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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的丽珍说:“现在好了,你嫁了,我也放心了。
可是,为什么十年后卢松他才来呀?”
安竹把卢松给她说的经过给丽珍说了一遍。
“唉。
竹子,作为好朋友我对你说句话,你不不爱听。”
丽珍看着安竹说。
“你说吧,我听。”
“竹子,卢家那么大的家业。
卢松又那么……唉。
我如何讲呢?”
丽珍有点犯难。
安竹鼓励她说:“说吧,没事儿的。
我受的住,卢松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
我相信他。”
丽珍说:“我不是说卢松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是说你。
我直说了吧。
竹子,我们都现在这个年龄,虽说生理规律也还正常,但是受孕机率低。
卢松家那么大的家业,你如果怀不上孩子。
卢家会如何看你?又会对你怎么样?唉,我也说不好,但是,你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多年的情感,她们之间说话是没有什么顾忌的。
安竹淡淡的说:“听明白了。
我也说不好。
只顾高兴了,没想到这个问题,我估计卢松也没想到这个问题。”
“可是有些实际情况我们还是的面对的。”
“到时我对卢松说吧,他如果也那么……。
我就不举办婚礼了。
把这个结婚证也给换了。
唉,上天为什么这样待我?”
泪水滑了下来。
“都十年了。
也许卢松就想和你在一起,不在乎其他呢。”
丽珍安慰着安竹说。
“但是我在乎和自己爱的人生个孩子,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
那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我也只说说,也许怀得上呢,现在不是还有医学上的帮助吗。
不用那么担心。
好了,不去说这个了,说点其他的,你结婚后,你的店子转让?”
“我想给你做。”
“那好,多少转让费。”
“不要,我说给你的。”
“刚当了卢家少奶奶。
出手就如此大方。
了不起呀。”
丽珍玩笑的说。
“说什么呢,还不是没有举办婚礼吗。”
安竹又有了新的不安,如果,但是,唉。
难道注定她这辈子与卢松就这样缘浅吗?
当污水从污水池抽到备用池的时间里,卢松又去了趟印染厂。
过问了一下印染受损的情况。
厂领导说:“现在也不好估计,看什么时候可开机。
才好统计。
工人们也都休息了,让他们听电话通知上班。”
卢松说:“好,这样做非常正确。”
又跑去看了一下纺织厂。
在卢松忙碌的时间里,安竹新的忧虑却缠绕在心头。
晚上回到家时,接到卢松打来的电话,就是对安竹相念和牵佳,当然也有点不放心。
安竹也没对他说她心里的不安,有些事还是当面说的好。
依然看着安竹和卢松打完话后在取笑姑姑说:“小两口甜蜜呀。
让人羡慕呀。”
安竹懒的理她,就问早上对卢松说了什么,依然笑着说:“这是我和卢叔叔之间的秘密。
不告诉您,您想知道,问您的夫君去。”
“死丫头。
懒得理你。”
在省城家里的卢父,卢母是一点儿安竹的消息都没得。
王安杰出差了,卢梅在公司刚才下班回来说:“治污厂出了事,卢松从圩县回来处理了。”
“那么安竹呢?”
卢母关心的问。
卢梅说:“卢松没提。”
卢父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想。
对卢母说:“老伴,我说,是不是小安他还记着我当年的话,她有顾虑,所以没有答应卢松。
唉,都怪我,当年说了那么狠的话来。”
卢母看着踱来踱去的卢父:“不放心,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圩县,不就什么都晓得了。”
“对,对。
我去收回我的话来,不能在伤着孩子了。”
卢父下决定了也就安心的睡了。
第三天,吃过早餐卢家父母就叫上李哥:“去,圩县。”
李哥惊讶的看着卢父,他怕卢父反悔了,又像十年前那样去逼安竹。
卢父也看出了李哥的疑虑说:“当年,我把小安给逼走了。
今天,我去把她给请回来,你不要告诉卢松。
他在忙事情。
回来后,好到你家喝你儿子的喜酒去。”
“哎。”
李哥开心的去开车。
圩县每天都一样在平静中开始。
早餐后,安竹去开店,依然去上班。
安母一般是念经,安父到老年宫打麻将。
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
大概十点半时安竹听到:“安竹妹子。”
李哥一声喊,把安竹吓了一跳。
“大哥你怎么来了?进来坐坐。”
满脸笑容的李哥说:“妹子,不坐了,关门吧。
卢老爷子来了。”
“啊。”
安竹又一惊。
“别啊了,现在就在你家呢。
快关门吧。”
李哥催促。
安竹想到十年前,心里都是凉的:“哦,那好吧。”
在往家走的路上李哥告诉安竹说:“卢老爷子今天就要把你给接走,所以我们宾馆都没定。
明天好到我家去吃喜酒,我儿子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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