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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救了我好几次,如今又助我破了心魔。

如此大恩,看来真得以身相许了。”

魏无忧靠着月亮树坐下道。

“嘿,别以为你以身相许,我就会接受。

我可是一心向道,不问情缘。

不过,我瞧着你心性上佳,怎的就生了心魔呢?你那功法,真有桃桃说的那么严重吗?”

云草扔下去一坛酒后,自己也掏出了一坛酒来。

想着这么美的一棵月亮树,这么多的星星,可不能辜负了。

“比她说的还严重,所幸你助我破了心魔,瞧着化神前该是无碍的。

不过化神后,就难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总是不会认输的。”

魏无忧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发现自己的心跳的更厉害了,猛的灌了一口酒这才好受了些。

第七百四十三章杂章

喝完酒,魏无忧这才有心情去看星星。

谁知道星星没瞧见几颗,倒瞧见云草躺倒在树干上,瞧着悠闲的很。

“阿云,若是我当真喜欢上你呢?你又当如何处置?”

魏无忧敲了敲树干问。

“顺其自然呗,还能怎么办?反正我也不讨厌你,又不走无情道。

若是真能够成就一段佳话,倒也不错。”

云草喝了口酒才道。

“你倒是想的开!”

魏无忧弯了弯嘴角才道。

“所以心魔与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云草颇有些得意的道。

“看出来了,若是寻常女子,哪里会如你这般坦然。”

魏无忧瞧着树叶上的月影道。

“我可是听出来了,你这是变相说我脸皮厚。”

云草说完,顺手摘了一片树叶。

“我这是夸你与众不同,也是由衷的羡慕。

你瞧着,似乎永远都这般悠闲。

嗯,跟闲云野鹤似的。”

魏无忧再次再次抬头看她道。

“我跟你说,我这性子是天生的,你羡慕不来的。

如我这般生的出尘脱俗又风华绝代的,自然得配个好性子,不然岂不是浪费。

还有,你莫不是醉呢?今夜怎话多起来?”

云草说着又摘了一片叶子,放在嘴边试着吹了吹,觉得声音有些暗哑,所以又换了一片叶子。

“是么?大概是因着酒逢知己吧。

你可不也是?往日里瞧着清冷如斯,谁知道也有活泼的时候。

你可是要吹曲,且让我替你和声如何?”

魏无忧说着掏出了一只陶陨。

“有何不可。

只你约莫没听过,且让我先吹一遍你听听。”

云草说着坐了起来。

将选好的树叶平放在嘴边,再微微往上叠起,这才轻轻吹了起来,曲声悠远而久长。

就像一只厚重的手,在抚慰一颗受伤的心。

这首曲子,是云树时常哼起的那首老曲子。

连着名字都没有,云草问过云树,云树只说不知道,说也是听人哼过,觉得好听就记了下来。

她记得,小时候,每当她哭闹的时候,听到这首歌就会慢慢的安静下来。

她自是看的出来,魏无忧虽摆脱了心魔,但是犹自有些彷徨。

做为朋友,她能做的不多,只希望这首曲子能够给他带来片刻的安宁。

魏无忧没有说话,静静的靠坐在月亮树上,瞧着满地摇曳的月影。

等云草吹完一遍,他这才将陶陨送到嘴边,慢慢的吹了起来。

陶陨的声音低沉清幽,比树叶更适合这首曲子。

慢慢的,云草放下嘴里的树叶,静静的坐在树上,瞧着满天的星星。

云焰和长乐回来的时候,见着魏无忧在吹曲。

便提议他来唱,魏无忧给他伴奏,还要长乐给他伴舞。

云草想着才起的曲子让魏无忧吹的太悲壮,恐是没什么效果,不如让云焰打打岔。

只不让魏无忧给伴奏了,却是她自己来。

长乐虽然不乐意,但是因着才跟云焰拜了把兄弟,自然得捧场,便有些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于是,云焰站在树上哇啦哇啦的唱了起来,长乐在树下努力的甩尾巴和腿,云草拿着一片树叶在旁边瞎伴奏,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只瞧着有些怪异。

云草偷偷的瞄了眼魏无忧,只见他皱着眉,眼睛盯着云焰,瞧着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让云焰不要唱了。

云草自是知道云焰唱的难听,可是只要云焰唱起歌,你就甭想想别的了,脑子里一准全是他那魔性的歌声,也就能歇一歇了。

谁知道云焰越唱越起劲,唱完一首还要再来一首。

以至于最后,云草不给他伴奏,长乐也懒得给他伴舞了。

他还是站在月亮树最高处,不知疲倦的唱着。

直到月亮树上蹦出个白胡子老头,他这才带着满眼的可惜闭了嘴。

“哪来的臭鸟,大半夜的瞎嚎什么。

老头我好不容易睡一觉,又被你这家伙吵醒,唱的还贼难听。

老头我瞎哼哼,都别你强。”

白胡子老头将手里的龙形手杖拍了拍地后,这才冲着树顶上的云焰道。

云焰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听到白胡子老头说他唱的难听,当即不干了,就要跟老头比一比。

白胡子老头一甩手杖,手把着胡子道“比就比,老头子还怕你不成。”

说完,嘴巴一张就唱了起来。

只他唱的歌却奇怪的很,听着就像是大风刮过山林一般,哗啦啦的响。

高声处,又跟鬼哭狼嚎一般,听的人似是心上压了块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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