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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歌一出,一下子把云焰给镇住了,嘴巴张的老大。
眼睛却是骨碌碌的瞧着云草几个,见着他们几个亦是一脸的惊奇,这才好受了些。
白胡子老头唱完一曲,见他们这般景象,当即得意洋洋的摸着胡子道“怎么样?你可敢与我比一比?要不要再来一曲?”
“我认输。”
云焰十分果断的道。
他可不想再听一遍,简直是魔音绕耳。
“哼”
白胡子老头有些意犹未尽的道。
“前辈,吵着您是我们的错,我替云焰同您道歉。
还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云草瞄了一眼云焰方道。
“叫我月老就是。
丫头前面吹的曲子好生熟悉,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月老捡起自己的手杖拍了拍,就见着那个手杖往下一缩,变成了一个小木桩,他就坐了上去。
“这曲子却是从我爹哪里听来的,只他也是听人唱的,只他没告诉我是听谁唱的。
对了,月老,你可认识夏宜秋?”
云草想了想才问。
“你莫不是她的女儿?难怪我瞧着眼熟的很。”
月老笑呵呵的道。
“这么说您是认识她的,您能跟我说说她的事吗?”
云草连忙问道。
“我只是远远见过她一面,哪里知道她的什么事,她这个人向来神秘的很。
你既是她的女儿,为何不自己问你娘?”
月老摇了摇头。
“我出生的时候,她就死了。
她也未跟我爹说过她的来历,所以才有些好奇。
月老,您是在哪里见到她的?”
云草面色平静的回道。
魏无忧闻言,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他只知云草的爹还在,从未听她提起过她娘,却原来跟他爹一般死了。
瞧着她平日里样子,倒是无忧无虑,谁知道幼时便经了生离死别。
“原来如此。
一万年前,我在归墟那棵神树下,远远的见过你娘一回。
没想到连着你娘都死了,可见那件事可真是凶险,幸好老头我溜的快。”
月老叹了一口气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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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世人都说神仙好
“是那件事?”
云草连忙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
月老摇了摇头。
“那月老您可是出自广寒界?可认识天灯娘娘?”
云草无法,想了想又问。
“嘿,你这丫头知道的倒多。
提着天灯的娘娘可有两位,不知你问的是哪一位?”
月老搂了搂胡子道。
“两位?我说的却是那位赤足缠银铃,手提青铜灯的那位?”
云草点头道。
“她们姊妹俩,都是一样的装扮,连着提的天灯亦无差别。
你如此形容,我也分不出。”
月老摇了摇头。
“怪道我觉着不同,两位虽都生着一副菩萨的模样,先前见过的那位犹如少女,后见着的这个却犹如静水。
既已成仙,想来心性已定。
短短几十年过去,哪里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云草自言自语道。
“如少女的必是宛华上仙,她最喜欢四处送人好梦。
如静水的却是荷华上仙,她最喜欢普渡众生。
两姐妹原是想着双双入佛门的,谁知道半路进了道门,只这心性却到底未变,生生的生就一副菩萨心肠。
世人说的好,上天有好生之德。
遗祸再起,多少仙人深陷其中,偏她姐妹俩什么事都没有,都说是‘老天’护着她们呢?可是‘老天’是谁?究竟存不存在?谁又知道呢?曾经我们以为,天道或者界神就是‘老天’,谁知道天外犹有一片天,那个位于最高处的‘老天’不知躲在哪里?又生着怎样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能将世人的德行都看得清清楚楚。
多少人,为了成仙,抛弃了为人原有的性情,抛弃了亲人、朋友、族群,连着人都不愿做了,只为了可以俯视众生。
谁知道,成仙以后,依然只是沧海一粟,路尚远着了。
可不就是,人人都道神仙好,不知神仙有烦恼。”
月老说完,掏出了一个青玉葫芦,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又接着道“现在想来,小老头我,也是因着过去积了深厚的福德,这才逃过一劫。
你不知道,我月老原是田舍翁,因着累世与人牵红线,铸就了数不清的好姻缘,这才白日飞升,成就一个小仙。
如今既然重归下界,伤也已养好。
不如重操旧业,往那俗世里去。
与那有"qingren"多牵根红线,享些香火,还乐呵些。”
说完,月老将那酒葫芦往腰间一挂,便拿手指点了点月亮树。
就见着月亮树的根须从土里拔出,变成了一个绿衣小童。
一大一小牵着手,踏着虚空往上走,转眼就消失在天际。
剩下云草和魏无忧,外加云焰和长乐,大眼瞪小眼。
“嘿,这老头。
怎么说走就走,我还想着问他些事呢?对了阿云,你可别听那老头胡咧咧。
他的道与你不同,你走他的道也未必能通。”
云焰扇了下翅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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