳,黑是阴。

「铜镜招邪祟,以它为载体,生辰八字为媒介,以施术之人贴身之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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