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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
我只问:
「是你们吗?」
「是我们啊。
」
我点头,没找错人。
于是把钢管放出来,对着最近一个就开始敲。
……
那天,我大闹酒吧,看场子的几个人上来拦我,但这时候走上来一个人拦住他们,说:「他就是死掉那个孕妇的老公。
」
于是那几个看场子的就没真的上来拦我,只是在边上做出要拦我的动作。
我占了先手的优势,四个人叫我先打晕两个。
后面经过一番苦斗,我把这四个都撂倒了。
我丢下钢棍,用脚踩住他们的手,拿起酒吧的高脚凳高高举起,敲向他们左手的小臂,四个人挨个敲,全部敲碎。
我不管他们是用哪只手推的我老婆,我只砸左手,右手留给他们以后生活。
酒吧的客人跑了一半,剩下一些看热闹的。
我砸完他们的手后,在现场找了包烟,随地摸了个打火机,坐在酒吧的台阶上点烟。
那几个看场子的就那么看着我。
我一边吸烟一边看他们。
抽完那一口,吐出来,然后说:「我知道规矩,我闹了场子就要负责,什么后果我都认,但是人我必须要打,哥几个不拦着我,够仗义,谢谢哥几个。
」
说着,我给他们发烟,但我和那四个混混打架的时候也受了伤,现在站不起来,只能坐着给他们发。
几个看场子的接烟,面面相觑,又看了边上那个男的。
我也顺着他们看过去,那男的应该是这个场子的话事人。
那男人看着我,说:「今晚有人告诉过我你会来,他跟我说了你的事儿,大半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你的事儿了,兄弟,你孩子还在医院,也没打坏多少东西,就碎了张玻璃桌,我会找这四个人赔的,我帮你叫辆的士,快回医院看孩子吧。
」
我惊讶地看他,然后侧过头,两手抱拳对他比划了一下:
「仗义,谢谢。
」
他对几个看场子的比划了一下,那些人就上来扶我,把我送到门外去,他们帮我拦了出租车,其中一人还拿了张二十的给司机,让师傅一定要把我送到目的地。
起初师傅是往医院开,后来我跟师傅说:「师傅,不去医院,去东湾巷子。
」
「哎哟小伙子,我看你现在头在流血啊。
」
「已经流干了,我想回去换身衣服再去医院。
」
「不会有事吧?」
「没事师傅,麻烦您了。
」
「不麻烦不麻烦。
」
出租车转道,把我送回了家楼下。
因为是晚上,楼下没什么人,我摸着黑上了楼,没让邻居看见我一身是血的样子。
等我洗完澡,擦完药,换完衣服,就准备出门。
想起要用钱,就回房间拿了存折银行卡,还带了几件衣服,又重新下楼往医院奔。
我去到医院的时候,岳父已经在太平间外头的长椅上坐着睡着了。
我把带来的衣服披在他身上,坐在他身边。
他是想给芳芳守夜。
我陪他。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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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丈母娘接到消息赶回来了。
在医院看见她的时候,她鼻子流了血,膝盖也摔破了,好像是在路上摔了跤。
可这不影响她见到我们就问:「女儿呢?李芳呢?」
老丈人的情绪本来已经好很多了,被丈母娘这么一问,又哭得没声音,吸了几口气后跟丈母娘说说:「都是我的错啊!
医生说她是刮宫流产留下的病根,好好一个人,没了!
」
「啊!
?」
丈母娘听完,一口气没吸进去,翻白眼,晕了,后面血压忽然变低,险些有生命危险,因此住进了病房。
就在老丈人照顾丈母娘的时候,有人敲我们病房的门,是个穿西装的,我们回头一看,谁都不认识他,就没管。
可这人叫出了我的名字:
「请问黄鑫成先生在这里吗?」
我诧异,老丈人也诧异,他看着我,指着门外那个人,张嘴却没说话。
我回头看他,也奇怪是谁。
一身西装,看上去和蔼可亲,我不记得我认识这个人。
「爸,可能找我有事,我去一趟。
」
老丈人抓住我,跟我说:「你记得那年除夕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我点头。
「记得,我是有家的人了,我做事会注意的。
」
……
在医院外的小公园里,西装男自我介绍:
「我叫刘奔,道上叫我一声刘哥,你打的那四个人是我手下的。
」
我低头。
「我在里面听过你的事儿,你开的场子大,什么生意都有,火车站边上那个红灯区就是你的,你这趟是来替他们要说法的吗?」
「兄弟,误会了,只要你开口,那几个另一只手我也帮你废掉。
」
「那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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