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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母说:“老卢,你什么意思吗?”
“哈哈哈。”
卢松沙哑着声音笑。
王安杰也笑了,卢梅看着卢松也乐了起来。
这是卢家多年来没有听到的笑声。
卢母笑着说:“你爸就这样,冷不丁的给你那么一回幽默。”
卢父说:“我不幽默,我要整理一下我请客人员名单,看看有多少人还在,唉,老了哦。”
就进了书房。
随后卢母也去了。
卢松带安竹选择照片和相匡去了。
下午回来时买回了请柬和红包。
王安杰昨天出差才回来。
也就在家休息和卢梅一起随时听四大专卖店的情况。
下午李哥李嫂也回来了。
吃过晚饭后,卢松也要整理一下请客名单。
安竹就在院子里给母亲打电话:“妈,婚礼定在星期六。”
“好,竹儿。
小卢不错,好好过日子啊。”
“妈,您和爸能来吗?”
“竹儿呀,妈是想来的。
不过,如果,卢家不来接,我和你爸也不来了。
竹儿,你不要给卢家提起这个事噢。
卢家是大户人家,规矩自然要多一些的,不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随便。
竹儿呀,没想到妈就这样的把你给嫁了,不怪妈,噢。”
安竹听出了母亲的难过和不舍。
“妈,我怎么会怪您呢。”
安竹泪珠滚了出来:“妈,婚礼完后,我可能要和卢松去外国玩一趟才回来。”
“去吧。
过的开心就好,这么多年来,妈就想你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到时你回来的时候,提前一些打电话来,我和你爸也好请几个亲戚朋友吃餐饭,让他们晓得我们安家嫁女儿了。”
“好。
妈,我爸还好吧。”
“就那样,天天一桌麻将二两酒。
就是你爸的快活日子。”
“妈,您也爱说笑了。”
安竹微笑着。
“说什么笑,我讲的是大实话。”
“妈。
你也好好的噢。
我不和你讲了。
卢松她姐来了。”
安竹看到去跳广场舞的卢梅走过来了。
“那好,我就不说了。
记得妈给你说的话,好好过日子。”
“哎。”
安竹挂了电话。
“和谁在打电话呢?聊的那么开心?”
卢梅走来了说。
安竹挂了电话对卢梅说:“和我妈。”
卢梅说:“是不是我打扰你和阿姨的通话?”
“没有的事儿,姐,你说到那里去了。”
安竹说。
初夏的傍晚,暖暖的微风带着花香。
让人很是惬意。
安竹与卢梅并坐在院子里。
卢梅说:“安竹,我昨天说的话,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关心的问问。
姐,没有其他的意思。”
“姐,我知道。
我告诉丽珍时,丽珍也是这样说的,没事的姐。”
“安竹,昨天我听到卢松那一声吼,我以为是你做了傻事了呢。”
“那会呢。
十年前都没做,现在更不会了。
你知道十年前,丽珍来看我时,问我什么吗?”
卢梅好奇的问:“她问你什么了?”
“她说:竹子,你想死吗?我说:我想卢松。”
说到往事安竹的泪又活跃起来了。
卢梅回忆着说:“当年,卢松从圩县回来开心的告诉我说,他遇到了戴青花手镯的人。
我是又高兴又担心。
高兴是他终于找到意中人了,担心是如果别人对他不真心,是在骗他那又怎么办。
后来我去圩县看父母和孩子,当然也是去看看你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
安竹点点头。
卢梅继续说:“见到你之后,我是放心的,真的是放心的。
你与其他的那些女子不一样。
两个孩子也是那么的喜欢你。
后来我也就放心的把两孩子都交给你带了。
虽说,你姐夫出车祸我要照顾他。
但是,一个星期抽一天时间去看孩子和父母,那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去,那是因为有你在那里,我放心。”
“姐姐,谢谢你。
那时就那么的信任我。”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
是我们都不想的,你和卢松是那么的相爱,我又是那么的喜欢你。
唉,我们都受了伤害。
而且是那么深,那么痛,那么久。
昨天,你说你要把手镯还给卢松时,我心都乱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卢梅泪水跑了出来。
安竹拉着她的手说:“姐,没事了。
从现在起,我不会离开卢松的。
除非,卢松让我离开。”
安竹低声说。
“不会的,不会的,卢松不会让你离开的。”
卢梅慌忙说。
“姐,我知道,不会的,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将与他好好生活。”
“姑嫂两在说什么呢?”
卢松来了,沙哑的问。
卢梅说:“什么姑嫂,明明是。
安竹我们是关系?”
卢梅反问安竹。
安竹笑着说:“应该是姑嫂关系吧,你俩孩子叫我姑的。
很多时候我也叫姐夫做大哥的。”
卢梅开心的指着卢松和安竹说:“现在就开始欺负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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