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那男的已经打包走人了,她心理素质可比那男的好太多了,不露声色。

但没用,我不是在忽悠她。

我把聊天记录发给她。

要么替我办事,要么一起走人。

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之所以接受那男的也只是以为他是未来老总。

皇帝可是封她为唯一的贵妃,说明颇为喜爱。

如果在他落魄的时候还愿意伸出援手、不离不弃,会不会成为他的白月光呢?

试试呗。

她当即就给他发了条信息:「刚刚来看你,怎么不在公司?」

对方正在输入中……

持续了半分钟:「说来话长。

她也过了半分钟以后才不紧不慢地输入:「不管怎么样,我一直在你身边。

他约她晚上见面。

她答应了。

「你见过他妈吗?」

她点点头:「见过一面。

「怎么样?」

「刻薄难搞。

我给她发布了两个任务,一是搞定这对垃圾,二是向我汇报他们的情况。

那男的当夜住在她家,提出要把他母亲接过来一起住。

她拒绝了。

她说她的母亲有时也会来。

「难道你就要看着我们找不到地方住?」那男的满脸受伤,「难道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是啊,陈霖恨都恨死他了。

但是她受我命令,提出另外一个建议:「我这儿住不了,风险太大了,要是我妈来……你也不想暴露吧?但是我朋友的房子可以借给你们住。

他和他妈就住进了我精心准备的老破小。

四面漏风。

要啥啥没有。

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

我和我姐可以一起欣赏他们的表演了。

他刚要发火,陈霖眼圈先红了:「我知道这里配不上你,但是……我也是托了人才拿到的,今天太晚了,你和阿姨先将就将就好不好?」

确实天色已晚。

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下了。

陈霖也没走,打地铺,鞍前马后。

老太婆说哪里木板不平硌着她的腰,陈霖就拿棉花毯细致地垫上。

她晚上睡不着说牙疼,陈霖就不睡了陪着她,拿毛巾敷在脸上,十分钟换一次。

我点了点头,别的不说,服务意识还是到位的。

第二天那男的要去找房子租,发现常用卡冻结了。

我干的。

他把工资卡上交,自以为顾家,其实拿着我姐的卡花天酒地,一边说服自己是夫妻共同财产,一边心底还不服气,找小三小四小五膈应我姐,又不敢让她知道。

窝囊至极。

现在他就剩手机里那点余额和一张没多少钱的卡。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

还要养他的老母亲。

他的「朋友们」一听到他要借钱就打哈哈,他的亲戚们都在等着他飞黄腾达鸡犬升天。

他要怎么办呢?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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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瞒着他妈,但他妈也不是傻子。

一听他们还要住在老破小里就知道大概情况了。

老太婆被我姐惯得,生活水平高了几个档次,做头发做指甲买镯子,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心气自然不顺。

去跳个舞,打脸充胖子,请客吃饭,一下子上千块没了。

晚上找她儿子要钱,她儿子白天出去找人找工作处处不顺,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一听几个星期的生活费几天就没了,语气就重了点。

这下好了,老太婆又闹不活了。

我看着摄像里的画面,心生一计,爱情的背叛略显单薄,母子离心也许能加一把火。

母慈子孝的背后是儿子吃软饭带来炫耀的资本,以及母亲没有拖儿子后腿。

如果这两样前提都没了呢?

先沉不住气的是老太婆。

病得太久,她那群舞伴要来「探望」她。

开玩笑,这么多人,这么小间屋子,站都站不下,让她们看见她还要不要脸了?

她就暗示她儿子:「总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别跟她们逞一时之气,等拿下房子生了孩子,休了又怎么样?」

她儿子不同意:「我是个男人!

吵个架就活不成了?妈你能不能替我考虑考虑?」

她不敢多嘴,表面上「好好好」答应着。

没过几天她在路上「偶遇」了个老太太,她不认识,但对方似乎跟她很熟稔,一看见她就来打招呼:「阿芳!

最近怎么没来跳舞啊?」

她僵硬地笑:「是你啊,最近家里有点事。

「你家在哪里啊?」

她说了我姐小区的名字。

「巧了!

我也住那儿!

正好一起回去呗!

我早就吩咐过保安,见到那母子两人就打出去。

她前几天已经以身试法过了。

「我要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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