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体力不支,只好每月花6000块高新聘请护工……
但无论多难,思慧从未动过死的念头,她明白:只有活着,朵朵才有母亲,她的母亲也才有女儿。
她们祖孙三代,三个女子成了彼此最深的牵绊。
再苦的日子,也不是没有甜。
思慧的幸福,是每天母亲把朵朵接到医院,她躺在病床上看朵朵写作业。
对她来说,安静望着女儿的一举一动,好像就有止痛安神的神奇作用。
朵朵上小学后,思慧从没给她辅导过作业,但几乎每次考试朵朵都是第一名。
她最喜欢拿着成绩单偎依在母亲怀里,半是撒娇半是心疼地说:「妈妈,我努力学习,你努力治病!
」
生活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教会了这个7岁的女孩——自己的优秀和快乐可以化解母亲的病痛……
或许,母亲和女儿都曾偷偷啜泣过,但面对彼此时,她们习惯了用微笑给予彼此力量。
历经两次切乳手术,思慧活了下来。
她变得更加消瘦,骨骼坚硬,目光清凌。
每一次,对镜赤裸自窥时,胸前两块环状的巨大丑陋的伤疤,残破扭曲的躯体,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她再也找不回10年前那个阳光快乐的自己了;而3年前,那个一味委曲求全的家庭主妇也早已死去。
不过是短短5年的一场婚姻,却让她死去,又活过来,最终变成自己从未想象过的模样……
11
离婚后,吴建维一直没有再婚。
他已经儿女双全了,他很想得开,朵朵虽不是由他抚养,但早晚也是他的种儿,对于婚育,他没有迫切的渴求。
少了婚姻这个壳,他可以更自由地享受与各路女人周旋的快乐。
这几年,长袖善舞的他已经从区域经理升成了公司副总。
副总要定期到各分公司视察调研,于是,借着出差的便利,他在各地都发展了固定的情人。
这些女人,有的是公司下级供货商,有的是分公司下属,还有些是他自己聊来的女网友。
女人们搭上他,除了被花言巧语所迷惑,也是想借他副总的身份谋点切实的福利。
吴建维自然也很享受这种借公司红利为自己谋福利的逍遥日子。
他最近在网上聊的一个叫「萌萌兔」女孩,就有趣得很。
女孩天生一双无辜的杏仁眼,尖翘的下巴颏儿,说话嗲嗲的,跟他视频聊天时喜欢戴各种毛茸茸的兔女郎头饰。
女孩总是「维哥,维哥」地喊,把他的心挠得要冒烟。
每次他转红包,女孩就撅起粉嫩的唇对着屏幕吻:「我维哥好疼我哦!
」
那副娇嗲,引得他恨不得穿过屏幕,直接把女人按到床上来。
只是,他一说想见面,女孩就推说自己还在上学,父母管得严,不能随便出门。
越是见不到,人就越着了魔似的。
深夜,女孩穿蕾丝边的丝质睡裙,大半边白胸露出来,对着屏幕又是轻扭又是撩发:「维哥,让人家也看看你嘛?你有没有胸肌啊?人家喜欢健壮的男人……」
吴建维浑身燥热,早脱得赤条条的了。
不过,仅存的一丝理智也提醒他,只能露身体,头脸是万万不能露出来的。
「宝贝儿,你想看什么,哥哥都给你看……」
「宝贝儿,我下周出差去你那儿,公司配的星级酒店,老公带你去睡大水床好不好?」
……
如此聊了近三个月,女孩终于同意跟他去宾馆约会。
那天,吴建维早到一步,火急火燎地先在浴间洗干净了。
「萌萌兔」果然如约来了。
两人一见面,就滚到一起……
正在火热处,门却突然开了。
接下来发生的,像极了三流影视剧里的情节——吴建维只觉脊背被一凉,被子被掀开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已被踹翻在地。
一个男人骑在他身上,另一个站在一旁拿手机拍……
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狠骂:「贱人!
敢背着老子偷人!
」
「萌萌兔」缩在床角「嘤嘤」地哭。
吴建维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明白,「萌萌兔」怎么突然从学生妹成了有夫之妇?
容不得他细想,男人一个耳光扇过来:「你叫吴建维是吧?老子忍你好久了!
」另一个男人把手机伸过来,直怼到他脸上。
吴建维被打蒙了,但残存的机警告诉他,绝不能被拍,于是,他蜷缩起身子,护住头脸,狼狈求饶道:「大哥,别拍了,求求你们……别拍了!
」
12
那天之后,吴建维再也联系不到「萌萌兔」了。
发微信,被拉黑,打手机,是空号。
过了半个月,他再打,有陌生男人在电话里骂他是神经病。
吴建维确信自己被人搞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和萌萌兔的裸聊视频,在酒店光身子被拍的视频,都被打包发到了公司的公共邮箱。
视频是经过剪辑处理的,萌萌兔的脸做了马赛克,他的脸却清晰可鉴。
和萌萌兔深夜裸聊时,他多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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