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广告案的灵感是顾知行想到的,他明白你的总体意思的。

至于西洲的风格,我也早做好了报告,发给了他俩。

他俩后天就该到澳大利亚了。”

东方水水轻轻地对他说。

乔时蓝没有说什么,但“顾知行”

三个字一直缠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什么呢?”

东方水水调皮地挥了挥手,他看向她,她忙垂下了眸子。

她刻意隐藏的忧伤,他能感觉得到。

“你还记得吗?”

他用英文慢慢吟诵,“每个女孩都是一朵小小的花蕾。

花蕾在努力的吸收着养分。

因为她在等待花开的时候。

她一直在贮藏最芬芳的花蜜,她把成长等待的痛苦凝结成快乐的养分。

她在足够长的岁月里耐心地等待,等待花开的时候,为她最爱的人绽放。

那个时候的女孩是最美最美的,她在经过许多年的风月雨露等待中,慢慢地抽芽,慢慢地把痛苦,快乐,忧伤,自怜,喜悦凝结成小小的而努力蓄力的小花芽。

当他出现在她身边,她将用尽全部的力气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

你就如那一朵小小的花蕾,终有一天会变成最美的大美人。”

顿了顿,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再度在她耳边响起,“你已是最美的大美人,由那朵小小的、芬芳的花蕾,绽开出最甜美的年华。”

仍是深情的英文诗,由他念来,真挚的情感丝毫不比莎翁的情诗逊色。

东方水水的泪水瞬间决堤,她怎能不为他的深情打动呢!

“是的,我就是那最美丽的花朵。”

她终于笑了,笑得那样开怀。

“我爱你!”

那是他对她说出的,最动人的话语。

“什么都别想,剩下的事交给我去想。”

他对她说。

她笑着回答,“好!”

5

张轩与顾知行的突然出现大大地出乎东方水水意料之外。

他们到的那一天,天气好极了,那样的明朗。

天上是蔚蓝的云海,金黄的太阳,地上是蔚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

海与天,天与海,都是蓝得那样无辜的景致。

“那么蓝,那么美,蓝得真像假的一样了。”

东方水水满眼都是笑意。

“我知道,你会喜欢这里的。”

乔时蓝也是笑。

“我也喜欢你啊。”

东方水水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西洲集团本就建在离海边不远的地方。

所以知道地址的易、张俩人是直接寻过来的。

顾知行自到了这里后,就显得十分的开朗。

同来的竟然还有东方水水的大小古怪!

东方水水在海滩上看见古怪时,还满脸的不相信。

直到古怪扑了她满怀,重重地把她压进了沙子里,她才反应过来。

“坏古怪,不带你这样的。”

说着,把古怪一推,古怪就四脚朝天装死了。

“哈哈哈!”

东方水水大笑起来。

顾知行也笑了,迎着金色的阳光,他的眉眼弯弯眯起,清秀的脸庞瞬间活泼生动了几分。

其实连顾知行也没有发觉,当自己见到她时,会是那般的快乐。

因为大小古怪的搞怪,俩人在沙地里扔起了沙球,闹了起来。

东方水水与顾知行本就是年纪相若的两个大孩子,所以一玩疯了,特别能折腾。

只苦了一旁候着的张轩,尴尬得不得了,而乔时蓝也就越发的沉默。

“你们不是明天早上才到吗?”

东方水水揉了揉进了沙子的眼睛,嗔道:“到了,也不说,瞒着我就过来了。”

她的娇嗔那样动人,顾知行一看了,竟再挪不开眼睛。

金色的夕阳余晖笼在俩人身上,那样的景致是美的。

乔时蓝的心沉了一下,他羡慕顾知行的年轻,和旁若无人。

深沉如他,是没有办法像顾知行那样没心没肺的笑的。

“还是顾知行有本事,找到了一架私人飞机,就提前到了。”

还是张轩打破了尴尬。

“私人飞机?”

轮到东方水水反应不过来了。

显然,张轩对于此事也是疑惑不清的。

顾知行尴尬地咳了一声,回答,“是荆冕集团重视此次的生意,所以借了飞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乔时蓝笑了,上前一步伸出了手,“替我向易氏‘远景’集团的易主席问好。

真想不到,易主席的公子已经这么大了。”

顾知行的笑容僵在了那。

他没有想到,他的身份,会被一个外人点破。

因为他本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与爸爸易从淡的相认,也是最近这几年的事。

他十八岁以前,都是过着最普通的平民生活。

他看向一米开外的东方水水,她一见了古怪就完全成了个没心没肺的调皮蛋,旁的人说了什么她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她没听见他们的谈话,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了。

这样最好!

他把视线从东方水水身上挪开,正好对上乔时蓝若有所思的眼眸。

出于礼节,顾知行还是微笑着上前与他拥抱。

始一相触,便分开了。

这时,顾知行才看清来人,西洲集团的年轻董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