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轻飘飘的不知去向。
生涩的回应像是出于本能又像急于所求,脑子里不是空白的,有些说不清的片段好像在重合,胀的我眼眶生疼。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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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我,定定看着我,眼中有火热,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俯在我耳边,暗哑的嗓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低喃:「一晚了…」
「叔…」
「叫我名字…」
「程…驰。
」
「莱莱…」
他的一声莱莱好像唤醒了我所有感官,有东西在心底叫嚣着。
我感觉鼻子有点酸,想哭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我好像没理由的第一次看到这张脸就拔不开眼,冲动的想要占为己有。
反手攀上他的脖子,我递吻上去,与他缠在一起。
看着他眸光一点点变的深暗,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就这么沦陷溺死在他的眼中都行。
反正没有血缘,管什么伦理教条?
一场欢愉天已亮的彻底,敲门声惊的我从床上弹起。
我妈要去机场!
手忙脚乱裹了毯子开门。
「见没见到你小叔?」
「没…」
「奇怪,一大早没见人…」
老妈狐疑想扒门缝,被我挡回去:「晨练去了吧,我马上起,别耽误你们飞机。
」
关上门,程驰躺床上无声笑着看我,我送个白眼上去:「赶紧起来,再磨叽真被『捉奸在床』了!
」
有惊无险送走老妈和程老爹,我原本的打算也改了主意,终究没说出口。
两虎归林,我和程驰的关系也坐了火箭突飞猛进。
每天的必要工作除了吃饭吃药睡觉之外,没意外的还多了一条睡程驰。
别的不说,但我肯定他绝对是我的特效药,因为每次只要他躺在身边,我不用吃安定也能睡着,而且一夜头都不会疼。
时间飞快,转眼半月过去,而我,又开始反复做那同一个噩梦。
梦中我在拼命追逐一个人,我内心很肯定我认识他,但却完全不知道他是谁,而每次刚要看到他的脸时就会被那场车祸的场景吓醒。
程驰每次都会在我惊醒的第一刻将我搂紧,而只有在他大手的轻拍中我才能继续入睡。
深夜,我习惯性翻身去摸身侧的人形抱枕,却第一次摸了个空。
几乎是一瞬间从朦胧中惊醒,我爬起来刚要喊,却见透过窗帘从阳台传来一点朦胧的红光。
是程驰在抽烟,窗户关着,但我还是能听到他的说话声。
「我知道那个药会影响记忆恢复,但是可以暂时控制肿瘤生长速度。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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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耳机,我听不见对方说话,只见他沉默一会又看向身后。
我下意识往窗帘后躲,他没看到。
「其实记不起来也挺好,至少不会因为那件事排斥我。
」
「我这边尽快安排你过来,她的状况最好不要再拖太久。
」
「好,麻烦了威廉医生。
」
他自始至终没有提名字,但我内心却有种特别强烈的感觉,他口中的那个「她」就是我。
程驰电话打完回来我早已安稳躺在床上,闭着眼均匀呼吸假装深睡。
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许久,最终吻了下我额头,耳畔像是传来一声轻叹。
这一夜,我睡的极其不安稳。
早上他做了清粥煎蛋和蔬菜薄饼,我一边吃,一边用贪恋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两边都津津有味。
「好看吗?」
「当然,为啥叔要长那么好看?」
我闷声闷气的摸摸自己瘦瘦扁扁的胸:「搞的我都自残形愧。
」
程驰笑,刮一下我的鼻尖,「不长了。
」
我怒:「你嫌弃我?」
程驰挑眉,「没有,正合适。
」
「这还差不多。
」
程驰摇头失笑,端来杯水:「来,把药吃了。
」
我乖乖接过,「想吃水果。
」
他手指戳一下我额头,起身去厨房,在他回来前我将那个美国大钙片捡出来包进纸巾扔到垃圾桶。
「这次这么乖?」
我得意扬眉:「那当然,好不容易捡了个便宜大叔我要好好看着,所以得爱护我这越来越小的脑瓜仁。
」
语气轻快,可我还是从程驰眼中看出了他的心疼。
他摸摸我的头,声音很轻,「叔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不会越来越小。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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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年前我例行体检,查出得了脑瘤。
脑瘤会伴随失忆症状,所以我忘了很多事。
虽然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我觉得应该挺严重,因为每次提起,我都能从她眼中看出复杂和心有余悸。
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我窝进程驰怀里跟他撒娇,「叔,你是我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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