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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先生——」

说时迟那时快,殷煦伸手一把拽住我往前一使劲,我整个人就朝前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用劲过于扎实,以至于我的鼻子结结实实磕上他的肩头,眼泪登时就奔涌而出。

「先生,请问刚才是您乘坐我的计程车吗?」

我被殷煦箍在怀里,只能听到声音。

他大概是回头判断了一下,然后才若有所思地说:「我应该付过钱了?」尾音上扬,说明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傻子,连自己付没付钱都不知道。

我在内心鄙视了他一下。

「是,您是付过钱了,而且是多付了,不过,您匆忙间把钱包也给落下了……我给您放门口吧。

「谢谢。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确定那人离开了,殷煦才慢慢松开了手,还我自由呼吸。

然而我已经没脸呼吸了……

我居然忘记了自己从头到尾身上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和一条小裤裤!

我居然还冲着他挺了挺胸板展示我的刚和强!

天呐!

我羞愤交加,拔腿狂奔回房间,倒在床上滚了几十圈才勉强冷静下来。

我对自己说,苏恩淇,你作为这个房子的主人,就算裸奔那也是你的自由!

错的是那个踹你家门的人,你必须得让他赔你一扇更贵的门!

五分钟后,我穿戴整齐回到「战场」,表面已泰然自若得仿佛刚才那一幕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

论装,我可是专业级别的!

殷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势放下手机抬眼望向我,目光从容淡定,已经丝毫不见方才的失控和抓狂。

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错觉。

「你今天不上班?」

「今天出差。

「出差你还坐在这里干嘛?等我和你我的烤串和啤酒吗?」

「那么作为礼尚往来——」他伸手捏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着起身,「我就和你一下我的里程吧。

哈?

「刚才你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我重新订了机票。

「所以?」

「你和我一起出差。

我这脑子又有点运转失灵了,「你工作我跟去干嘛?你不会真怕我想不开吧?拜托!

双失而已,老娘还不至于那么脆弱,我告诉你——」

纵然我天赋异禀口若悬河,然而这位殷大爷根本不给我表现的机会,他大步走过来,利用绝对的力量优势一把把我翻上他的肩头就出门去了。

「我的门——」

「我已经帮你向物业报修了。

2

殷煦带着我去和他的工作伙伴们汇合,我表示没有十分必要。

「不饿?」

「饿!

「烤串啤酒小龙虾不吃?」

「吃!

于是我就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了。

夏天的露天排档,一群年轻人剥着鲜红的壳,碰着叮叮当当的杯,侃着天边的牛和山,好不欢快热闹。

我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很自觉地找了个空位坐进去,又挪了挪,勉强给殷煦也挤出了个位子,他慢悠悠坐下,慢条斯理地开始挽袖子。

我知道他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殷煦剥小龙虾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是连虾线都给你抽掉的那种。

但他偏又不爱吃虾,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帮他消耗。

埋头苦干了一阵,略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整桌人就只有我俩在动。

我疑惑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然成了众人观摩的对象,是我吃虾的本事太卓越了?怎么一个个都张大嘴巴瞪圆眼睛看着我呢?

我是不是得斯文点?想着,伸手抽来面纸,故作仔细地擦了擦手,对他们含蓄地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简直端庄死了!

殷煦默默把一碟剥好的虾肉推到我面前,我用力瞪了他一眼。

众人露出勤恳吃瓜的表情。

说明,殷煦身边确实鲜少有工作以外的女人出现。

「老大,没想到原来你的心也是有旁骛的!

」一个带着黑色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诚挚地开口,立刻被坐他边上的平头小眼睛敲了一记脑袋。

我有点尴尬又有点好笑,解释道:「别误会,我只是他的朋友。

「嗯,女、朋、友。

」一个齐刘海马尾女孩笑眯眯地给我的解释加了「注解」。

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啊……我在桌底踩了下殷煦的脚,想来这时候只有官方发言最权威。

没想到这家伙沉迷剥虾不可自拔,根本没搭理我的求助,我干脆放弃解释,重新埋头苦吃起来。

殷煦带我来出差的地方是座有小有名气的旅游城市,次日他和同事去工作的时候,我就自己在周围瞎转悠。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回到住处天已经黑了,接到他的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我连忙屁颠屁颠地赶过去,心想能蹭一顿是一顿。

原以为是像昨天一样和他的一群同事一起吃,结果就他一个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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