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女孩,竟然有癫痫。
也许是出于对她的同情,也许是被他们一家的真诚与热情所打动。
我开始照顾她、保护她,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看。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出落得愈发动人好看,唇红齿白,非常惹人喜欢。
她告诉我学校里有很多男孩子在追她,我严肃教育她,目前要以学习为主。
但再后来……她的主观世界好像跟我的越来越不一样了。
初二的时候,她竟为了她那一直在欺负她的胖同桌跟我吵架,还攒钱送飞机模型给那胖子。
前一天,胖子还在她的校服背后写满了「婊子,一百一晚」这样不堪入目的字眼。
我真的被气死了,直接把飞机从十二楼扔了下去。
她骂我是疯子,是变态。
我是疯子,真要被她气疯了。
那段时间,她喜欢抓色彩明亮的蝴蝶,但蝴蝶一飞走她就哭闹。
没办法,我就把抓来的蝴蝶翅膀全部折断,让它们永远陪着南风。
还有她的小狗艾克,不听调教,总是咬人,已经咬了南风好几次了。
我想到我不乖的时候,舅舅都是直接上手打,把我打到皮开肉绽我就没了攻击力。
我也这么做,疯狂殴打艾克,打到这畜生没法咬人为止。
南风一直站在我的身后默默看着我,没有发出声音。
我以为她害怕了,想转身安慰。
没想到我转过头,却看到她兴奋的笑容和因激动止不住颤抖的身体……
3
后来,我出国留学。
几年后回家才发现父母的断联是因为他们失踪了,警察至今都没有结案。
于是我就承担起了照顾南风的责任。
可她经常彻夜不回家。
我满大街去找,总会在一个烂尾楼里找到她。
她告诉我,那是她的新家。
她说她已经结婚了,老公叫凌长君。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真的是要被她弄疯了。
我向学心理的朋友咨询她这个情况,我朋友告诉我,她可能得了精神分裂症。
我无法接受唯一的亲人变成精神病。
但我也担心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和指指点点,只能在上班的时候把她锁在家里,下班了再带她出去走走。
直到有一天回家,我发现艾克不见了。
南风的身上和艾克的睡垫上都有她还在擦拭的血迹。
我震惊了。
但我搜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任何凶器和艾克的尸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决定带她去南医看精神科。
没想到南医竟有她的就诊记录,看来很早以前,父母就带她来看过了。
当时她的主治医生建议住院,但被父母拒绝了。
我推开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那是一个戴着金框眼镜,温和儒雅的男医生。
他告诉我南风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需要赶紧住院治疗。
我焦急地询问他:「那治好的几率是多少呢?大吗?」
他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我会尽力。
」
犹豫再三,我还是拿着诊断报告把她带回了家,
我朋友就是心理医生,我看到过被关在里面的精神病人,他们被聚集在同一个大病房里,医生进出都是铁门上锁,家属无法陪同。
我当时跟朋友进去的时候,看见有个怀了孕的病人,被医生绑在了床上,疯狂嘶吼,声音像原始人。
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在对着空气自说自话……
我害怕南风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我不舍得。
索性我还是把她锁了起来,我把她的房间设了隔音墙,这样也不容易吵到邻居。
但是自从看病回来,她的情绪就愈发地不稳定了,开始变得尖锐可怕。
我只好向公司请了年假在家陪着她,强迫她按时服药,稳定情绪,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实在受不了了,我还是决定年假休完后将她送回医院。
「叮铃,叮铃,叮铃」外面门铃响了,是外卖到了。
今天外面车太堵了,外卖员迟了几分钟送到,一直在跟我道歉。
我摇头说没关系,工作嘛,都不容易,大家互相体谅就好。
外卖员一边道谢一边离开,一个不留神撞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了嘶啦的响声。
我扶了他一把,他坐电梯下楼。
我把外卖放到了桌子上,去房间喊南风出来吃饭。
打开房门,只见她拿着一把匕首站在门口,吓了我一跳。
「凌长……你……你有没有受伤?」
没头没尾的,突然她这么问了我一句。
我看到她手里的匕首觉得还是有点危险,我用力握住她的手,匕首被扔在了脚边。
趁势我把她整个人都控制在了我的怀中,无法动弹。
「南风,等哥哥休完假了,我就带你去医院。
」
许是听到医院,她的眼眶瞬间布满了眼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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