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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没有溢出,对周边环境还没造成污染。

我的去现场马上就走。”

安竹说:“你走吧,公司要紧。”

卢松轻抱了一下安竹说:“竹,没想到刚拿到结婚证,我就要走了,按理说这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

我却不在你身边。”

卢松很是愧疚。

安竹安慰他说:“公司要紧,走吧。

顺路送我回家。”

“你对我也一样要紧。”

卢松拉着安竹上了车说:“竹,结婚证你收好了。

最多一个星期后,我就来接你。”

卢松这样说,是因为他不知道污水处理系统什么时候能修好,也不知道坏的有多严重。

他接着说:“竹,你一定要等我,不要向十年前那样,我回来你却不见了。

我经不起再一次的失去你。”

卢松泪花入眼,接着说:“哦,竹,这里有一张卡,密码就是我们认识那天的日子。

我每年都往里面打款。

里面有多少我不知道。

这也是冥冥中的安排吧。

现在我们结婚了,就当是婚嫁金了。

要购置一些东西,你就拿它去用好了。”

车停在了安竹家门口。

卢松和安竹下了车,卢松也不管那么多了,紧紧的抱住安竹说:“竹,一定要等我来接你!

我丢过一次,我不想在失去你。”

安竹推开他说:“这是我家,我还会往那儿跑,要跑也跑到你那里去。

放心吧,我等你,结婚证还在我这里呢。

快上车走吧,那边还等着呢。”

卢松恋恋不舍的上车走了。

安竹高兴的进了家门。

安母问:“你一个人回来,小卢呢?”

“走了。”

安竹开心的回答。

“那,他昨晚骗了我们。”

安母不安起来。

安竹看到母亲着急的样子,从包里拿出了结婚证说:“卢松没骗我们。

是刚好拿了证出来。

他公司就来电话说,公司出事了。

非要他回去处理,所以就走了。”

安母看着证说:“没骗就好。”

“他还给了我一张卡让我置办东西。”

安竹对母亲说。

“你自己看着办吧。”

安母不大理会的样子,念佛经去了。

安竹一下子也没事儿了,就去开店门去了。

她给在超市上班的丽珍打了个电话:“喂,上上午班?下班后到我这里来一下。

我有事对你讲。”

“好,什么事?妖精。”

安竹与实际年龄不一的样子,这几年来丽珍都这样叫她了。

“你过来,我在给你讲。”

“那么神秘,透一点点。

让我有个想头。”

“好。

咯咯咯”

安竹笑:“昨天卢松来了。

现在又走了。”

“他来做什么?搞什么又走了?还有……”

丽珍着急加好奇。

“好了,好了。

所以让你下班到我这里来一下,一切都明白了。

好,就这样了。

我要做生意了。”

安竹开心的挂了电话。

卢松是一路奔驶的到了省城城外的纺织和印染公司的污水处理厂。

已有好多人在等他了,被称为江工的江海洋治污工程师。

看到卢松来了,就走上前对卢松说:“卢董,我已初步查明了情况,这是处理方案,您看看。”

卢松笑着看了一下江海洋说:“江工,这个我又看不懂,你认为行,就实施行动。

治污这一块,我们都听你的。

你是总工。”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到卢松笑了。

老员工是好多年没见到卢松笑了,新员工是从来都没看到卢松笑过。

卢松就是这样的实在,不懂就是不懂。

也尊重人才。

不像有些人,有点权,有点钱。

不懂也要喝五喝六的瞎指挥。

卢氏的很多人才,在卢氏干了好多年,就是因为卢松从来不在他们面前冲老大。

虽说是公司的老总,也从不,不懂装懂的在那儿瞎指挥。

反而赢得了大家的尊敬。

大家也兢兢业业的,爱岗敬业。

江海洋说:“卢董,那我还得对您说一下,实施的过程。”

“好,你说。”

卢松很是诚肯。

“我认为。

池中的污水我们的先把它抽出到备用水上池来。

然后,我们在检查机械,处理故障。”

在江海洋对卢松说实施过程的时候。

安竹无聊的在小店里坐着,等丽珍下班。

她也没有心思绣花,从昨天见到卢松到卢松离开。

就像做梦一样。

感觉就像梦到卢松来了和她登记扯了结婚证,她就高兴的醒了,卢松也就没见了。

看着手中的结婚证,那确实又是真的,卢松真的来了。

想着,安竹都觉得自己好好笑。

下午丽珍到了安竹的小店。

问:“他来了,又走了,十年了,什么意思吗?”

安竹也不与她多言,拿出结婚证给她看。

丽珍看着说:“搞什么又走了?”

“他公司出事了。

要他回去处理。”

丽珍抱着安竹说:“竹子,守得云开见明月,恭喜你了。”

安竹说:“谢你这些年来的一路相伴,那些日子如没有你,我也不知道如何过来了。”

泪水跑了出来:“来,坐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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