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告诉他下路有人来抓他,直接在和他的小队里开麦——
“哥,下路来人了,你往后退退,我现在开船过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他操控的黄忠突然停了动静。
好会儿都没动。
然后被对面下来抓的打野直接带走。
辅助旁观了他的死亡,打字
我回应。
辅助又说
老阴阳大师了?
哼哼,谁不会呢。
辅助不愧是阴阳界的翘楚,从小白天吸阳气晚上吸阴气。
我们的打野首先受不了了。
我一直开着麦,在和李宴歌的小队里抱怨道:“我要生气了,怎么能把我这样一个开朗健谈的少女说成大老爷们呢!
决定了,这个打野不配坐我的船。”
李宴歌一如既往的高冷,没回应。
整把游戏在我和辅助的互相阴阳下结束,以及随时随地像是吞了苍蝇一样在恶心的打野,以及全程哈哈哈哈哈哈哈的中路。
以及,默默carry的李宴歌。
在即将推掉对面水晶的那一刻,辅助突然说。
我还没回,有人的手速比我更快。
然后游戏胜利,我们回到小队。
我翘着二郎腿瘫在床上哼小曲,胜利的感觉真好。
他欲言又止,足足半分钟。
我意识到开麦是如此方便于交流,便没关了,直接说话催促道:“你倒是说啊。”
他终于打出了三个字。
我被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难以置信这人怎么会说出这样虾仁猪心的话,更何况被诛的还是我这颗粉红粉红的少女心。
“你礼貌吗???”
我的脏话差点脱口而出,“变声器变不出来我这么清脆自然的声音。”
不对……重点好像不是这个……
我本该觉得生气,但更多的却是挫败。
毕竟我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中,应该是个聊得来的女孩。
“有这么像吗,”
我声音都小了,“像个男孩。”
好一会儿都没看到他回我,我更自闭了,难过得像一朵无人问津的香菇。
正在我伤心欲绝之时,手机里传出声音。
他应该是先呼了一口气,吹在麦上,轻轻的一口气。
我的心突然提起来,许久未曾有过这样紧张的感觉。
“其实也还好,”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听,特别是尾音,带着一点慵懒和漫不经心,勾得我的心砰砰直跳。
这就是传说中的渣男音。
对此我居然只有一个念头——来渣我吧。
属实无药可救。
在我暗骂自己不争气时,他又缓缓开了口:“但我想了想,这应该是你的问题。”
我的头上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哥,我不理解。”
“你看吧,你喊我哥,却把刚才那个辅助叫哥哥,”
他一本正经,“如果你一开始也这样叫我,我也不至于搞错。”
什么,究极甩锅了。
我故意恶心他:“那我现在就可以这样喊你啊。”
夹起嗓子阴阳怪气。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他沉默,大概是被我的声波攻击打了个猝不及防。
最后总结:“算了,你还是正常点。”
我报复得逞,心情大好:“那你说,不叫你哥,那该怎么叫你。”
他说道:“叫我ID就好。”
我道了声行,又对自己大方介绍:“那你可以叫我阿星,我家里人就是这样喊我的。”
所以说啊,一开始动心的人总是输家。
从此时便能预测到今后,我和他的感情彻头彻尾写着三字——不对等。
我永远主动敞亮,什么都告诉他。
他却永远都在隐藏,躲在网名后面,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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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想过他会是什么样子。
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个站在人群中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闷骚少年,他不起眼,慢热,人有些腼腆,比起看着前方更喜欢看自己的脚尖。
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交往后非常黏人,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知道我的消息。
现在想来,以前那些不过是我幻想出来的样子。
现实中的他在学校里没人敢惹,性子狠戾阴沉,还生着一副人人称道的好相貌,走在哪儿都引人注目。
我想起和李宴歌相见那天,他含着烟指了指自己心口,对我说:“要让一个人真的害怕,得从这儿。”
说这话时我正好和他对视,他的眼中蕴藏着深不见底的黑。
让人心生寒意。
不过也是,我怎么能了解他呢?他从来都不会告诉我。
就像现在。
他说:“即使你喜欢上别人也好,要和别人交往也行,但是,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我也根本搞不懂他的意思。
想我夏林星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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