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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因为他使用了那个小鬼的力量,这能力很诡异。
对此他们都束手无策。
据见过林戈的前辈说,同林戈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如无意外应该就是夏至。
我心急如焚想探听父母的下落,可林戈到处生事,偏偏就是没有惹到我的面前。
我连见他一面都没有机会。
舒言搬出来陪着我暂住在我家,就是在时刻警惕着林戈的到来。
舒言晚上几乎不怎么睡,熬得眼袋都出来了,原本如玉光泽的面色也变得十分差。
干等数天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将那条林戈曾睡过的圣诞节果绿色床单清洗了一遍晾在了门前的衣架上。
我猜不准一条床单对他的意义能有多大,但我知道林戈不是个轻感情的人。
恰恰相反,他是个将感情埋得特别深特别重的人。
一条用过的床单,一段过去的感情,都会是牵绊住他的理由,包括我。
今夜的晚饭是扇贝粥和一碟青菜。
舒言挨了那么久,身子早已掏空。
我不敢煮太油腻的食物给他,只有熬了些营养又清淡的粥水给他。
我望向窗外看到舒言独自一人守着庭院门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远方。
他的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色,原本干净的下巴也冒出些许胡碴,显得很是憔悴。
我叫他名字,他就回头朝我一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朝我走来。
舒言到餐桌旁坐下一边搅动着勺子,一边努力逗我开心:「闻起来很香呢。
你先过来喝一口。
」
他细心地吹凉一勺粥,递到我眼前。
我撇过头去躲开他的汤勺,「不用了。
你先喝,厨房里还有。
」
舒言没有强迫我,笑笑缩回了手自顾自地慢慢喝起了扇贝粥。
我坐在他的右手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喝完所有粥。
「干嘛一直看着我?」舒言疑惑地看向一动不动的我。
「因为你好看呀。
」
「就属你会哄人。
」他伸手刮了下我的鼻梁。
舒言站起身准备收拾自己的碗筷,突然身形一晃,险些将手中的碗筷打翻。
他扶住桌角才堪堪站稳。
我连忙接过他手中的物什,扶他坐了下来。
「小弋,为什么……我这么困……」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又使劲晃了晃头。
我抱住他的头,轻轻拍打他的背脊,「你辛苦了这么久。
睡一会吧。
」
舒言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软在我的怀中。
其实他最近身体已经接近临界点了,我并不需要用太多的安眠药就可以拿下他。
何况他对我从不设防。
我将他放到沙发上,盖上一床薄薄的羊毛毯。
临走前,在他额角留下一个吻。
餐桌上,是我们的订婚钻戒盒,下面压着的一张信纸。
「舒言,对不起。
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现在的林戈已经不再是他了。
你说小鬼反噬是不能回头的事,林戈却又反噬了回去,吃下了那只小鬼。
不仅完全拥有了那只小鬼的能力,还变得更加恐怖。
随心所欲的操纵他的能力去伤害身边的人。
我们都知道被动的等他到来,只是等死。
我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我只能主动出击。
不过,你放心。
我没有想过失败。
我已经有了周全的计策。
当然,这个计策你绝对不会同意。
其实想出用自己去引诱林戈的法子真的特别卑鄙,我自己都看不起这样的自己,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问出我父母的下落。
亲爱的,不用担心我。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等我回来。
」
我化了个淡妆,涂上了林戈曾夸过很好看的一只艳红色唇膏,坐在庭院的石阶上静静候着林戈的到来。
林戈出现在庭院里时,我毫无意外。
那床果绿色的床单对他而言,是一种示好,是一种安抚。
当然,我没指望用一张旧床单就能感化他。
我只不过求一个和他见面的机会。
「你挂这个出来是什么意思?」林戈冷冷地看着我。
「我的爸妈在哪里?」我从台阶上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微微仰起头才能直视他。
那个曾经穿着破烂大T恤的小孩,现在已经可以俯视我。
「你是在想用一张床单提醒我多年来寄人篱下的屈辱吗?」他冷笑一声,说的话完全出乎我意料。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忘了这是我圣诞节带你去挑选的礼物吗?」我有些急切地去唤醒他美好的记忆。
可是话音未落,那床单就在我面前被撕裂成碎布。
「你在做什么!
我们家养了你这些年,是在养只白眼狼吗?喂只狗还会摇尾巴讨好,你只会反咬一口!
」
我想起被抓走的父母,气急之下口不择言,说了激怒他的话。
「呵。
林弋,我在你家比得上一只狗吗?」林戈反问我。
「你在怨我?怨我爸妈收养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绑走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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