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支援叶兰符,偏那时太师秦祎与我师父政见不一,为难我师父,不许我师父带大军离京。
师父百般无奈之下,带了一小支兵马前往北疆援救叶兰符,撞上了被叶兰符引诱而来的匈奴大军。
尽管那之后叶兰符痛击匈奴,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可我师父永远回不来了,他死在了救叶兰符的路上,死在了徒弟的圈套里。
师父的丧礼上,叶兰符跪在师娘面前剖白军中有奸细,此事跟秦祎脱不了干系,他没想害死师父。
师娘让他滚。
他绝望地看向我:“阿福,连你也不信我吗?”
我说我信。
“可是叶兰符,信也的的确确是你亲笔所书,不是吗?”
只这一点,你就永远也不值得原谅。
你可以报仇,报仇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你为什么选了师父最痛恨的一种。
那天我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叶兰符,我为什么偏偏喜欢的人是你。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非黑即白,绝对的是非对错,不代表我们要就此沉沦其中,不去追逐心中所向之光。
师父要我拉他叶兰符一把,我失败了。
安抚好师娘,我返回房间,对叶兰符道:“此次回京,你我总要留下一个,我想了又想,假死行不通,按照咱们陛下的秉性,你信不信他能把尸体拆了,让假死变真死。
叶兰符,长公主我见过,我是女人,看得出来她喜欢你,你娶了她吧。”
叶兰符手里还捧着那只粥碗,像捧了无价珍宝,粥里有块肉,与粥一起凉透。
他笑笑,道:“好。”
“在京都苟活两年,生个娃娃,等陛下彻底放心以后搬出去,寻个山清水秀之地隐居,不也是挺好的一生。”
“好,听你的。”
“还有……”
我道,“以后不要来了,师娘见了你会难过。”
他道:“好。”
我转身时他叫住我,他说阿福:“如果可以选择做个好人,谁又不想堂堂正正。”
我知道。
7
过了新年就是春。
叶兰符和长公主的婚礼盛大。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明日我就要返程回南域,以前我在南,叶兰符在北,虽然聚少离多,但总有相见时,心里有盼头,日子好过许多。
这次是真正的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我在喜宴上喝酒,旁边坐着小皇帝,周围闹闹哄哄,喜气洋洋。
“花姐姐,”
小皇帝道,“我今日好生高兴,你也应该高兴,秦观年我帮你弄死了,最迟明年,秦祎会下台。”
我道:“北军大权回收,你当然高兴。”
我道:“陛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道理,一个为国卖命的将军,前方搏命,回到后方家里,不该被猜忌。”
“还有,叶兰符不是败给了陛下,他是败给了我。”
“朕不在乎,”
他道,“只要最后的赢家是朕就好了。”
我可能是醉了,靠着桌扶着头听这小孩儿发表膨胀感言,眼前出现一角红衣,笔直若孤竹的叶兰符穿起喜服可真好看,可惜这样好看的叶兰符不属于我,往后他是别人的夫君……
我托腮仰头,怕这幻觉消失得太快,想多贪恋他一会儿,听他道:“还没有走到最后,陛下怎知自己是赢家。”
随着他这一句,周遭宾客纷纷改了装束,从桌椅底下、喜绸后头抽出兵刃,喜宴氛围速变,肃杀之气凛凛。
我酒全醒了。
起身平视叶兰符:“你仍要反。”
叶兰符平静道:“是。”
“我不喜欢把性命拿捏在别人手上,任人宰割,阿福,你以为我服软服输,陛下就能放过我了吗?”
“不会,”
小皇帝还醉着,或者这孩子这辈子就没醒过,刀光剑影重围之下他懒散依旧,“父皇说打虎需一击即中才好,放虎归山留后患便是断自己的退路,不好玩,原本想等明天花姐姐走了再杀了叶哥哥的。”
小皇帝笑吟吟:“花姐姐,看来他一点也不在乎你,不然为何连一天都不愿多等呢?”
“都这时候了,就别想着挑拨离间了。”
我拾起酒壶,急需压惊,我告诉自己不能慌。
我先问叶兰符:“你早就瞒着我谋划好了?”
叶兰符道:“不算太早,从我知道陛下威胁你性命的那一刻。”
“谢谢,挺早的了。”
我说。
“想夺权不一定要血流成河,杀一人即可。”
叶兰符目光对准了小皇帝。
小皇帝半点也不慌,仿佛开了一局新游戏,他看了看抵到眼前的长剑,新奇地转向我:“花姐姐,你还不来护驾吗?”
“阿福。”
与此同时叶兰符也近前一步,叫了我一声。
我:“……”
怎么又特娘的让我选!
我的人生理想很简单,吃饭睡觉打南夷,从前在山上学《谋论》,叶兰符每每考第一,而我节节都逃课,连我师父都说,我们阿福——动脑子不行,打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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