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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当事人大胆承认了这样一场艳事,也就没有什么好捕风捉影的了。
众人也就知趣的退了下去。
人散尽的那一刻,乔时蓝的眉头蹙得很深很深。
脚步声起,是沙漠走了过来,“这件事让爸爸知道了,只怕阻力会很大。”
他看了眼一旁的东方水水,用土语道。
“他比你我还要风流,还要变本加厉,怕什么。”
那是乔时蓝那晚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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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是当晚乔时蓝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当她回到他的住处时,已是凌晨。
那晚,乔时蓝没再送她回酒店,而是拽起发愣的她上了车,一路回到了他自己的住所。
那里很荒凉,因为那是新建起的小别墅。
小别墅就是那座孤单的矗立在海边悬崖上的“时间沙漏”
。
因为刚建好,因为附近都是属于美第奇家的私家路,因为没有太多的家具,因为缺乏了人气,所以除了冰凉的海风,飘飞的帷幔,空旷的屋子,寂寞的沙滩,什么也没有。
东方水水忽然的,就打了个寒颤,而酒也醒了大半。
她没有辩解什么,甚至她连和托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事也懒得说了。
因为他不信任她!
而她的沉默彻底惹恼了他,他将她狠狠地往铺了浅黑色天鹅绒的床上扔去,身体已重重地压了上来。
他说,“我从前并非只有一个女人,也不会为此守身,所以谁也不比谁高尚。”
他,自然也不会介意她的。
乔时蓝的眼睛红了,只拼命地撕扯着她本就单薄得可怜的易碎衣裙。
东方水水此刻觉得无比的屈辱,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只希望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
“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
此刻彼此的身上早已一丝不挂。
她洁白的躯体,是如此的美好,让他疑惑,他是不是活在了梦里。
他需要她的承认!
而东方水水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仿若失落了灵魂的偶人。
没有任何前戏,他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痛得她弓起身子,如一只可怜的小虾米。
而他依旧没有丝毫的怜惜,狠狠地撞击,只恨不能把她完全地融进身体。
一滴泪水滑落至他的手上,原来她哭了。
乔时蓝停止了动作,他都做了些什么?他真的是气疯了!
他轻轻地抽离,“对不起。”
他为她拭去泪水,而她始终紧闭着泪眼。
“我并非不信任你,我……我只是妒忌得发了疯。”
她听了,抽噎出声。
他替她拉上了纯白的天鹅绒毯子,“夜里风凉,别感冒了,小傻瓜。”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絮絮地说着话,“你不反抗,只是因为觉得亏欠了我吧。
放心吧,不会对我的声誉造成什么影响。
那些记者也不敢随便乱写。”
他叹气,“原谅我的无礼好吗?我是真的爱你。”
许是乔时蓝也累了,他靠在她身旁,不多会就睡着了。
他确是身心皆疲了。
就着冷月清辉,东方水水慢慢睁开了眼睛,泪水早已干竭了,嗓子也说不出的沙哑疼痛。
她看着他,她看见了他在梦中滑落的泪水。
“别离开我……东方水水……”
他默默地流泪。
而他,也只有在梦里,才会允许自己流泪。
本以为,澳大利亚之行,会是场愉快的旅程。
谁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的痛苦。
其实,东方水水是喜欢乔时蓝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了。
大脑里突然一阵空白,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那样熟悉,原来,那一场不是梦!
原来,一早,他们就已经拥有了彼此,而他更是把爱意一点一点地种进了她的心里。
李公子在她的咖啡和酒里下了药,是乔时蓝发现了,救了她。
“其实那个人是你,我是欢喜的。”
东方水水抚着他硬朗的脸庞,喃喃,“幸好是你,是你救了我。”
乔时蓝的眼线狭长,睡着时,是可爱的。
长长的睫毛像把可爱的小刷子,偶尔颤动,又像极了那极薄的蝶翼。
其实,她不该那么倔强的。
她只要软语哄他,他的心便就化了,她不该放不下自尊。
“你怎么哭了?”
乔时蓝张开了朦胧的睡眼。
她吵醒他了吗?只在那一瞬间,东方水水便投进了他的怀抱,“我不该那么倔强,其实我和托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我只是喝醉了。”
“别哭了,我都相信。”
他吻着她的泪珠,低低道:“以后别再喝酒了,我不放心。”
“嗯。”
东方水水拼命地点头。
那一晚,他俩就那样静静地拥着,直到黎明。
其实,乔时蓝心里是清楚的,这样的占有,东方水水是难堪的。
所以她的心房紧紧锁着,再不愿打开。
她本就敏感的心,使她变得更加的不信任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所以第二天她就对他说,她不会再接手广告案的事。
西洲集团新的高端楼盘的事,将由广太轩儒公司的顾知行和张轩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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