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以后你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可以多给你一次机会。

我随口喃喃,也不管他能不能听的懂。

程驰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半晌才轻轻嗯了声。

我偷偷断了程驰给我加的药,那个美国大钙片。

当初他给我寄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脑残才能研究出那么苦的钙片,能买的歪果仁怕不是都得有点大病才行。

但为了那该死的爱情我也一直是那个有大病的,即便偶尔吃完会恶心的想吐。

断药结果并不明显,除了越来越爱睡懒觉,我脑子里依旧空白一片,对于程驰的那个不知名隐瞒没有丝毫相关的印象。

他不提,我也继续当不知道,我觉得我妈肯定清楚,但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就代表她也不想告诉我,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日子一天天过,我也一天比一天依赖程驰,简直到了我自己都觉得发指的程度。

此刻夕阳西下,我瘫在沙发上吃着他剥的葡萄,那修长的手指沾着晶莹剔透的葡萄汁,我坏坏的趁机舔一口,那滋味比果肉还酸甜可口多了。

「莱莱,别玩火啊。

「不玩火,那玩…」

我看着他,眸光嚯嚯。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他即刻翻身过来压住我,「确定?」

我梗着脖子挑衅他,「不服打一架试试?」

话音才落,下一秒唇就已经被含住。

他的吻强烈又霸道,那炙热的唇瓣似乎带着更加滚烫的情愫,在我心中无声绽放。

压抑了万千情绪的眸子看着我,我积极的回应,他便像只没了束缚的野兽,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什么叫玩火自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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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夏季的最后一场暴雨来的声势浩大。

雷声沉闷,闪电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凌射入卧室。

身侧的程驰呼吸轻缓,睡着时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柔和的,仿佛渡了一层清冷月光。

我从他臂弯中轻轻起身,拿出手机试探性登录一个忽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账号。

只试了一次就登录成功。

我打开朋友圈,手指一点点滑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文字和图片慢慢从模糊到清晰。

思绪依旧是混沌的,但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却越来越多,并不连贯,我却已经能慢慢串联起来。

这是我车祸前的微信号,通过朋友圈我知道了和程驰的初次相识,不是三个月前,而是两年前。

我看着自己如何努力一点点追着他的步伐前进,如何一步步撬开他的心,最后又如何看着他在那个暴雨侵盆的夜飞向美国。

就是那个夜,我在雨中狂奔追着他的车,可任凭我如何哭喊他都没有回头。

明明只是断断续续的回忆和猜测,可我还是觉得心脏有点抽抽的疼。

我朋友圈里没有记录他去美国的原因,我也想不起来,只要一集中精力脑袋就控制不住的胀痛。

我觉得这是我的大脑在和我本能的对抗,或许那个原因是我潜意识里想藏起来不愿面对的记忆。

例行每周一次的检查从医院出来,程驰一直紧紧拉着我的手。

脸上虽然一直带着笑,但我能感觉出来他的心情不好。

「叔,笑一笑嘛,板着脸的样子很丑。

程驰勾了勾唇角,弧度却不是很大,「不是说我什么样都好看?」

我挠着他的掌心,「叔,不就是脑子越来越小嘛,我不怕,反正傻了有你养我。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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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我就窝到沙发上抱着平板追剧,门铃响,我十分殷勤的对在厨房忙活的程驰表示自己去。

门开,对上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一身白色OL装,身材姣好的长发女人只是看我一眼,直接挤开我进屋。

程驰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来人表情冷沉下来,「你怎么跑来了?」

「一回国电话不接玩失踪,我能不回来吗?」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她就是那个病秧子魏莱?」

程驰没回话,只是看着我柔声说,「莱莱,你先去楼上。

我很识趣的点头,转身上楼。

半小时后,程驰才上来,关上门的一瞬间,他一下将我拽进怀里抱住,下巴抵在我的肩胛上,然后用力收紧手臂。

「叔,腰断了。

「莱莱,抱我。

我笑,使劲圈住他劲瘦的腰。

他直起身堵上我的唇,一点一滴细细辗转厮磨,从轻柔的试探到渐渐加深。

第一次点到为止以吻结束。

程驰放开我,用额头蹭着我的鼻尖,轻声说:「莱莱,说你爱我。

我没做声。

程驰拨开我脸颊的头发,定定的看了我许久,然后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莱莱,我爱你。

又是暴雨。

电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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