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天恕,你还没死啊。
」我实在没有力气,却不能在他们面前露了软弱。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男人走上前一脚将我踢飞在角落。
「咳咳咳咳~」我吐出一口血沫。
「毛头小子,说话还是放尊重些。
如果你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我保证让你死得痛快。
否则……」舒天恕的嘴角是阴戮的微笑。
「你认为我会和杀父杀母仇人好好说什么?」我擦掉唇边的鲜血,怒视着他。
舒天恕不怒反笑,「年轻人,你是被迷药迷晕了头才乱说话。
你们几个,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
旁边四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同时挥动了手中的鞭子。
牢房里回响着鞭子抽打到皮肉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很快我的衣服就被抽成碎布,鲜血飞溅出来,甚至溅到了舒天恕的身上、脸上。
我的身体本能地闪躲着呼啸而来的皮鞭,可不管滚到哪个方向,都有人等着我,像耍猴一样。
我索性一动不动躺在原地,一声不吭地忍受着划破肌理的皮鞭。
皮鞭划过我的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红肿。
舒天恕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用手绢轻轻擦净脸上溅上的血渍。
「住手。
」
四个男人同时收住了鞭,我蜷缩在地上。
身下是一摊血迹,肌肤全部绽裂,浑身都在淌着血。
「想好怎么和我说话了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
我还在笑,虽然牵扯的脸上的伤口生疼,但这人真是让我只想笑,「舒天恕,你敢做为什么不敢当?当年你指使你的儿子杀害我父母!
你做这么多缺德事,晚上睡得着觉吗?」
舒天恕用手帕捂住嘴巴笑笑,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和我说话。
继续。
」
又是夹杂着风声的皮鞭抽入皮肉,混合着我隐忍的呻吟。
刚开始还有痛感,不知几百鞭后,我已神智不清。
「好了。
今日我乏了,明天再陪你玩。
先把他关起。
」舒天恕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出了地牢。
一个男人拖起我的手,像拖一个畜生一样将我拖走。
地上留下一条鲜红的血印。
第二日,我又是在一盆冷水中恢复神智。
不过这次没那么好运,水里掺了盐。
颗粒状的食盐攀附着伤口,混合着血水融入进绽开的血肉。
我浑身都在发抖。
「休息得可好?」舒天恕盯着我眼睛,「只要你告诉我,炼化恶灵的法子。
我可以现在就结束你。
」
「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法子杀了我的父母?」我反问他。
「把他给我绑到刑架上!
」他的手下娴熟地将我架起推到刑架上,冰冷的铁链咬紧了我的手腕和脚腕。
舒天恕顺势拿起手边烧的通红的三角铁,印上了我的胸膛。
「呃~」我咬牙,头拼命地向后仰起。
全身绷得笔直。
「嘶嘶。
」有烧焦的味道飘散在口气中,直到通红的铁块变成灰灭,舒天恕才松开
「怎么样?肯说了么?」
我的头侧在一边,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呸。
」
舒天恕抹干脸上的血沫,拿起桌上燃到一半的蜡烛,微微倾斜了手中的蜡烛。
一泼积蓄的红艳艳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到我胸前的伤口上。
我闷哼一声,想要挣扎,手脚扯着铁链哗啦啦地响,却无法阻止滚烫的蜡油滴入伤口。
我痛晕了过去,又被盐水浇醒。
一整天都被他们变着法子折磨。
到了第三天,舒雷,也就是舒言的父亲来了。
他一见到我的模样,惊讶地走到我面前痛呼:「我可怜的孩子!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
我抬起青肿难辨的脸,打量着眼前的人,「呵。
是你啊!
」
「是我,我是来救你的。
可怜的孩子,只要你和爸他好好说话,我能救你一条命。
」
「怎么?又换了个法子骗人?我拜托你收起那副伪善的嘴脸,换作你儿子来和我说这番话我或许会信。
但是是你,省省吧!
杀人凶手。
」
舒雷的脸随着我的话,变了个样子,「你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
舒雷擦了擦刚刚摸过我的手,「其实我很不赞同父亲处理事情的手段,能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要人命呢?但是……有时候对付一些硬骨头,确实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
旁边一个男人闻言立马递上一根寸长的银针,舒雷拽起我被缚住的右手,左右端详着我的手指。
「多么漂亮的手指啊~这双手若是用来弹琴该是多美,可惜了。
」
言毕,银针狠狠插入了我的中指指尖。
十指连心,我浑身哆嗦了一下,面色惨白,头发都被冷汗濡湿了。
「听说,你用这只手绑架了我儿子?」
又是一根银针插入食指,我咬紧了牙关,不肯服软。
「这只手绑走了我的父亲?」一根银针插入了无名指。
「这只手绑走了我的儿媳妇?」一根银针插入了尾指。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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