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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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龟裂,湖泊干涸,枯草满地,哀号遍野。

这是鹿陵周边的境况。

许是被卫匀中的人马纠缠住了,我在鹿陵两日,并未发现他们的踪迹。

月上中天时,街上传来狗吠声,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穿进了巷子。

终于等到了。

我关上窗户,出了客栈。

躲过黑衣人,我悄悄进了那个巷子。

我的脖颈上突然一阵冰凉,身后响起声音:「你是谁?」

「我……我只是路过的。

剑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温热的血液顺着我的脖颈流下。

「三更半夜路过巷子,你以为我会信吗?」

萧璟乾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声音很疲惫,似乎已经撑不住了。

我怯生生地说:「大爷饶命啊,前面是醉风楼,小人只是想抄个近道而已,不信大爷你自己去看看。

他仍旧用剑抵着我,让我走在前面,出了巷子口,前面便是青楼,他看到后松了口气。

剑离开了我的脖颈,我转过身去,他别过脸,不想让我看到他的样子。

黑灯瞎火的,我想看也看不见。

我身着男装,又值黑夜,他定是没认出我来。

「大爷……你不舒服吗?」

他靠着墙,冷声道:「滚。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立马直起身子,可怎么也跑不动了。

「有人追你吗?」

「不想死就赶快走。

声音越来越近,狗吠声也越来越急促。

我一把拉起他,当作他的拐杖,扶着他去了青楼。

萧璟乾震惊地问:「你做什么?」

「救你,小人就喜欢管闲事。

他应该从未见过青楼,更别说进来了。

看到眼前的靡靡之景时,他闭上了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

我道:「寻乐子的地方。

「你竟敢带我来这种污秽之地。

「男欢女爱是常事,大爷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扶着他上楼时,才发现他的腿一直在流血,那黑衣人便也会跟着血迹寻来。

我关上门,转过身,看到他惊讶地看着我,

我亦装作很震惊的模样,怔愣地看着他。

「白清?」

我立马跪下,将头埋得低低的,道:「陛下恕罪,奴婢不知道是陛下。

「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想着编个谎,结果外面一阵敲门声,说是捉拿罪犯。

情急之下,我已顾不得什么尊卑之别了。

他们破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床上两具纠缠的身影,我用衣服遮着身子,挤出两滴泪,哭哭啼啼道:「你个没良心的臭男人,奴家的手还流着血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哼,你若再胡来,奴家便闹去你家,让你那位夫人好好瞧瞧你是什么东西。

我拉开帘帐,门口堵了四五个男人,他们手里拿着刀。

我害怕道地缩着身子,道:「各位爷,你们不如把这个好色的疯子抓了去,免得奴家再被他折磨,你们瞧,奴家这手还流着血呢,他就要欺负奴家,当真不是个好东西。

门口的人尴尬地看着我,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这血是你的?」他们指着地上凝固的血迹。

我点点头,伸出手去,血依旧在流。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后便匆忙离开。

我沉下心去,转过头时,萧璟乾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陛下,请您转过去,奴婢要穿衣服了。

他尴尬地坐起来,背过身去。

「你不像普通女子。

我穿好衣服,回道:「陛下是说奴婢像风尘女子吗?」

「朕……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道:「奴婢长在乡野之地,爹娘皆为粗鄙之人,这些事并不那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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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为何会出现在鹿陵,他没有再问,那日青楼发生的事,他也绝口不提。

「你的手怎么样了?」

「伤口结痂了,就是还使不上力气。

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索和怀疑,为了打消他心中的疑惑,我说道:「奴婢小时候跟随父亲打过铁,割伤手是常事,已经习惯了,这点小伤没什么的。

不管他信或不信,我救了他是事实。

赵寅之与萧璟乾在逃避追杀时分开了,至今不见赵寅之踪影。

萧璟乾来鹿陵五日,却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陛下为何不去鹿陵周边地界瞧瞧,虽是天旱,可鹿陵城内并未受灾,倒是周边的村子缺水少食。

他恍然大悟般看着我,但很快便投来狐疑的目光,「你为何能想到这些?」

「不是奴婢能想到,而是奴婢来时看到的,可能陛下来得匆忙,来不及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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