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因为跟他妈一起跳舞的人炫耀她儿媳妇五点起床给她做满汉全席,所以她也不能输。
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叨叨别人家的儿媳妇怎么怎么孝顺,不知道她的生日有没有人记得。
我姐就给她买了个十几万的玉镯子。
送的时候当然没说价格。
他妈一开始还挺满意,戴去跳舞,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来就骂我姐败家,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糊弄她。
我姐那时候还不会下厨,煮碗面都能糊,为了给她出去炫耀的资本又是剁排骨又是炸带鱼。
她有没有弄得满手伤?
她委屈,跟那男的说,结果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是你妈,你天天在家连一个老人都伺候不好?」
说到这她想调节一下气氛,抬着下巴朝我笑:「以后你生日想吃啥我都给你做。
」
我把眼泪憋回去:「我谢谢你还是歇着吧。
」
我才舍不得。
她看了他的微信,眼前一黑。
他有一个分类叫「宫」。
把勾搭的对象想象成妃子,给位分、封号,他自己当然是皇帝。
她是谁?
她在「工作」分类里。
她尽可能把「宫」里的聊天记录都拍下来。
在其中注意到一个「琏答应」,琏这个字不常见,但她美容院的技师名字里有这个字,她就多看了几眼。
越看越不对劲,这就是那个技师。
顺着这个思路,她还找到一个「霖贵妃」。
是我家公司的一个高管。
后来她拍下来一点点看,她发现「宫」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和她有点关系。
她吐了。
物理意义上的。
她以为是被恶心的,过几周又吐了才发现是怀孕了。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干出违法犯纪的事儿:「有这些离婚肯定够用了。
但你要就这样离婚还是让他净身出户?」
她不假思索:「净身出户。
不是我他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正好拿他工资抵债。
」
「但我昨天问了律师,出轨只能让你分到更多的财产,但远远达不到净身出户。
」我顿了顿,「要净身出户,只能靠自愿。
」
「他不可能自愿!
」她不甘心。
我听见自己压到冰点的声音:「那就让他自愿。
」
6"
>
公司目前的大股东还是我爸,其次是我。
他们以为我家没男丁,娶了我姐公司就手到擒来。
可惜我家不是封建余孽。
我把他开除了。
我叫人传话给他,叫他去副董事长办公室一趟。
他不知道副董事长是我,还以为要提拔他,乐呵呵就来了。
我本来想直接甩他脸子的,现在改主意了:「最近你工作表现不错。
」
他一听喜形于色还要佯装云淡风轻:「还得多谢领导扶持。
」
我又抛下去一个饵:「你们部门经理一个月后要调任。
」
他自以为隐秘地观察我的神色,发现我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就小心翼翼地说:「我觉得我能胜任这份职务……」
「但是我原来有更好的位置留给你。
」我笔锋一转。
他努力掩盖脸上的懊悔:「我听从领导指挥。
」
像在驴嘴前面吊了个胡萝卜,看它急得要死又吃不到,怪有趣的。
「总之我今天叫你来是宣布一个事情——」,我故意停顿了一会儿,「你被开除了。
」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好意思,我……」
「没有听错,给你十分钟离开。
」
他面皮抽动:「您是不是弄错了,至少该给我一个理由吧?」
你到现在也没给我姐姐一个理由啊。
但我心地善良地告诉他:「因为你左脚先进门,我们公司不喜欢左脚先进门的人。
」
我又抢在他开口前截下了他的话:「我没有在开玩笑。
」
不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似乎忍痛抽出底牌:「其实我是……」
「你是我姐姐的前夫。
」
让他死个明白吧。
他猪脑过载,站在公司门外才恍然。
我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他只有一个芝麻点那么大。
他觉得自己可以干出一番事业,以为不透露身份是能力的表现,然而他不知道那些顺风顺水都是我姐安排的,每次工作失误以后都是她派人收拾烂摊子。
即使我姐将他一家人赶出门外,他还是没有陷入危机的自觉。
自信到愚蠢。
没关系,故事才刚刚开始。
「你能自信多久呢?」
我用指甲戳了戳那个芝麻点,像要把它碾在地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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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皇帝以后就轮到贵妃了。
我找来那个高管,她叫陈霖。
我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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