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紧绷起来。

「那好吧。

谢谢你了。

如果你……算了,反正有消息请立刻通知我们。

」舒言妈妈的语气让我听出一点端倪。

她想挂电话被我急急地叫住。

「阿姨!

等等。

您是不是知道舒言有可能去哪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阵,「你听过最近的勾魂事件吗?舒言在查这件事,我怀疑他是查出一些眉目才被人抓走……」

我心里咯噔一响,脑子里莫名冒出林戈的脸。

「应该不会吧。

阿姨,你放心。

我现在去其他同学那里找找。

我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几乎肯定就是林戈干的。

我回到家里翻箱倒柜,从一本书里找出一张分魂符。

这是林戈以前老在外面惹是生非玩失踪的时候,我逼他给我写保证书,我想找他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到他。

他被我念得不耐烦,扯过一张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通,然后折成三角交给我,「这是分魂符,比什么保证书都有用。

你想找我的时候,烧掉它就可以了。

」他把黄符丢进我怀里,胡乱扯了张纸巾压住还在滚血珠的手指。

「有这么神奇?」我当时挺不以为然的。

林戈用一声冷哼回应我的质疑。

后来和舒言吃饭,我特意拿出分魂符向他讨教,这小玩意儿是不是真有林戈说得那么神?

舒言看到分魂符挺惊讶的,说没想到林戈对我这么听话。

「此话怎讲?」

「分魂符呢,顾名思义就是分出一缕魂出来放在符里。

因为这缕魂,你可以感应到他的存在。

它还是个保护符,符的主人受到危险时,符里的魂魄会召唤原主现身。

但这种符要耗费画符人不少的元气,而且焚烧此符时,主人会感受到被焚烧同等的痛苦。

所以一般我们不会轻易给别人画这样的符。

看来林戈确实很看重你这个姐姐。

舒言笑着又给我夹了一块我爱吃的牛仔骨,「我这个做男朋友的怎么感觉被比下去了啊?看来我也要画一个分魂符给你才行。

言毕,竟真的正儿八经准备开始给我画符。

我赶紧一把扯过空白的符纸。

「别闹。

都说了伤害这么大!

林戈给我的时候,我是不知道,否则我也不会要的。

这么邪门的玩意儿,我还是收好不要用比较好。

「嗯。

不到紧急时刻最好不要用它。

」舒言是这么叮嘱我的。

那么现在就是这个紧急时刻了。

我摩挲着掌心的黄符,犹豫了一会,擦燃了手中的打火机。

黄符顷刻之间化为一小堆灰烬,而那堆灰烬神奇地开始自动组合。

我仔细辨认着它的走动,最后看出了它们拼成了三个小小的汉字,「化工厂」。

又是化工厂!

一年前那宗案子发生地。

果然和林戈脱不了关系?

来不及多想,我一把抹掉桌上的灰烬将它们收入随身的小口袋中,赶去了化工厂。

自从发生一年前那桩至今未破的悬案后,这个工厂更加荒凉,连流浪汉都不敢再留在此处。

的士师傅只肯将我放在工业区的入口处,让我自己走进去。

毕竟像那样的地方,不想去招晦气也是可以谅解的。

我只有一路小跑,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家化工厂的大门。

推开已经铁锈斑斑的大门,光线跟在我身后泻了进来。

一个人形悬在厂房的正中央。

「舒言!

」我听见自己喉头艰难地挤出这两个破碎的音节。

舒言的双手被铁链束着,整个人悬挂在工厂的房梁上。

他的脚下是一小摊已经凝固的血迹。

身上的白衬衣灰一片红一片,十分狼狈。

本来耷拉着头的舒言听到我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

看到是我时,他的脸上浮现出慌乱的表情。

我看到门口的角落有几个以前工厂遗留下来的大塑料桶,赶紧跑过去搬来踏脚,「舒言,再坚持一会!

我马上放你下来!

舒言使劲摇了摇头,身上的铁链被晃得哗哗响,「快走!

他的声音嘶哑,眼神拼命朝另一个方向望。

我已经爬到和舒言齐平的高度,踮起脚尖去够绑住他手腕的铁链。

看到他被铁链已经勒得瘀青的手腕,我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这样一双手,是弹过钢琴的,是打过篮球的,是写过情书给我的。

怎么能受到这样的对待,我心中越是着急就越是解不开,缠绕着的铁链像被打住死结。

「小弋,别管我。

快跑!

」舒言仿佛很着急,一个劲赶我走。

「要跑去哪呢?」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见林戈逆着光缓缓朝我走来!

一年未见,他又长高了不少,已出落成大人的模样,但他的眼神一片死寂,如行尸走肉一般。

林戈突然抬头望了一眼舒言,他手上怎么都解不开的铁链突然应声而断,舒言跌到地上扬起灰尘,吓了我一大跳。

我赶忙去扶住舒言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

「林戈!

你在搞什么鬼!

「他已经不是林戈了……」舒言俯在我耳边说道。

我心里一惊,再度打量一身肃杀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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