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我满脸通红的愤愤控诉:「老司机。
」
「新手上路,你不吃亏。
」
就那操作就那水平,傻子才信!
像是听到我内心呐喊,他看着我挑了下眉尾:「有的人某些方面极具天赋。
」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啊。
我瞥掉不相干的思想看着他:「叔,我不想让我妈为难。
」
「叔知道了,」
程驰回看我:「那就先慢慢接触,等你什么时候想公开了,你妈和我哥那边交给我。
」
「叔别闹,我是认真的。
」
「叔没闹,叔也很认真。
」
真的是,没法交流了!
一夜噩梦不断,第二天一早果然传来惊天噩耗。
「让你照顾我?」
「那我妈和程老爹呢?」
「蜜月旅行,去爬雪山了。
」
我嗷一嗓子拍桌而起:「经过我同意了吗?」
程驰看着我笑,「好好吃饭,你妈让我陪你去医院。
」
嘴里的瘦肉粥变成了蜡烛味,还有比这更不靠谱的妈吗。
每周的例行检查是我最抗拒的事之一,因为每当冰冷的仪器滑过全身,我脑子里总会无故浮现很多支零破碎的画面。
白口罩医生递给我一张头部CT照,「拿着去找你的主治医生。
」
推开沉重的铁门出来,我腿有些抖,程驰接过报告扶我,「先去外面坐会,我马上就来。
」
我木讷的点点头。
一小时后,医院遗留的最后一丝后遗症消失的无影无踪。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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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式厨房就是好啊,坐在客厅就能欣赏美景。
屁股真翘,手臂真有力。
手起刀落间喷勃的肌肉线条,流畅的简直像老天爷的鬼斧神工。
身材真香,菜更香。
我嘴里塞着排骨,又夹一筷子白灼菜心往里送,「手艺绝了,开个店得天天爆满。
」
不吃饭光去看人也值啊。
「叔,老实说咱俩是不是老早就认识。
」
「你…」
程驰看我,眸光嚯嚯:「为什么这么说?」
我嚼着肉嘟囔:「菜全是我爱吃的,还知道我喜欢哪家店的奶茶,咱俩肯定上辈子就认识。
」
程驰继续看我,眼神莫名,「有这个可能。
」
我没看懂,毕竟菜太香麻痹了神经,哪有工夫细琢磨。
讲真,程驰的手艺是真的棒。
老妈和程老爹出去仅一周,回来时我已圆润了半圈。
晚饭后程驰和程老爹在客厅谈话,我悄咪咪摸进老妈被窝,扭扭捏捏哼哼唧唧。
「想干嘛?」
果真是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屁股一抬就知道拉的…那啥。
「妈…」斟酌用词,「其实我和程小叔…」
牙膏挤一半,程老爹忽然推门进屋。
好吧,前功尽弃。
「支吾了半天说的啥?」
老妈拧着两条柳眉,要摊牌的勇气偃旗息鼓。
我利索滚下床,「没事,有机会再说。
」
唉声叹气回卧室,门一开直接被拽进屋。
惊呼被大手捂住,耳边呼吸温热:「别叫…」
我猛点头。
程驰抵我在墙角,眸光深谙:「摊牌去了?」
如实回答:「程老爹没给机会。
」
他眯眸看我,气势有点压迫:「摊牌继续还是摊牌两清?」
心一紧。
我以沉默代替回答。
程驰没再多说,只是视线钉在我身上。
良久,他忽然俯身低头。
动作太突兀,直到被憋的快缺氧那攻城略地的唇舌才罢休。
他低哑嗓音吐字在脸红气喘的我耳边:「知道我和我哥说什么了吗?」
话音刚落敲门声骤响,「莱莱开门,妈跟你说点事。
」
瞬间绷紧身体,我无声询问:怎么办?
程驰看我,似笑非笑回:凉拌。
唇形落修长手指已握上门把手,一旋一拧。
狗东西,要死啦!
几乎瞬间扑上门板,我将他拉向身后,只留出道门缝。
好在老妈没看出异常:「我和你程叔叔去复活岛,明天的机票,要送送我们嘛?」
心惊肉跳点头关门,程驰忽然关灯将我抱上床。
「叔…我妈和程叔叔就在隔壁…」
灼热呼吸喷洒脖颈,程驰环抱我嗓音哑沉的磨牙:「只睡觉。
」
真是尴尬又安稳的夜。
天蒙亮,我悄无声息僵硬着脖子起身。
手不小心摸到什么东西。
嘶,吓人!
感觉掌下的人身体僵了下,我腰间蓦然一紧,直接重新倒回了床上。
温凉在唇上绽放,我惊呼,齿舌瞬间被攻占。
程驰翻身按住我的腰,右手撑在头顶,那吻急促又温柔,我感觉自己好像飘上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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