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骂声不绝于耳,我的眉头不自觉锁在了一起。
虽然林戈的做法不对,但这些人的嘴巴实在让人听了不愉快。
「手下败将有什么好嚣张的。
」我竟然脱口而出驳了他们,语气像极了林戈。
他如果在这里大概会说出和我一样的话。
这些人发现来人不是林戈,表情各异,通通噤了声。
「不管你是什么人。
和林戈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混在一起,没有好下场的!
」一个颇有威仪的声音传出,我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故人。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头,挺直背脊站在一个格外狭小的单间里。
竟然是舒言的爷爷!
他是什么时候被抓来这里的?
「小弋?」最角落有个人试探着叫了声我的名字,是爸爸的声音。
我顾不上舒爷爷,飞也似的跑到顶端,见到了一间稍大的玻璃房。
里面关着两个人,正是我寻找多时的爸妈。
爸爸贴着玻璃门,慌张无助地朝外面张望。
妈妈则背对我缩在一个角落,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弋儿是你吗?」爸爸焦急地求证。
明知他看不到我,我还是贴着玻璃拍打着,连声应道:「是我是我!
爸爸妈妈!
我是林弋。
」
「弋儿,真的是你!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也被那个臭小子抓来了?」
「不是不是。
他没有抓我,我自愿来的。
」
其他房间的人听到我们对话骚动起来,「林明德,你女儿也投靠那小野种了?」
爸爸连忙替我辩解:「当然不会。
弋儿是来救我们的,对不对?」
「是吗?可她刚还帮着那小野种骂我们,」舒爷爷毫不客气地反问。
「弋儿,你快给各位前辈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有嘴说不清,急得慌了手脚。
「我是来救我爸妈的。
我不知道这里关着这么多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戈他疯了!
这里都是工会里的老前辈,全部被他抓来。
他每天逼问我们他父母的死因,但我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说不出,他就一直把我们囚禁在这里。
」
「爸爸,妈妈怎么了?」从我进来到现在,妈妈都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爸爸随着我的问话也看向妈妈,眼泛泪光:「你妈妈她被关起来以后一直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开始发烧呕吐。
现在已经病得没力气动,再不出去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弋儿,快想想办法救我们出去!
」
我心疼地看着母亲饿瘦一圈的背影,狠狠点了点头,「我一定尽快放你们出来。
林戈快回来了。
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现在先上去。
爸妈你们再坚持一下!
」
临走之前,那个姓舒的老年人还意味深长地叮嘱了我一句:「切记不要心软啊!
」
我脚步一顿,又赶紧噔噔跑上楼。
我的父母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没有人对他们心软,我又怎么敢对其他人心软。
我刚把地毯铺好,沙发挪回去,就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忙坐回沙发上随手翻起杂志。
林戈全身淋得湿透回来,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怎么还没睡?」
「等你回来。
」
「干嘛?这么舍不得我啊?」林戈打趣道。
我从浴室拿了条浴巾出来递给他,他伸手来接,碰到我的手。
他的手滚烫,好像是在发高烧。
我拽过他的手,把他扯过来。
不由分说把手探到他的额头,烫得吓人的温度。
「明明看到外面下雨,怎么出去都不打把伞。
」我嗔怒,「你还小吗?这点常识都没有?难道要我这个姐姐跟着你一辈子?」
「喂。
说话啊!
干嘛一直盯着我。
」
林戈突然拉住我的手,「你就跟着我,管我一辈子。
好不好?」
「你说什么疯话。
」我试图甩脱他的手。
他倾身上前,将我压在墙角。
我的心跳得很快,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林戈不说话,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从他身上传到我身上。
我以为他下一步就会吻下来,但他没有。
他就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看着我,「我真喜欢你关心我的样子,即使……是假的。
林弋,你真的不会演戏……」
我语噎,不敢接话。
「你知道吗?你以前从来不在我面前自称姐姐,可现在却故意装作和我很亲昵。
其实你心里在害怕我吧?」
「林弋,我多希望你不是我姐姐……」
我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是我不能承受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在我眼前装!
看我演戏很好玩吗?」
林戈被我推得身形一晃,虚弱得笑了笑。
「这几天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就像一个梦,我宁愿骗过自己长梦不醒。
可是注定清醒的人不会得到幸福。
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
「林戈,你为什么要这样自甘堕落?我们一起像从前那样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我痛心疾首地看着他,「我的要求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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