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神情,「你在威胁我?」
「我在救你。
」但我不再怕他这套,他对我根本下不了手,我知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毁掉那只小鬼或者搬出我们家。
」
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家已经变成了我和林戈共同的家。
提出这样的建议是因为我希望用家的温暖留住他,但是若他执意不肯毁掉那危险的玩意儿,起码我可以保护我的爸妈不受伤害。
林戈冷笑一声:「我走就是了。
你不是早就等着这天吗?」
他果然还是做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选择,我拉住他的手,语气哀戚:「这个家里难道没有一点值得你留念的东西?」
林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撇开头去,「本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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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戈走了,他住的那间房门又一次紧闭起来。
每次路过都给我一种他还在房内的错觉。
我推开门走进去,还是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小衣柜。
不仔细看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他的东西很少,在这里住了五年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我也是第一次有机会仔仔细细探寻这个房间。
打开衣柜门,只看到四五个空落落的衣架子,可以想象他仅有的几件衣服曾熨得平平整整挂在这里。
书桌上还留着几本他高中的教材。
我翻开他的书,除了第一面龙飞凤舞写着「林戈」两个字,整本书一点笔记都没有。
难怪每次考试都垫底,都是有道理的。
整个房间唯一不搭调的是那床果绿色的床单。
他的床单是有一年圣诞我带他一起去选的,说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他本来要选一个灰黑色的床单,我嫌太沉闷。
不顾他的强烈反对,抢着要服务员拿一床圣诞款的果绿色床单,看上去非常有生气。
「小男孩要用这样的颜色才显得活泼嘛!
」我记得我是这么对他说的。
他一脸嫌弃地拿回了家,但洗到发白都没有丢掉。
我突然非常想念林戈……
晚上我随手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调着台,看到本地台在播出一条重大新闻:「H城北部化工厂发现三名男性昏迷不醒,他们身上并无明显伤口,但都陷入深度昏迷,专家说有可能是化学厂残留的化工成分引起中毒,具体原因现在还在调查中。
据附近上班的工人说,这三人均是住在废弃化工厂内的流浪汉。
」
电视上三个人的样子打了马赛克,看不出具体情况。
但根据主持人的描述,他们的状况倒像是被鬼勾了魂。
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自从化工厂的案子后,电视上接二连三曝出类似的案子。
H市几乎每个月都要出一两个这样莫名其妙陷入昏迷的人,弄得人心惶惶。
有一些迷信的人开始传是鬼勾魂,大多数人都相信这个说法,这其中也不乏一些像我们这样的驱鬼人。
一转眼,我的实习期结束。
正式进了医院上班。
同时,我把舒言领回家了。
不出所料,百分百的完美男朋友也是百分百的准女婿。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我妈那一副恨不得明天就把我嫁出去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
吃晚饭时,我逗他玩说:「我爸妈现在疼你可比疼我多了!
」
他夹了一只鸡腿到我碗里:「没关系。
有我疼你就够了。
」
妈妈看我们俩这腻歪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来。
饭后,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舒言陪爸爸在客厅聊天。
两个大男人从历史聊到足球,从学习聊到工作,像是有讲不完的话,时不时有父亲爽朗的大笑声从客厅传来,让我有一种我们已经是一家人的错觉。
这种氛围和林戈在的时候截然不同,林戈就像自带着一个低气压的人,到哪都让气氛变得很压抑。
我知道我做出了一个正确决定。
到了晚上十点,爸爸才恋恋不舍地放舒言回家,还是妈妈一直在旁边催促再晚些孩子就没车搭了。
我送舒言下楼,和他在公交车站依依惜别。
「照这速度下去,你马上要取代我在家受宠的地位了啊!
」
「你不马上也可以当舒太太了嘛。
」
他轻笑着刮了下我的鼻梁。
我埋在他的肩头脸红,又给了他一个大熊抱才放他离开。
那时候的我满心以为,我将来一定会是他的舒太太。
但我们谁都躲不过命运的流转。
第二天一大早夏至打电话给我,问哥哥在我家没有?
「舒言昨天十点就回家了啊!
」
可是说来也奇怪,昨晚我冲洗完澡爬上床时曾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他回到家没有,他却没有回。
当时我以为他是已经睡了,便没有再电话骚扰他。
电话被人抢了过去,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林弋你好。
我是舒言的妈妈。
昨天他和我说要去你家拜访,可是一直没有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
他平时不是这么没交代的人,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我不知道……昨晚十点我送他上公车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第一次和舒言妈妈说话,我有些紧张,加上舒言的消失让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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