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或许,能让他相信的只是一个对废后忠心耿耿的奴才吧,若我没有伺候过废后,恐怕他连看都不屑看我一眼。
人若是心软了,便容易被恶人欺负,所以莫怪我冷酷无情,我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我告诉韩贵妃,赵寅之一直爱慕废后,奈何自己是个残躯,便只能做一个忠心的奴才,他暗地里帮了废后很多忙,他以为废后是韩贵妃谋害的,便将我安排在皇上身边,找机会让皇上宠幸我,便能鱼跃龙门,飞黄腾达,到时让我照着他的法子去陷害韩贵妃,让她也尝尝废后经历过的一切。
韩贵妃气急败坏地打了我两个耳光,冷静后又大笑起来,道:「那个贱人也只配让阉人看上了。
」
我磕破了头,哀求韩贵妃:「求娘娘救救奴婢吧,赵公公他经常说奴婢像先皇后,便想要……想要对奴婢……求娘娘救救奴婢吧,奴婢什么都肯帮娘娘做。
」
韩贵妃像是听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她捂着嘴笑了许久,道:「想不到那个贱人死了还要被一个阉人侮辱,当真是报应啊。
」
韩贵妃没有杀我,她将我送了回去,让我做她的暗线,找出赵寅之私通废后的证据,置他于死地。
若我不受那些刑具,不落得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她恐怕是不会信我的。
赵寅之自然也对我起了疑心,同样的苦肉计我便用了两次。
「韩贵妃要奴婢去勾引您,让奴婢诬陷您与皇后娘娘私通,奴婢不肯,她便对奴婢动了刑,韩贵妃说奴婢不肯做这事,她还会去找别人做的,奴婢为了让您知道贵妃娘娘的计谋,便假意答应了。
」
赵寅之听到这话时,并没有多大的怒气,他反倒是嗤之以鼻,不屑去争论什么,清者自清。
我倒很佩服赵寅之的为人,城府虽深,却是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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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乾的御书房放着一把剑。
我盯着那把剑出了神,以至于他叫我研墨时我没有听见。
待我回过神时,他已将那把剑取了下来。
「你对这剑有兴趣?」他拔出剑身,锋利无比。
「奴婢觉得它很好看。
」
他将剑递给我,我不敢接,他道:「朕允许你看。
」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剑,仔细地抚摸着它的每一寸,而剑柄上还刻着一个字,因为磨损太严重,已经看不清是什么字了。
他何时走近我的跟前我并未察觉,待我发现时,他已经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我那一滴未来得及掩去的眼泪掉了下来,滑落到他的手上。
他将剑插回剑鞘,问:「你为何哭?」
「奴婢……奴婢只是想爹了。
」
「这剑与你爹有何关系?」
「奴婢的爹生前是个铁匠,曾打过许多把剑,奴婢看到陛下的剑便想起了他。
」
他放下那把剑,说:「这剑是先皇送给朕的,朕便一直放在这儿,不曾用过。
」
「那陛下知道这把剑是怎么来的吗?」我一时没忍住心中所想,便脱口问出。
萧璟乾深邃的眸子盯着我,冷下语气,道:「你为何这么问?」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立马解释道:「奴婢先父当了一辈子铁匠,就想打出一把好武器来,可直到他去世也没能完成心愿,奴婢瞧陛下这把剑打造得甚是完美,便想知道是出自哪位巧匠之手,也好圆了先父的心愿。
」
他背过身去,似乎有些烦闷,便挥了挥手,让我出去了。
他不愿提及那把剑的由来,想必他是知道那件事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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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乾和赵寅之要去鹿陵。
他与赵寅之商议赈灾银无故失踪一事时,我无意间经过,心中好奇便多听了两句。
鹿陵大旱,颗粒无收,朝廷派发了赈灾银和粮食,可是在运输途中却失踪了。
萧璟乾派人去查,可是却迟迟没有消息,他便决定微服出巡,亲自去鹿陵查看情况。
他以病为由,不见任何人,深夜时与赵寅之一同离开了皇宫。
正巧韩贵妃找我问话,我便将此事告诉她,赵公公只身去鹿陵了。
她脸色大变,抓住我的胳膊,问:「他去鹿陵做什么?」
她这么激动作甚。
我摇摇头,道:「奴婢不知道,好像是陛下让赵公公去的。
」
韩贵妃来不及整理发饰,披着头发便匆忙去了正元殿。
还未至阶前,他便被侍卫拦了下来。
殿内传来咳嗽声,接着便是御医出来同她说了两句话,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可还是离开了。
翌日,卫匀中也离开了皇宫。
这件事变得有趣了。
韩贵妃不知在为什么而烦心,整天心不在焉,自然也无暇再找我的麻烦。
萧璟乾离开的第三天,我也在深夜出了宫。
还好有赵寅之的那枚玉佩,我才能离开得这么顺利。
去鹿陵路途遥远,快马加鞭也要十日路程,不知卫匀中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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