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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说:“从现在起,不许你说话,明天也最好一天不说话。

因为星期一,你要开董事会,对今天的让利事做一个解释。”

“好,我还要说一句。”

安竹用手封了卢松的嘴。

卢松伸着食指眼神请求安竹让他说一句。

安竹笑着,手被卢松握开了说:“等一下,我要把你刚说的给记下来整理一下,写一个星期一在董事会上的发言稿,你先睡。”

“行。

不说话就行。”

安竹说。

他们这才看到卧室被卢梅布置成了新房,而且,早上洗晒的衣服也收好了放有柜子里了。

安竹的衣服和箱子,日用品也搬了过来。

墙壁上挂了几幅安竹的照片,枕边放着那双白底红梅的鞋垫。

卢松又想说话了,安竹封住他说:“我说,墙上挂上我的照片,这样就可以天天看着我了,就当我每天都在陪伴着你一样,是不?”

卢松从背后抱着安竹,贴着安竹的脸点头。

安竹又说:“那双鞋垫,当时我给姐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给一双。”

泪水滑落了下来:“也许就是为了今天的重逢吧。

松,当时就要离开你了,而且。

手镯也要还给你了。

我脑子是空的,你什么都没有留我给下,也许我只是想对你留个念想吧。

后来的十年里,每一个生日我都为你绣上一双鞋垫。”

安竹满脸泪水,卢松亲吻着她。

安竹让卢松放开她,她从箱子里拿出那十双鞋垫来一双一双的放到床上,把那最初的红梅和白梅也拿了出来放到一起。

他们相拥着欣赏泪流满面。

电话响了。

安竹在接电话前,对卢松说:“好了,去洗澡,不许说话。”

卢松对她敬了一个礼,逗的安竹是开心不少。

电话是丽珍打来的:“妖精,成名人了。

明智放学回来给我讲,安竹出名了。

我才上网来看看你。

竹子,婚期定了吗?”

丽珍关心的问。

“还没有,不是刚拍婚纱照吗。

他爸,妈又才吃喜酒回来。

这事还没商量到。”

“那,那事你对卢松讲了?他是什么态度。”

安竹知道丽珍关心的是什么:“卢松说:不说孩子的事,只要我留在他身边。”

“那就好。”

“丽珍,我和讲,我那店子,你还是接了吧,钥匙到我妈那里。

我来之前和我妈讲过。

你也和我进过几次货。

其它,管理费,房租,水电,卫生费上个月的我都交了。

你也晓得就交到管理处。

我也没有客户定的十字绣。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

客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你考虑一下。”

“那我的和明智商量商量。”

“好,我可能也会有一阵回不来。

我要去欧洲度蜜月。

十年前就和卢松说好了的。

你商量好了,就到我妈那里拿钥匙就行了。”

“行,好。

竹子,恭喜你。”

“谢谢。”

她们就这样聊着,洗好澡的卢松穿着睡衣,对打着电话的安竹打手势:我要写星期一的发言稿,你先睡。

安竹对他点点头。

又聊了一会儿安竹才放下电话去洗澡,看着卢松在忙着,她没有打扰他独自先睡了。

写好发言稿来睡的卢松,看着甜睡的安竹。

看着桌上厚厚两叠鞋垫。

想想十年了,从一开始他就想不让安竹受一点点委屈,一点点伤心,一点点难过。

可是十年来,反而让安竹承受了很多。

从现在起,他要好好的呵护安竹,绝不让十年前的事,再次发生。

第二天,喝早茶回来的卢父很是高兴的对大家说:“来,来,来。

我说个事。

昨天卢松和小安的事,影响还是真不小,我那几个老茶友,他们是全知道。”

大家都走近来听卢父要说什么。

听到这样一说。

卢母说:“我当说什么呢。

昨天,小安不是说了吗。

在外面读书的子乐(le),子乐(yue)和在圩县依然都知道了,这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卢母就要走开了。

卢父说:“急什么,听重点。

他们说,什么时候请他们喝喜酒,我说日子还没定。

他们说,十年了,还没定?等什么呀。

他们几个老友就在那里掐呀,算呀。

然后说下个星期六是个好日子。

说什么,什么。

哎哟,我也记不住了。

反正是个好日子,你们看呢?”

大家看着卢松和安竹,不说话的卢松看着安竹。

安竹看着大家说:“如果,大家都觉得好,那就下个星期六吧。”

“好。

那就这样吧。”

卢父说。

卢松是开心的抱着安竹转了一圈。

安竹拍着卢松让他放她下来:“家人都看着呢。”

卢母关心的问:“卢松,你怎么了?不说话。”

“哦,是我不让他说的,他嗓子沙了。

我让他养养。

明天开董事会才好讲话。”

安竹解释说。

“听老婆话好,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卢父打趣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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