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只要你放了我爸妈,放了所有人。
就此收手吧!
」
林戈缓缓摇了摇头,「除了这个。
」
我冷笑一声,「呵。
林戈,你又在耍我吗?」
林戈突然又一次逼近,直视着我的双眼。
「最后一晚,林弋,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也好……」说到最后,尾音里竟拖出了一点乞求。
我恍然清醒,这是我的最后机会。
眼波晃漾之间,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门,倘若世间真的有神。
请原谅我不得已的谎言。
「嗯。
」我闭上眼睛,作出内心极其挣扎的样子。
如我预期的那样,他柔软微凉的双唇压了上来。
他的唇角是上扬的,可我竟感觉出一种绝望的悲凉。
我后来无数次回忆起我们之间唯一的这个带着禁忌意味的吻,才明白他是真的对我交出了所有。
林戈话未说完,已经昏倒在我的怀里,闭上眼时他的右眼角竟渗出一滴眼泪打在我的手背。
我浑身一颤,轻轻将他放在地毯上。
我的唇膏上混合了迷药,这是我承诺舒言自保的最后底牌。
当时我忽略了太多细节,林戈说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夜。
他早就知道我会对他下手。
他说我不会撒谎,所以我点头的时候,他分明知道我是骗他。
后来,我越来越不确定,最后那个问题我究竟说的是不是实话。
夜里林戈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闪动着夏至的名字:
「Amendearamen,我需要你,请你开门……
Amendearamen,我觉得冷,请给我你的体温。
他走了忘了断了给了痛了,
你站着看着笑着数着我的伤痕。
Amendearamen,你在不在……」
10"
>
林戈昏倒后,我在他身上找到地下室的钥匙。
我第一时间放出了爸妈和一众长辈,看着爸爸抱着半昏迷的妈妈,我脑中想到的只有尽快送他们去医院。
放出他们之前,我特意将昏迷的林戈藏在衣橱里。
希望趁大家混乱逃命,不会有人想起他。
我给他用的只是迷药,并不会伤及性命。
妈妈在医院接受了急诊治疗,证实只是惊吓过度和脱水,并无大碍。
在我的坚持下,爸爸也去做了全身检查。
在医院等结果的时候,舒言接到消息赶来了。
其实算算日子,我不过离开一个多星期而已。
可是再见到舒言,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比我离开时更瘦了,两颊都快陷下去。
下巴长出了青涩的胡碴,脸上还有未消的青肿,最让人心酸的是那双无神的双眼,像是找不到希望一样的迷茫。
任谁见到现在的他,都想不到会是当年那个在学校风华绝代的舒学长了。
见到他,坚强已久的伪装终于放下。
我冲上去抱着他的脖子,大哭起来。
他双手垂在两侧没有回抱我,过了一会才慢慢抬起左手环抱住我的腰。
我哭了一阵觉得哪里有些不妥,把头抬起看着不发一语的舒言:「你的右手怎么了?」
「没什么。
」舒言还是那样轻轻柔柔地微笑,可笑容里却有藏不住的苦涩。
「你有什么瞒着我的?」我一把拉起他的右手,舒言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我感觉到他的右手根本没有一点劲,「你……你的手……」
舒言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怎么回事?」我刚问出口就想到了答案。
那天林戈负伤回来,说是舒言来找他麻烦。
林戈尚且伤成那样,舒言怎么可能讨到便宜?他竟然废了舒言一只手?
我紧紧抱住舒言的腰,痛哭出声。
恨不得替他受了所有的痛。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才害的你!
」
「不关你事。
宝宝,你回来就好了……」
我有多久没有听到这句熟悉的宝宝,像从梦中传来的天籁,一下子将我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我在林戈身边这些天过得提心吊胆,每日绞尽脑汁哄他开心,骗他信任。
生怕他哪天一不高兴就一刀结束我。
直到看到舒言的那一刻,我才松了一口气,敢大口呼吸。
就像看见了可以依靠的大树。
可这棵大树现在被折了,要我怎么不心疼。
每次我对林戈心软只会害了身边的人。
「这些天林戈没有为难你吧?」舒言上上下下打量我。
「没有。
放心,我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我不敢和舒言提起那个吻。
利用感情来利用他人,我曾经最看不起这样的人,可现在也做了同样的事。
「对了。
我在林戈那里看见了夏至。
」
拿到爸爸的体检报告,安排他们留院观察一夜后,我和舒言驱车去了夏至的房子。
可惜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找不到半点有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